Friday, December 29, 2006

一切重新。一切从心 (2006最后一贴)

朋友阿宝从埃及回来,带给我的纪念品是一块刻有花纹的小石头。我很喜欢。一开始看不出个所以然,他解释说这是一只甲虫的花纹。经他这么一说,就更喜欢了。我喜欢石头,也喜欢昆虫。阿宝说这个叫做Scarab的护身符,象征重生。古埃及人將推糞金龜甲蟲視為生命永恆的象徵,因為其推動糞球有如地球運轉一般。推糞金龜甲蟲也代表太陽神RA的使者。)



2006年终于将结束。这一年有许多经历,特别有纪念性。

如果说30岁过后会是人生一个转捩点,那我的点,今年才开始。回头看,最低潮的日子也已经过去,有些东西是不能勉强的,量力而为最重要。工作换了,希望新的工作挑战来年更精彩!!!

感情生活没有惊涛骇浪,但也不是平淡无奇。一朵一朵桃花开了又凋落,没有关系,反正算命的说今年不是好姻缘年;2007会更好吧,但须长辈介绍。-_-III(长辈,你们在哪里?)

踏足日本是一个难忘的体验,漫天樱花雨深深烙印在脑海了。

认识一斑博友应该是今年的意外收获。谢谢你们,让我的平凡生活凭添缤纷色彩,友谊万岁!(30年来第一次有人觉得我帅,抵锡。)

2007有什么展望呢?

我希望可以快乐地生活工作、大家身体健康、要赚多多钱、做点小生意、文笔要更好、多看书多听歌多看电影多看漫画、继续把陶器学好、学法文学西班牙文、重拾画笔、至少到国外旅行一次(目标夏天巴黎或秋天美国或秋天日本,贪心贪心!)、搜集全套手塚治虫作品和小叮当(真伟大的宏愿)、重回剧场(希望还有人要啦)、有人作伴让单身日记双双对对大白鹅日记(哈哈,这个有好笑)、应该就是这样了。(唉我本来要写很认真的回顾及展望,难改谐星本色 -_-III) 忘了说,希望世界和平,马来西亚国泰民安,不要再有那么多愚蠢的笑话发生了拜托,经济要赶快好起来!

最后祝大家2007年一切重新,一切从心。

(顺便去读读古埃及推粪金龟甲虫相关文献

Thursday, December 28, 2006

So, Are You Invited?

上星期,V杂志举办革新号兼感谢派对。这个派对是by invitation only,我这个V杂志之友自然被受邀出席。我有‘稍稍’(假,哈哈!)给他精心打扮一下。

当天上午,我问杂志的生活编辑可以穿牛仔裤吗?她有点激动地告诉我他们的市场经理昨天开会说不能穿牛仔裤,妈的,酱在邀请卡就不要讲dress code是‘smart casual’啦笨到~~。我加油加酱地说是啦是啦,这样他不如讲dress code是‘cocktail’或‘black tie’,可是这样应该很少人要来了哈哈哈。Anyway, 我们两个人是打算穿牛仔裤的了。

可是当晚的重点不是我们穿什么,是by invitation only

话说我们大家坐在外面的沙发椅喝饮料吃小开胃点聊天时,眼尖的某人忽然看到一对贤伉俪与友人到达现场。我也看到,问杂志朋友咦他们不就算是敌对杂志吗?杂志朋友们一看,说咦我们有请他们咩?然后纷纷撇清贤伉俪不在自己的邀请单里面。

后来,我们‘巡场’遇到黄维和男友。我们就粘在那边喝香槟,因为比较靠近餐桌 \(^o^)/。正当我们开心的吃意大利云吞边喝香槟的当儿,回头一看,贤伉俪和友人正在我们背后一角吃东西。我相信他们当然不是来吃东西的,主要是to be seen,顺便博宣传。

过一会儿,我又在附近看到一班打扮‘not smart too casual’的人们。仔细一看,里面竟然有‘很想做模特’的人。对于这一点,我还蛮介意的因为我觉得dress up to the occasion是对主人家的一种礼貌。除非。。。除非你没有收到邀请卡,不知道dress code是‘smart casual’?!又再问杂志朋友们,再一次,大家又再撇清没有请这班‘很想做模特’的人。哇,没被邀请还呼朋唤友?劲! -_-III

当晚有不少好看的红男绿女,比如my favourite girl of the night – 应届华姐亚军, Josephine小姐。也有衣着出位之人如穿皮草的发型界某某。

派对快结束的当儿,我们挤在一角聊一些有的没的。我观察到一个现象,姑且称之为‘派对互利共生’(Party Mutulism) 吧。我看到过气美姐居然和‘很想做模特’的人混在一起。用‘居然’二字是因为据闻,过气美姐在位时,曾经一时冲昏头,气焰逼人。现在时势逼人,美姐也乐得让一群年轻小伙子在自己身边团团转,回味往昔风光。‘很想做模特’的人和‘有知名度’的美姐在一起,希望自己也变成别人眼中的somebody。双方都从这个关系中获利,何乐而不为呢?

循例,放上几张照片娱乐大众。Ok ok, 重点也是我们穿什么啦! (*_^) Y


P/S 杂志时尚编辑(紫色衣那个)说我的打扮是 Dior Homme + Dolce & Gabbana,我有爽到!

Wednesday, December 27, 2006

我们的服务业之平安夜篇

来,各位同学,服务不好,我们就要骂;服务好,我们应该怎样?



乖。

今天老师要讲一个故事。

圣诞前夕,和妹妹到金河逛街。首先到金xx吃东西。11点出,已经蛮多人了。我们各点了一份套餐 – 我的是香辣鸡扒,妹妹的是6宝咖喱饭。另点柠乐、蜂蜜绿茶和法兰西多士。(对,我们很饿,又口渴,哈哈)

过了一会,我的鸡扒来了。吃了几口,哎呀,不熟的!我总是倒霉吃到半熟鸡肉

招招手,小妹妹‘叮叮叮’跑来。

我跟她说‘鸡肉唔熟既。’

小妹妹说:“噢,等阵啊。”就跑开了。一下子,又‘叮叮叮’跑回来,微笑说:“你放着吧。我们等下补回一份新的给你。”

我说:“噢,我地既法兰西多士未来哦。”小妹妹笑笑说:“我帮你check check吓。”

不出1分钟,法兰西多士就来了。神奇!

一下子,新的一份香辣鸡扒就送来了。这回,不但看起来熟,还分外大块。妹妹问我好吃吗?

我说:“这次熟了。”

妹妹笑了,说:“原来你好吃的定义是在于鸡肉熟不熟!”

我说:“我得先把要求放到最低,食物要熟才有资格评定好不好吃,是吧?!!”可悲吗?又不是shashimi,当然要熟啦,而且我又没有‘假会’order medium rare。

妹妹的咖喱饭还没到,我就叫他们追一下。没一下子,就送来了。

我们吃到一半,又送来法兰西多士。咦,不是送来了吗?我和妹妹认定这个才是我们的,刚刚那个一定是送错了,哈哈。

东西快吃完了,饮料也喝得七七八八了。可是随餐附送的例汤还没来。又招一招手,这次小弟弟‘叮叮叮’跑来,告诉他例汤还未送到。不消5分钟,汤也送到了。

我们环顾四周,已经是高朋满座,外面开始有人在排队,我们庆幸早来。

付帐时,cashier小姐很cekap,很敏捷的快手结账。我跟妹妹说:“抵他们发达的。”

金xx的老板,何先生是香港人,深明服务的重要性。金xx的崛起,多少为本地餐饮业带来一股冲击。我发现一些港式餐饮的食肆,除了菜单之外,也‘抄袭’金xx的服务态度。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不管你花多少钱,上门来就是顾客,就必须给与认真的服务。这一点,金xx算成功了,也希望他们能够持之于恒。

反观某炸鸡连锁店有越做越差的趋势。据说有一次我同事去他们的drive through打包,竟然说要等10分钟。Hello,drive through 要我等2分钟都嫌长了;10分钟,我不如坐在那边吃?

另外,公司附近的‘卖当归’最近应该是遇人不淑,请了一班饭桶回来,一群人在柜台‘chi chut 甘转’也不见得有快到哪里去。某个星期六,我去drive through,柜台没有人。幸好有停车位,我把车泊好,进去问服务员drive through今天是不是没有开。他转头问他的经理。那个经理也不紧张,一边继续做她的事情,一边问外面有车子咩?我小时候有在‘卖当归’工作过,看到他们这种工作态度/情形,就想要大巴大巴星过去。不过只发生一次,我还是会给他们机会的。但是,这是我说的,如果有一天‘卖当归’的服务也差强人意的时候,这个国家就真的唔掂了,就让那班一直要享有特权的饭桶住饱它,我移民bye bye。

Friday, December 22, 2006

圣诞快乐


Merry X'mas Y'all, Make A WISH & May Your Wishes Came True!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天使

某些宗教信仰相信,天使是上帝身边圣洁的灵并常对人类施与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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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屋友,慧欣,从沙巴调到槟城就职了。趁着到槟城出席另一位屋友的婚宴,我们安排见面了。同行的还有两位前屋友。

在慧欣的家,她给我们看在沙巴生活工作的照片。我看到一群小孩子。她说啊,这些是我们医院的小孩。

我看到一个小孩的头颅异常的大,就问她怎么啦?慧欣说也是一样咯,癌症。
我的心掉了一下。原来那些小孩都是癌症患者。

慧欣又指着另一个小孩,他很可爱,很乖,可是后来还是没有了。

然后我翻到一页,是类似水上人家的居所。她解释说有一些病患就是住在这些偏远的地方,要来看病,就必须先搭汽艇,再上岸走一段路去搭很久的公车才会抵达医院。我无语。

然后我读到慧欣为一个儿童刊物所撰写的一些文章,内容都是述说她的工作情况。我看到一篇说到一位母亲之前不久前才失去罹患癌症的丈夫,后来小孩又患上癌症。小孩抗癌几个月,也没了。慧欣指其中一个小孩说就是他。

其实我发达的泪腺已经开动了。可是我忍住。

我问慧欣,她面对这些可爱的小孩一一离世,不会难过吗?

她无奈的笑说,会呀,可是这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一开始的时候也常常在背后偷哭,所以只能尽量多给他们爱。

我仿佛看见慧欣的背后‘唰’一声伸出一对洁白的羽翼。

。。。。。。。。。。。。。。


我是幸运的,身边常常会出现一些天使。这些天使总会在必要时伸出他们庞大的羽翼来庇护我。我希望我也能够成为他们和他人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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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www.makna.org.my

Wednesday, December 20, 2006

直来直往

今天收到某亲戚的电话。我平常心地接电话,某亲戚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可能是要叫我们去参加他们教会的圣诞晚会。结果不是。

‘你知道Jesse出专辑了?我们教会的Jesse,是CD和VCD来的,有得看有得听。’
‘哦,我不知道喔。’
‘要买吗?RM29罢了。’
‘嗯。。。’
‘可以做慈善。每卖一张,就会捐3块钱给孤儿院。’
‘哦。。。’
‘要买吗?’
‘对不起,没有兴趣,哈哈哈(浅/假笑)。’
‘啊,没有兴趣吖?(惊讶,继而恢复平静)不是教会的歌来的,是普通的歌。’
‘哦,是哦,哈哈哈哈(继续假笑)’
‘有送3间餐厅的固本。。。怎样?’
‘哈哈,没有兴趣喔,对不起。’
‘真的不要吖?’
‘嗯,没有兴趣呵呵。’
‘Ok 啦。’
‘谢谢,拜拜。’

某亲戚一定很不爽我的,她印象中斯文有礼的外甥,竟然不卖她人情,直接拒绝她。因为如果是我的爸妈,他们一定会‘卖人情’买一张。可惜她不知道我为人直来直往,学会说‘不’很久了。


P/S 不必怀疑,就是那个Jesse。

Tuesday, December 19, 2006

关于棉花心的二三事

A. 我看过那么一颗白色柔软的心。我把它捧在手心,细细地凝视着它微微发光的本体。那么细柔白色微弱的光线,好像只要大力一吹,就会熄灭;所以我只好轻轻缓缓地呼吸。(我害怕呼吸/深怕会掉入思念的黑洞里)


B. 你多久没有没有到游乐场了?那些摩天轮旋转木马碰碰车云霄飞车飞天茶杯是否从你的记忆里渐渐消失?你忘记了那些单纯美好的快乐?你已经慢慢脱离了那净白的空间吗?你和它渐行渐远了吗?你以为你遗失了一颗白色柔软的心吗?


C. 他微笑着走来,手里牵着10颗白色的气球。Close enough but not quite。他有点失望,终于不知所措。手一松,气球重获自由挣脱枷锁。那么轻,他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然后他听见了,远处传来轻盈的节拍,那么温暖,仿佛就可以闻到花香。他微笑着,看着胸前那颗白色柔软的心。


这个圣诞,我们都要有颗棉花般的心。

Monday, December 18, 2006

祝‘你’生日快乐的10个生日愿望

1. 我要躺在绿色柔软的草地,半眯着眼睛,口衔着一朵白色的小花,都不想动。缓缓的呼吸,大口大口吸进野外清新的空气。时光轻轻触动汗毛,流动过生活。

2. 我要清醒的看见。我要从嘴里吐出雷射。

3. 我要精心搭配但是看起来毫不费力的服饰。有人忍不住看第二眼,有人追问那里买的,有人酸溜溜,有人站在身旁露出骄傲的脸。

4. 我要一本笔记,沿途走过的风景人物美食购物感觉速写下来。每一段旅程,你看到的是我所看到的,虽然你闻不到我吸入的空气。

5. 我要一个小小的录像机,随时随地携带。睡觉的时候,带着它,把所看到的影像清楚地拍下来。然后重播。

6. 我要翻开玩具箱,那里有我珍贵的童年。你玩过的我玩过的他玩过属于儿童的游戏,开怀的笑大声地哭。

7. 我要一个音乐点播机,里面都是回忆的歌。每一首歌对我说一个故事。当时的月亮写一首歌日与夜越吻越伤心Bewitched, Bothered and Be Wilded。歌曲永远播不停,故事永远说不完。

8. 我要穿过一扇门,回到16岁的海边。没有蓝蓝的海水,但是我看着泛着银光的浪花微笑。没有皎洁的细沙,但是我捧着满怀的贝壳微笑。没有戏水的游人,但是我为拥有忧郁的眼神微笑。

9. 我要买一窝健康飞舞的蚊虫,走到漆黑的穴洞,让它们尽情翱翔。然后我要惊醒驯养的蝙蝠,吃吧吃吧,痛快地享受你的早/午/晚餐和宵夜吧。

10. 我要每一年跟你说‘生日快乐’。

梦录9

农历新年,但四周弥漫着末世的恹恹感觉。世界大战一触即发,恐怖分子随时都会引爆炸弹。

我和许多人在住宅区里头的广场,围着吃饭。我在和福威聊天,他说他要拿某个品牌的笔的代理。说起做生意,他们两兄弟是比较有天分的。

忽然,我看到一辆载满气筒的长型罗哩,轰隆轰隆快速驶过。车上的人戴着空气面罩 (gas mask)。我想起不远处的街尾就是ProJET油站,而面前的是ESSO油站。罗哩急速刹车,甩尾,和笔直的马路呈十字形。

快跑快跑!他们要炸油站了!

我赶快跑赶快跑。忽然想起小妹在附近的Bangsar某间餐厅吃饭。我跑过该餐厅,透过落地玻璃,向小妹做出‘跟我跑’的动作。我们两人跑啊跑,跑到二舅家。

上楼,二舅他们不在。小舅说他们去吉打,啊,对,新年二舅母要回娘家。

外婆的房间,忆丽表妹在睡觉,她也是来得及逃走。

和小舅讲了一些话,可是忘记内容了。

Friday, December 15, 2006

有一首歌 - 寧願鎖上

宁愿锁上 – 黄露仪(黄莺莺)
作詞:馮子瑛作曲:陳志遠編曲:陳志遠

輕輕的掩上心情的窗 鎖住窗外的陽光 讓所有風雨陽光一起躲藏 就忘記曾經晴朗
陽光和風雨有不同方向 背後的天空卻一樣 如果不能將天空盡收心坎 寧願永遠將心鎖上

輕輕的掩上記憶的窗 鎖住窗外的過往 讓所有甜蜜過往一起躲藏 就當做不曾滄桑
甜蜜和過往有不同磁場 背後的影子確一樣 如果不能將影子徹底遺忘 寧願永遠將心鎖上

我可以故意丟掉悲傷 也可以勉強放棄幻想 愛情若總是悲劇收場 寧願永遠將心鎖上


十多年前的一首歌,最后那一段近日忽然浮出台面,不断在我的脑海中萦绕着。
懵懂少年在十多年后的今天才体会当时的意境。狠下心,把心锁上。

Tuesday, December 12, 2006

淡白色的忧伤

(再一次 锁上门
启动自卫系统
继续不说再见的飞奔

警惕着 莫沉沦
虽然心知肚明
今后温暖拥抱永远停顿)



我说,你的味道,闻起来像淡白色。

淡白色的气味,闻起来是怎样的?你问我。

我想了想,说不出来。

我现在知道了,那是一种会让人伤心的味道,属于淡淡的忧伤。连眼泪也挤不出的浅浅的伤口,不痛。

我要不动声色地走开。

Friday, December 08, 2006

生活节录w/c 041206

这一个礼拜终于又恢复我忙碌的工作生涯,但是我做得很开心。说实在,每天坐着blogging也不是办法(所以晚上才做那么多怪梦,潜意识焦虑)。

上海的counterpart 正开始操作,所以需要这里制作一个两小时的广播节目的雏形供他们参考。本来工作是交给某人,但是某人工作繁忙,所以某人要我帮忙。反正我也是闲得慌,而且我一直对节目制作有兴趣,就马上答应了。

一开始先和来自澳洲的consultant讨论节目内容,比如应该播什么年代的歌和比例,或什么样的节目内容会appeal to 他们锁定的听众群。除了制作浓缩版的节目,我还得制作两个promo,一个是宣传节目的 (show promo),另一个是宣传音乐(music promo) 用的。后来project manager (我的前前上司) 才告诉我原来还要多录一个节目简介。

然后我就开始撰稿。撰完稿还要找同事们帮我录音。还好我的同事们精灵得很,录音过程很顺利。我们的音响工程师更是个天才,我只消把我们的cold v/o录下来,告诉他要放什么歌曲在什么地方,我就可以很放心让他搞了。

出来的效果还不错。顶头上司老佛爷,澳洲consultant,project manager和某人都还满意。我表面当然是谦卑地 “Thank you!”接受赞赏,心里爽得要命!

某人还私下写了一封电邮给我说:“Thanks for your BIG effort. I have told XXX(他的上司) that you contribute a lot in this project. She will bring it up whenever possible.”我回复说:“Don’t mentioned it, I am just doing what I can to help the company.”。你看看,你看看,我是多么‘谦虚’,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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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六会和一班朋友帮Zito在The Curve庆生。说起Zito桑,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认识十多年了,希望可以再多几个几十年。生日快乐Zito桑!星期六早上要去上陶艺课,希望不会脏手脏脚的到The Curve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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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业务已经7年了,中间接触不少商家和广告公司。绝大部分当然只是泛泛之交,可是也有介于商业和朋友之间的暧昧关系。

比方说某电讯公司客户回馈部门经理。我们开始接触始于某歌手回国巡回宣传,他们是赞助。我们一开始透过电话联络,几次通话之后,开始熟络。本来说好给我若干歌友会票数,见面时,忽然增加几十张,说让我们的ground crew拿去派。那个晚上,我们也bitch了很多。

宣传网页和promo script她也很满意。满意到后来他们和另一家电台合作,这位小姐不喜欢人家写的宣传稿,拿我们家的稿给人家做蓝本。 -_-III

这个project客主都满意。

后来某一个会议之后,我们去喝茶,又是一轮牢骚。她现在已经当我是她的盟友了。

上个礼拜,她打电话来说这个周末他们在刘蝶广场有一个event。我‘身痕’答应了她。可是忘记答应要和Zito庆生,惨!

不要紧,当作是帮公司攀好关系,以后要合作什么,我可以利用我的私交‘插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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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学,我有4张Martell Rise Above The Next Level派对入场券,需要3个posers跟我一起去。日期是12月22日,在双威Convention Centre (level 10)。有兴趣,请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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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九唔搭八附上昨天的造型照一张。我觉得有像学长或ranger。领带是台北买的窄版领带。



Wednesday, December 06, 2006

梦录8

我把外面的白光灯通通开了,然后坐在外面上网blogging。妈的,谁来我的部落格‘踩场’,赶快回复更尖酸刻薄的留言。

夜了,进去睡觉吧。很多蚊虫绕着白光灯飞舞呢。

我走进去,把灯关掉。出来一看,哎,还有一盏。再进去关灯,出来一看,还有旁边的灯。把所有的灯关了,再出来一看。天啊,篱笆门开着,外面空空如也。一把声音跟我说:“是啊,车子和手提电脑都不见了。”

我晴天霹雳,看着黑漆漆的外面:“啊?!! 啊?!! 啊?!!”

后记:第三声‘啊’从我的口中吐出来时,我也醒了。胸口重重的,侧睡的我睁大眼睛在喘气。等呼吸渐渐平伏,我起身一看,3点15分,妈的,又是凌晨三点。

Monday, December 04, 2006

近乎完美:林忆莲夜色无边云顶演唱会

为什么是近乎完美,而不是感觉完美呢?

曲目
《傾斜》、《燒》、《我坐在這裡》、《鏗鏘玫瑰》、《夜太黑》、《存在》、《Better Man》、《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為何他會離開你》、《遠走高飛》、《至少還有你》、《為你我受冷風吹》、《沒結果》、《玫瑰香》、《Diva》+《不還你》+《天大地大》+《一分鐘都市,一分鐘戀愛》、《一個人》、《灰色》
Encore《傷痕》、《沒有你還是愛你》、《聽說愛情回來過》、《破曉》、《日與夜》


歌舞
开场先带来《傾斜》和《燒》,现场马上high起来。一开始我们都站起来跟着跳舞。可惜不识相的‘石Q’哥哥(还是弟弟)一直来ka ka cao cao (找麻烦)要我们坐下。好啦,我明白,刚开场,后面的人(非莲迷)可能还来不及high,想要坐着观赏,我们这班疯人会阻碍人家看show, 对不起。

我必须坦承,唱现场和唱片专辑音质一样好,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歌手,买少见少。林忆莲当晚的声音表现一流。快歌之后的几首华语歌曲,由于不是我的杯中物,我就静静坐着听歌。静心听,也不失为一大享受。她的歌声确实清澈嘹亮,让人听出耳油。

摇滚版《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Sandy唱得豪迈奔放,带点颓废的肢体语言,为这首旧歌增添新风采。

换装的当儿,久闻的《当爱已成往事》全民大合唱来了。外加一小段的《早晨》。

《为你我受冷风吹》配上突如其来的泡泡,当她唱到“… 若是爱已不可为/你明白说吧无所谓/ …”,我的眼眶开始湿润,强忍着眼泪,但最后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下来。还好早有准备纸巾,不断擦拭眼泪。才开场不久啊,我真的不想那么早《有泪尽情流》。整首歌Sandy唱来扣人心弦,我的眼泪也是流不停(感性感性)。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我好像看到她的眼睛亮亮的,好似泛着泪光。

《没结果》再一次见识到她炉火纯青的飙高音,拍烂手掌。

编成带探戈节拍的《玫瑰香》,之前从一些网友的文字中有读到Sandy有女高音美声的演出,当晚第一次听到,真的是鸡皮疙瘩掉满地。小可惜的是,在她中段最后一个高八度拉音,来不及听完就被身旁的莲蓬们的喝彩欢呼声打断了。这只有在演唱会才可以听见的版本,格外珍贵。不知道会不会出版成现场版以飨歌迷呢?可是之前爆出小虫版权事件,想必凶多吉少了吧。唉。。。

在下一个快歌环节出现之前,荧幕播了一段montage,可以看到不同时期不同造型的林忆莲。滴汗/都市触觉1时期的造型好好笑,看起来比现在还老呢。

接下来的快歌环节,她交足了货,唱跳俱佳。我们再一次起身开party跳舞。这一次警察来也不坐下的啦,甭提是‘石Q’哥哥。更何况我们有‘免死金牌’,我很贱的跟‘石Q’哥哥说:“see, she asked us to dance!”,此时,林忆莲正用双手鼓舞观众起身跳舞。‘石Q’哥哥的潜台词:“Alamak~~*”哈哈哈。 * Alamak –马来语,意即‘我的天’,无奈之用词。

唱《一个人》时,中段Sandy有稍稍的忘词,但是她掩饰得很好,除了吹毛求疵的我之外,应该没多少人发现。

下午彩排时,我听到她唱《微凉》,结果安歌环节特设点唱环节,唱了3首,没唱到《微凉》。毕竟地域不同,香港歌迷和大马歌迷的口味有差异。我倒觉得还好因为我心中的安哥曲她是不可能唱的,太冷门了。唱《破曉》时,忆莲姐姐再次甩词。最后一首歌是近年我的最爱《日與夜》,水准之高,叫人赞叹!

虽然不舍,还是不得不接受演唱会已结束的事实。为什么我觉得很短,唔够喉呢?


Looks
当晚,Sandy换了5套衣服。

开场要劲歌热舞,打扮也率性十足。白背心外罩黑色厘士小外套;灰色牛仔裤和黑皮靴 (我也是黑皮靴哈哈)。再配上披头散发和烟熏妆,有型!



第2套衣服是黑上衣,配上黑色毛毛披肩和彩色羽毛吊饰,换上蓝色牛仔裤和高跟皮鞋,刚中带柔。发型是公鸡头。但是可能云顶天侯潮湿,唱到一半,中间的头发塌了下来,旁边的头发还站着,变成小猫头,可爱!


再次换装,传说中的粉红色couture终于出来了。Sandy梳了个三七分界头,高贵典雅。个人是觉得粉红couture的胸位做得有点怪,没有为Sandy的胸部加分,反而看起来扁扁的,里面衬底的白色布料也微微跑出来,扣分。但是带有结构主义的长裙,整体看起来还是很棒的。唱《玫瑰香》时,戴上面具,增添神秘色彩。



再一次出现,又是快歌环节。这次换上黑背心黑裤黑vest,再挂上《一个人》MV的金色吊饰。头发是小飞侠发型,唱到最后,头发再一次塌下来。

安歌环节Sandy打扮休闲,米色‘Qui A Fait Qui’ T-shirt和灰蓝色百家布千层长裙。铁勾头好看!


Funny Moments
开场不久,Sandy问候观众,观众也有问必答。她笑说:“真係乖个唧!”

Kim Robinson上台献上一朵玫瑰花。Sandy兴奋到拿着玫瑰花当麦克风,然后发现错了,不忘自嘲一番:“我真係傻左。”还拿着玫瑰当麦再玩一遍。好可爱哦!


不完美
一开始我就写说近乎完美,这场演唱会不完美的地方,我觉得有几:
1)场地限制,所以看不到充满震撼的《鹰与星》演出。而且我觉得香港演唱会的机关设计很有心思,升降台化身荧幕的做法,我只能说‘brilliant’!
2)警卫不允许跳舞的举动很让人沮丧。为什么?为什么?
3)只安哥一次,而且没有唱《疯了》,太失望了。
4)OSIM是我的前客户,而且我跟她们关系不错。结束后,我和朋友在外面聊天,然后他们上我房间借用厕所。这时OSIM的Doris才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她说本来要叫我到后台一起和Sandy拍照,可是一转头,就找不到我。虾米?!!! 姐姐,你现在才说,30分钟过去了,太迟了吧。算了算了,缘分来的,我《相信》有一天我会和Sandy《面对面》的。(太会自我安慰了 T_T)


更多图文,敬请参考 《忆莲温故知新》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世界爱滋日


Play safe, you have the right to take control of your life!

Thursday, November 30, 2006

兒時記趣 (6)

小时候我們流行玩一种游戏叫‘AEIOU’。玩法很简单,一个人站在前方,背向其他玩伴。每喊一次‘AEIOU’,他就要转身一次。玩伴必须趁他喊口号的短时间,朝他走去;但是喊口号的人一转身,众人就必须停止行动。谁被发现偷动,就会被抓到前面。
众人必须慢慢慢慢向前迈进,一直到有人触碰喊口号的人,大家就跑啊,跑回起点线。谁跑得慢或不幸运被喊口号的人抓到,就要取代他成为喊口号的人。



我站在前方,回头看看芸芸众生。
嗯,没有人行动。
我再回头,嗯,还没有人行动。
我再三回头,啊,你动了,来,过来,关你在我的笼子里。
再看,又有两个人动了,来,自己过来笼子里。
有一个高手身手敏捷地飞奔过来,迅雷不及掩耳,点了我一下。我如被雷击,来不及反应什么,愣住了。
笼子里的俘虏们目无表情地快速离去。
留下我,一个人。
我继续游戏,不断回头。
不断回头看看有谁偷动了心,谁又适合成为我的俘虏,谁将会来把我点醒。

梦录7

朋友阿宝来找我。我看他脸色有点不对。再细看,他的脸和一个老人的脸重叠。雪特,阿宝被鬼缠身!我大怒,这老鬼竟然侵犯我的朋友!马上大力捏阿宝的左耳垂,喝道:“快离开!快离开!” 还好他离开了。

阿宝茫茫的问我作么?我说鬼上身啊你!

(这几天都睡不好,所以打算早点睡,10点之前就上床zzzz了。)

醒来,我习惯性的坐在床尾,背靠着墙,发呆。

忽然有‘人’一直拉我的衣角,我知道是一个小鬼。我凶他一下:“不要拉啦,拉什么拉!”(你知道刚醒来,脾气很臭的。)

然后他又拉,我火都来了,站起来。他吓到,穿过房门,跑下楼。我透过房间那个可以看到楼梯间的窗户,往下看,一边带恐吓地说: “Har! Har! Har! ”(意即再来我就要下去抓他了。)我隐约中看到他黄色的身影。

后记:醒来,凉凉的,我起身上厕所。不敢看时间,因为已经很久了都是在午夜大约2-3点之间醒来,我自欺欺人地不想知道现在几点钟。梦见鬼,代表什么?

Wednesday, November 29, 2006

大日子 2。12。2006。


终于等到这一天。这是我引颈长盼的大日子。

不是我结婚,但是是和我心爱的人相见 (林忆莲,我爱你)。对,林忆莲夜色无边演唱会!

这才是我人生第2个林忆莲演唱会,而想看她的演唱会可以追溯到17岁。那时她刚开了生平第一场演唱会,有传闻说她会到星马开唱。我还仗着初级检定试(我才不会那么笨讲是SRP来透露我的年龄)成绩很好来和爸爸交换条件说要去看她的演唱会。当然,后来Sandy没有来。演唱会的卡带和录影带倒是让我听/看到烂,连对白都会背那种。

第2次演唱会我正在苦读中六。事后有租录影带来看,对她唱“没结果”的飙高音和利用“End of the Road”曲调当和音的做法赞叹不已。

第三次演唱会我已经在念大学了。买了卡带在我的车上和随身听陪我上课下课。那时期的林忆莲沉寂了不少,而我也开始迈向更宽广的音乐领域。

一直到02年的演唱会,她第一次到吉隆坡开唱,我才有机会真正感染她的现场魅力。可是那时荷包有点紧,买那种优惠买一送一的票,坐到山顶。可是我还是很兴奋,整晚跟着唱不停,让前后左右的朋友们困扰了,不好意思我知错了。遗憾的是finale不能跟着一起跳,警卫先生不让我们这一区的观众站起来跳舞。可恨朋友J竟然可以让警卫网开一面,让他到摇滚区跳舞。唱到安哥曲‘破晓’时,我哭了。原因有二:一是我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看到她的演出(真是negative),二是这首歌是我第一次购买林忆莲专辑里的第一首歌,这张专辑陪我度过许多灰晦暗黑的岁月,所以意义非凡。

和港乐合作的演唱会,我非常遗憾没机会看到。特别是从DVD里看到她精湛的唱功,娓娓动人。荡气回肠,绕梁三日这些形容词应该足以形容我的观后感。

去年11月的演唱会,本来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飞到香港看。结果,撞期撞到‘绑邦’声。她开唱我演出,日期场次一模一样。(‘中万字都没有这样准’阿祥一定会这样说。)

所以一年后,林忆莲要来开唱。歌迷会大马代表KP一问我,我二话不说,豪气万丈就订了VIP座位,务必要最高级的视听觉享受。

让我先事先张扬我会穿什么去看演唱会:Undercover的GuruGuru系列白上衣,阿曼尼的窄身牛仔裤,黑皮靴是一定要的啦。天气冷,所以黑头套和黑长围巾也是必需的。如果你也有上云顶,看到我,来打个招呼吧。

Tuesday, November 28, 2006

寂寞是雨夜一曲独奏的空心吉他

夜。空。细雨。绵绵。

在昏黄的街灯照耀下,开着车子回家。收音机没开,耳边只留下车轮压过湿沥沥的马路时发出淅沥沙拉的声响。还有三不五时一晃而过的雨刷。

沉默是此时的冷空气。

眉头稍稍的锁着,嘴巴紧紧闭着,就是觉得累,累得连叹一口气也仿佛没多余的力气。脑袋混浊地一片荒乱,可是好像已经上了自动驾驶软件,无需思考也能朝着家的方向驶去。而家,其实并不是他心目中的目的地。

也不知道多少次,下班后不断找乐子,不到夜深不回家。而渐渐的,最后还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开着车子,一个人在路上。每一次,在经过靠近家的那条路灯失灵、黑暗漫长的马路,寂寞悄悄降临拥抱他。而寂寞,就像雨夜里独奏的空心吉他,一个一个音符,清脆响亮地提醒着他,自己孑然一身的事实。

下午和朋友在网上聊了一会。他谈到自己想要一个伴云云。朋友说你 desperate 了。他说是啊。怎能不desperate?有时打开手机的电话簿,一个一个名字往下滑,竟然没有一个号码是可以拨打出去的。那种沮丧。

但是自傲如他,也只有在亲密的朋友面前才可以承认这个事实,谁会随随便便和陌生人坦承呢?就算面对自己刚认识的心仪对象,还是得要装作若无其事般对谈因为过去的经验告诉他,在还不清楚对方感觉的当下,逼得太紧或太快表白只会让对方生厌却步。可明明喜欢人家,却不给说出来,憋住有多辛苦呵。所以有时候他也感觉迷失,到底他应该相信经验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爱情的步调是多么难拿捏的节拍啊。

这条寂寞的公路,他还不知道要独自走多久。就让心里那一曲独奏的空心吉他,在寂寥的夜里伴着雨声不停不停的弹奏吧。。。


Monday, November 27, 2006

犯贱

礼拜六over dinner,A告诉我这个故事。

A在几个星期前网上认识一个人B。看她样子也还蛮好看,就互相留电话,偶尔传简讯什么的。然后有一天,B说要去一个派对,A当然打蛇随棍上说要在club和她见面。她答应了。当天A在club外面等了她将近一个小时,等得不耐烦,就先进去。B迟到的原因是她要等她的前男友来载她。

后来当然有见到,A是觉得真人是有一点太美,不真实,没有安全感,也有点话不投机(我说投个屁,那么吵)然后两人就各自跳各自的因为B说我要先回去我‘朋友’那边了。

在踏上归途时,A身为有教养的绅士,传了个简讯给B道别,也要她小心开车,顺便手痒问她还可不可以再见。B说谢谢,我没有开车。(我说Eh傻亥,刚才你不是说她要等她男朋友来载吗?A说是啦是啦,我傻亥忘记掉)

第二天,A收到B的简讯:可是我有男朋友喔。A傻眼,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叫我知难而退吗A说。A也不是好惹的,回复她: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我的type。就再也不去理她了。

两个礼拜前,A到某派对。B也在, 两人有聊一下,然后B又我要先回去我‘朋友’那边了。一会儿A看过去,她的男伴正搂着她的腰,还看过来A这边。A当然不鸟他。

星期四,A刚回到家,在吃晚餐的当儿,B忽然打电话来问A要不要看戏。(A叫我猜什么戏。我当然猜不中,鬼来电完结篇这么难猜!)这种戏A当然不会去看,还要是半夜场。A婉拒了她说明天还要上班呢。B讪讪地挂掉电话。

礼拜六下午,B又打电话来了。

B:喂我在mid valley啊,今晚要不要看鬼来电?
A:噢不行,我约了朋友吃饭。
B:嗯真的不要看啊?
A:咦你的男朋友呢?叫你的男朋友陪你看啦。
B:我没有男朋友啦。
A:那天在club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咧?
B:没有啦,哪里有?
A:呐,那天在club我还看到他搂着你的腰。
B:有咩?有咩?不是我的男朋友啦,朋友罢了。
A:那叫你的朋友陪你啦。
B:他们回去新加坡和香港了。怎样,要看吗?
A:哦不能咧,我朋友很凶的,放飞机会中骂很惨的。
B:酱ok 啦。

然后,A就和我吃饭了。对,那个很凶的朋友就是我。

B又打来。

B:喂在哪里?
A:在Café Café和朋友吃饭。
B:真的不要看啊?半夜场喔。
A:我朋友才来,不知道吃到几点。
B:嗯 ok啦酱。

A就告诉我这个故事。我说这个人是犯贱了。人家对她有意思的时候,她‘无情请’怕死人家追她酱说已经有男朋友;现在人家没兴趣了,又死缠烂打。长得那么好看的人,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家陪呢?我看她八成是贪恋那种被人追求捧在手心的感觉,但是又不希罕观音兵的奉承。而A不卖账的情况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也就显得特别珍贵,特别想得到。

我说A,你试看和她出去一次,她肯定不会再找你因为她一定觉得你会食过返寻味。A笑笑说我才不会犯贱。

Friday, November 24, 2006

骨子里的摇滚


今天来上班,同事说你今天穿得很像rock star。我笑笑说这是我的 Dior Homme inspired Rock Star look.

我常常都觉得说摇滚乐不是我那杯茶,电子乐才是我的伯爵茶。我偏好的电子乐是诡异黑暗品种如Portishead, Telepopmusik, Massive Attack之类的。然而最近几个派对,我都会不自觉地出有摇滚意味的装扮 – 皮靴、窄版领带、牛仔裤是必需的;Aviator墨镜和头套在必要时可以锦上添花。

缘起应该是在年初的中文戏炬奖。造型师 Steven Sunny帮我们这一组人做了蛮华丽的‘轻’摇滚造型。当晚虽然我们不是大赢家,但在造型上,我们都偷偷给自己颁了全场总冠军。


接着是9月初某音乐颁奖典礼。今年的主题是“Denim and Leather”。不同于去年,今年我没有stylist‘助阵’,只能靠自己来了。当晚的打扮是白衬衫,外罩短袖白色骷髅头t-shirt,烂牛仔裤和皮靴。个人觉得最特别的是脖子上用两条细腰带系成的项链。不只摇滚,还带点S&M味道。

我常常相信听什么音乐的人会作出什么样的打扮。反之亦然,你不是听hip-hop的麻烦你就不要穿阔袖大裤戴blink blink。那现在我岂不是要自打嘴巴?

赶快翻开回忆录,一页一页揭开我的摇滚乐史。还好是有迹可寻的。非官方统计,至少在我家乡,我是少数打从第一张专辑开始听“羊毛衫”的。什么?早期的“羊毛衫”不算真摇滚,充其量只是泡泡糖摇滚?嗯,那“麂皮乐队”算是摇滚了吧?“Coming Up”开启我的华丽摇滚(Glam Rock)耳界,但也是我唯二两张华丽摇滚专辑。另一张是“麂皮乐队”的“Head Music”。另外我还有“电台头头”的“Amnesiac”,就没了。更久更久以前的有窦唯的“黑梦”。(所以我一开始就说我不是摇滚乐迷)。

然后我再想深一层,身边的朋友不多不少也有影响吧。当年的室友,当今博界鼎鼎大名夜旅行先生,每天放学后都在轰炸“小红梅”、“红辣椒”,当然少不了“涅磐乐队”;我们是不听“米高学习摇滚乐”的,soli。一年半下来,也就习惯了。大学时期一起混的Bankshy Chua,也让我听了不少“压碎南瓜”、“绿洲”、“迷糊”、“愚人公园”和“垃圾”。

原来当年渗透入我骨子里的少量摇滚元素,多年后终于在我的服装上发扬光大。

简单小游戏:把摇滚乐团名中译英吧!

Thursday, November 23, 2006

从外面回来,头有点疼。天气太热。

买了万能胶来粘球鞋底,不然等下不能去健身房。

一边粘,旁边的女同事卡门就一边嚷着:“好心你去买过一双啦,粘什么粘?!!”

另一个女同事葛蕾丝则说:“这是美德来的,节俭。”

我大言不惭的回应:“是啦,我刷卡刷到X千元,当然要节俭一下。”

是呀,能省则省。而且我很难买到好穿的球鞋,在没有买到舒服不会脚痛的球鞋之前,我还是要补一补这双。虽然这一双也不是好穿到哪里去。

嗯等出花红就去买。一盘算,“等出花红就去买”的东西还真不少。球鞋数码相机柚木电视柜关淑怡陈奕迅演唱会DVD粉刷房子弄好花园,一月还要去曼谷血拚,惨!

想起昨天葛蕾丝到书展买给我一个愿望瓶,好,就把“我要多多钱”写进去。

转贴:维护大马新闻言论自由

好友转寄一封电邮给我。既然我才疏学浅兼政治冷感,写不出什么,只好转贴这封电邮,表示支持。希望看到的朋友可以在各自的 blog 给一点意见或或转贴以下文章以示支持。谢谢。

Bloggers Alert: Save Nanyang Siang Pao from becoming UMNO’s sacrifice!


Nanyang Siang Pao has apparently become the sacrifice lamb for UMNO representatives’ inflammatory speeches in its Assembly. It is alright for UMNO representatives to air their grievance but not for other Malaysians to register their dissatisfaction of these speeches.
Remember the nude-squat gate? The morale of the story is the same: the bad guy can do whatever bad things, but the media must not report it, else, all blames go to the press.


For its cover story on last Sunday (19/10/2006), “UMNO representatives’ excessive speeches slammed by Chinese associations and parties”, the newspaper has invoked the wrath of UMNO senior politicians. The Cabinet meeting today will determine the penalty for Nanyang Siang Pao. (See the report by Merdeka Review,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3001)

We call upon all bloggers to express support on this cause:- write a brief blog post, making your stand on issue of press freedom and news censorship.- Paste this yellow ribbon (the symbol of the campaign for press freedom in Malaysia, adopted since May 2001) icon at prominent places on your blog, eg. Sidebar. Please add phrases like “Support Malaysian Press Freedom”

This would allow the readers to read the “Support Nanyangt Siang Pao” message when they point the mouse cursor at the yellow ribbon icon.
- Email this news to your friends and ask them to do the same.


Remember we can make a difference. Nanyang is now being abducted to the back lane, the thugs hope that no one pays notice or cares to intervene. If we freedom-loving citizens of Malaysia and the world do, and we walk into the back lane for her rescue, the thugs will have no choice but to flee. Please save Nanyang Siang Pao from UMNO’s assault! We have enough victims of the thuggery.

From Ong Chin Huat
president of WAMI



Wednesday, November 22, 2006

韩星?!! (我也来眼球效应)






昨天被朋友小小和她的同事Kim拍。可惜状态不佳,连续几天睡眠不足,皮肤不好,眼睛也得靠太阳眼镜遮丑。而且很久没有做模特,小紧张的说。
拍好了有人说像韩星,有小开心啦哈哈。
谢谢小小和Kim拍得我这么帅。


Tuesday, November 21, 2006

浩劫余生 (2)

年初四,和往年一样,会到吉打小叔家拜祭公公婆婆,顺便吃了午饭再启程回吉隆坡。临走,妈妈要我们再到神台前拜拜,告诉先辈我们要离开了,祈求保佑。迷信也好,求心安也好,这种事情我是不嫌老土,一定听话去做的。

然后就和妹妹开开心心上路去。甫进入南北大道不久,远远就看到滚滚浓烟打从路边的稻田从左到右蔓延开去到隔壁的跑道。北马在一二月间是旱季,也是稻米收割后期。稻农会趁这段时间焚烧稻田,对我们来说是司空见惯之事。

见怪不怪的我,想说可能只是普通的浓烟,大概1-3公尺的厚度而已,冲过就算。我跟我妹说:“冲啊!”,一踩油门就冲。

接下来的事情只在短短的30秒里发生。

岂知一进入浓烟,就仿如堕入五里迷雾,完全看不到前方,四周都是褐灰色的浓烟。我在第一时间紧急刹车,妹妹在旁边叫:“前面有车!!!”我看见前面是一辆白色的Proton Saga,赶快摆舵到左边紧急跑道。方停下来喘口气定定神,说时迟,那时快,刚刚我旁边那个位置已被一辆灵鹿补上,‘砰’一声就撞上前面的白色Saga。妹妹急着说:“快把车驾出去,等下被撞!”我才回过身来,小心翼翼把车开出迷雾。这时我看见原来在紧急跑道旁边的草地,正‘躺’着一辆小型罗哩。

压着玻璃碎片和其他汽车零件残核,拖着一个疑是汽车窗框的物体,我终于把车子开出迷雾。我把车子停在离灾区远远的地方(大约半公里),才手抖脚抖地下车检查车子。察看了数遍,实在难以置信车子完好无缺之后,我才把拖在车底下的汽车镜框弄掉。

站在阳光底下,我和妹妹在发冷汗。汽车号角声和碰撞声不断,开始有人从浓烟中跑出来。我看到一辆前扁后塌的Satria,吖吖吖地开出来;心里太庆幸我们能够完肤无缺的逃出生天。

不仅是我们这边,对面车道同样也发生连环车祸。据我所观察,我们这边只有一辆白色的客货车和我们的车是完全没事的,其他车子就没那么幸运了。

一直到了怡保坐下来喝咖啡的时候,我和妹妹还在惊魂未定,不肯相信这是事实;而事实证明我俩非常幸运的逃出生天。

Monday, November 20, 2006

浩劫余生 (1)


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经历致命的灾祸却没事继续好好生活的人是幸运且一定长命的不是吗?!!

我的同事,P,一定是一个长命百岁的超级幸运星。

2004南亚海啸应该还记得吧?上帝在后圣诞节给我们开的一个玩笑。P当时在斯里兰卡亲身经历这场浩劫。据她形容,当时她正在弄潮。忽然之间,海浪就排山倒海的扑来。来不及思索,她只能随手乱抓一点什么。很幸运她抓住了一棵树杆,接下来就只能任由海水把她拉出外海。飘飘浮浮一直到拯救人员来救她。由于她是少数幸存的人类,还是大马人,就这样子上了各大小报章头条。当地和国际电视台当时也有访问她。回国后,自家电台自然大肆访问一番。奇迹的是不仅捡回一条命,受的也是一些无大碍的小擦伤。
然后大家渐渐遗忘。她的交通汇报依然每天 on air, 呼吁那些驾驶人士对面车道有车祸不要停下来看。

然后隔年她到普吉岛度假。这次不是海啸,是她乘坐的船漏水。于是乎大家又跳下水保命,也是随波逐流等待拯救人员救命。好笑的是,我们的朋友以为说这只是件小事情。岂知当海警快艇把一众遇难者载到码头时,P看到人头汹涌,惊吓看到各媒体记者电视台又再大队人马出动采访。好笑的是某个新闻从业员看到P时说的一句话:“Eh you again ah?!!”原来这位仁兄曾经在斯里兰卡访问过P。

P是个乐天知命的人。发生这些几乎致命的意外,并不阻拦她爱好四处云游的兴致。我想一个能够经历这些祸事的‘不死鸟’,必有她存活的理由在吧。希望大家多听她的话,避免车祸的发生吧。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我和二手衣

每天上班途中,在收费站前,我必看见左手边马来甘榜中有一间服装店,严格来说是卖二手衣的店。能够吸引我的眼光的是这家店的心思。每一天他都会把数十件的旧衣服垂挂出来,而每一天都有不同的主题。比如/// t-shirt天、足球球衣天、rugby球衣天、运动外套天、格子衬衫天、丹宁布衬衫天等等不胜枚举,像今天就是letter jacket天,十分学院风。我常常就在想,这位店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只是一间小小的二手衣店,而且开在乡村里,他还是每天那么用心把他的衣服依据主题展示出来。就算不是专业人士,他肯定也是一个对美术敏感的人。我又在想,红衣天是不是前一天晚上曼联赢球了呢?那蓝衣天又是不是切尔西赢球呢?如果真的是如此,他是天才,呵呵。有一天我一定要把车开进去乡村里,去这家店“不买看看也好”,顺便访问店长。


(拿拿拿,学野啦。这种外套叫Letter Jacket,我也是今天才学会的。)

说到二手衣物,华人群众可能比较少爱穿。可能像我妈妈所说:“geli到死,你都不知道原主有没有传染病。”但是友族,特别是马来人,却对vintage毫不避嫌。在外国,跳蚤市场必有vintage clothing摊子。一些女星比如Chole Sevigny 就对vintage爱不释手。

我是在高中毕业后开始爱上vintage。当时受到杂志《Amoeba 变形虫》(注1) 的鼓吹和影响,开始四处寻找二手衣。记得我除了向我爸爸的旧衣裤开刀之外,也曾经到家乡马来人开的二手衣店寻宝。战利品包括一条棕色小喇叭裤,黑色怪医秦博士风衣和蓝白色棉袄上衣。喇叭裤一直穿到大学毕业,怪医秦博士风衣还挂在我的衣柜里蓄势待发,而蓝白色棉袄上衣只在凌晨跑步时穿过几次,然后白色变黄就被我唾弃了。

上大学期间,在同学眼中,我是一个freak,罪名为“穿衣不正常”。而我行我素,依旧我的服装品味继续发光发热。而我的二手衣也不断增加。我有一件浅蓝色日本工厂制服,背后我写上“NO DOUBT”以表示 1)不要对我(的衣着)质疑 2)我对该乐团的喜爱,当年他们的“DON’T SPEAK”红得很呢。也有一件被我画上蓝色单眼的白 t-shirt,配上棕色小喇叭裤,一个字形容,“煞”!

最令我骄傲的是我在双溪大年夜市买的3件运动外套 – 深青色配亮青色条纹、宝蓝色条纹和色配色条纹。让我骄傲的原因是这些条纹就在手臂,像极某运动品牌的signature,但价钱是天渊之别。当年3件我只花了18令吉,哈哈哈哈哈,想起来还是不禁要狂笑5声。除了青色那件被我斩成7分袖,大学毕业后已退休;其他两件现在还在穿,尤其这几年运动风回归,我的宝贝又可以派上用场了。昨天我‘拿拿临’把白色那件放进洗衣机洗,打算明天拿来穿上班嘻嘻。


我n年前到曼谷的Chatuchak,买了一件二手棕色带花纹的短袖衬衫,好像是马币十多块吧。这衣服在颈部破了个洞,领子盖着就看不到了。这个洞的由来就添加了无限的想象空间。我是这样想的:这是某个泰国混混的衣服,他习惯把领子翻起来穿,典型70年代风潮。在一场枪战中,子弹贯穿他的颈部。我到澳洲看到二手衣店也是“哇哇哇”鬼叫,可是他们的二手衣很贵(澳洲有什么不贵的?讲讲讲?!!乘3什么都贵),所以没买。

近年来比较少买二手衣。现在审视当初为什么会买二手衣,想想也是刚好赶上复古风潮而穷学生为了追潮流也只好下次策。Gucci 的Mod Look动辄几万块,Owen Gaster 到哪里找,所以我穿我爸爸的低腰藏青色 pin strip烟管裤配橙色小t-shirt和蓝色New Balance球鞋,效果也一样‘甩吓甩吓都几好睇架’。名牌复刻版运动外套至少要几百块,夜市买到的二手运动外套也够‘潮’。而在二手衣店寻宝的乐趣,只有同好才能明白箇中乐趣吧。喜欢研究服装进化论/近代史的可以比较当年和当今的款式;喜欢研究布料的会发现以前的布料透气度不佳,感恩科学昌明,我们现在的衣料柔软舒服。还有那些图案花纹配色,经典就是经典,去买衣服顺便上美术课。

我现在要在二手衣店买的服饰是一件棕色皮质外套和窄窄的牛仔裤。这类服饰是‘越陈越香’啊。而合心意的,更是可遇不可求。这或许就是买二手衣的最大乐趣所在了。

注1:《Amoeba 变形虫》是90年代一本香港潮流杂志。黎坚惠(香港资深传媒人,曾担任时装杂志、唱片、电台、广告及资讯科技界等要职。现主力文字写作,文章散见于香港及中国各大报章杂志,对时装集美学别有一番见解。)主编的时期,该书是我的时尚宝典,潮流圣经,教会我不少新知。去年更因缘汇集,认识该书捧出来的模特 – WHY,那是后话。

Wednesday, November 15, 2006

梦录6

那时我约莫十一,二岁, 时间大概是上午十点多。我骑着脚车‘叮铃。。。叮铃。。。’从家里去干妈家。干妈家就在前面,很近的,和刘老师家同一排。经过刘老师家,我转右到后巷。在干妈家的后门,我‘叮铃。。。叮铃。。。’一边叫“k mak … k mak”(福建话的干妈)。干妈开窗叫我从前门进来。

泊好我的脚车,就进去。干妈说她煮了laksa,要舀给我吃,叫我去拿椅子坐。我坐下,那张塑胶椅子裂掉的。又去拿另外一张,咦也是裂掉的。连续找来几张塑胶椅子,都是中间裂开的,不小心会被夹屁股哦。干妈的laksa捧来了,汤好像不够,有点像干捞。

来不及吃,就醒来了。

每一次做梦,背景是家乡的话,我就会变成一个少年。为什么会这样?

烈女

从来不是碧仰丝的fans,嫌她的‘燃’音燃得太厉害。但是这首歌让我对她改观。

上星期六,在早餐和出门上课的空档,转到了音乐频道,当时就在播“Irreplaceable (无可取代)” 这首新歌。间间断断听见它的歌词,我笑了,真有意思。分手了,前男友还在喋喋不休说放弃他是愚蠢的,碧仰丝小姐眉头一扬,直接说到左边到左边,你的东西在左边的箱子,我柜子里的东西你别碰。你可以继续说垃圾,但是边走边说,我已经帮你叫了车,还不快点别让车子开走。然后又说你太不了解我了,我下一秒就会有新人,别自以为你无可取代。

分手的歌曲可以如此干脆和泼辣,也只有西洋歌曲,特别是黑人女歌手如碧仰丝或Mary J.Blige 之流的烈女,才可以诠释得如此传神。

特别上网找了歌词与大家共勉之。


Irreplaceable Beyonce Knowless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Everything you own in the box to the left
In the closet that's my stuff - Yes
If I bought it nigga please don't touch
And keep talking that mess, that's fine
But could you walk and talk at the same time
And It's my mine name that is on that Jag
So remove your bags let me call you a cab

Standing in the front yard telling me
How I'm such a fool - Talking about
How I'll never ever find a man like you
You got me twisted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ould have another you in a minute
matter fact he'll be here in a minute - baby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an have another you by tomorrow
So don't you ever for a second get to thinking you're irreplaceable

So go ahead and get gone
And call up on that chick and see if she is home
Oops, I bet ya thought that I didn't know
What did you think I was putting you out for?

Cause you was untrue
Rolling her around in the car that I bought you
Baby you dropped them keys hurry up before your taxi leaves
Standing in the front yard telling me
How I am such a fool - Talking about
How I'll never ever find a man like you
You got me twisted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ould have another you in a minute
matter fact he'll be here in a minute - baby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will have another you by tomorrow
So don't you ever for a second get to thinking you're irreplaceable

So since I’m not your everything
How about I'll be nothingNothing at all to youBaby
I wont shead a tear for you
I won't lose a wink of sleep
Cause the truth of the matter is
Replacing you is so easy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Everything you own in the box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Don't you ever for a second get to thinking you're irreplaceabl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ould have another you in a minute
matter fact he'll be be here in a minute - baby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an have another you by tomorrow
Don't you ever for a second get to thinking you're irreplaceabl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ould have another you in a minute
matter fact he'll be be here in a minute - baby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an have another you by tomorrow
Don't you ever for a second get to thinking you're irreplaceable


From ‘BDAY’ album
[these lyrics found on www.completealbumlyrics.com ]

Tuesday, November 14, 2006

FUCK

(此文章含有可能影响某些人情绪的字眼,18岁以下不宜阅读)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个字开始尾随着我们的生活。但是社会规范透过种种遮遮掩掩的方式告诉我们,这个字是不好的。

仔细想一想,这个字到底怎样侵蚀我们的生活,成为我们生活用语?啊,当然是不良的西方电影和西方杂志啦。我们鲜少在电视节目上听见这个字,有关方面把关把得紧得很呢。杂志也还好,反正就是把字涂黑。好啦,那电影的遮盖工作做得怎样呢?

基本上有关方面采用了两种现代措施 – 消音和嗯…,直接用手或卡片遮住荧幕。

远的不谈,就讲讲《无间道》好莱坞版 “The Departed”。摆明是黑道电影,不止子弹横飞,粗口也当然要横飞。把关的人也非常称职,凡有 ‘FUCK’字的句子必有所删剪。但是,有 ‘FUCK’字的句子委实太多,偶尔失手我们也不能怪他们。于是乎,FUCK字满场飞。比如本来是“I’m gonna fucking kill you!”就变成“I’m gonna fuck you!”,诸如此类,观众不断听见fuck you fuck you,上了宝贵的一课。

更近一点就是欧洲电影展。看了一部捷克电影“Stesti(Something Like Happiness)”。电影背景是深冬的捷克,自然就为电影更添加了几许悲凉。错就错在翻译,好用不用,偏偏就用了最能贴切表达角色情绪的字眼:FUCK! 害到电影院的工作人员,逢FUCK就遮,一遮就遮掉大半个荧幕画面。遮得上瘾,字幕换了还舍不得把手放下,破坏看电影的流程和乐趣。每每遇到这种情况,我的心里最想说的是什么?Exactly, FUCK!

所以我想大家还是不必费心去制止‘FUCK’这个字出现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了因为这些所谓遮掩的动作只会催生‘FUCK’的使用率。不如尽力一点去想想如何去遮掩那些想到就讲,讲又讲错的大人的嘴巴,好让我们的社会言论不会成为外国人的笑话,哎呀,丢脸死, FUCK!!!

延伸阅读: 廣州話粗口研究网 http://hk.geocities.com/xcantonese/index.html - 感谢Zito提供。




Monday, November 13, 2006

我们的服务业



是的,看到这种题目,就知道我又要开炮了。

个案1:这是个老故事了。某西班牙男女装品牌在隆市有3间分行,我常去的是谷中城那家。有一次我要买皮鞋,试了一双觉得有点小,就问售货员有没有大一号。他查了仓库,回来报告说没有货了。And that’s it,也不会主动查其他分行。我要他查其他分行看有没有我要的鞋号,结果KLCC的分店有。我马上要他订下,我周末会去买。结果去到,柜台小姐脸臭到。。。,跟她道明了来意,她转身找了一下,就把一个鞋盒放在柜台,and that’s it!我问她可以到哪里去试鞋,她指向右手边后面,and that’s it。看站在旁边的服务员也没有要帮我把鞋箱提过去的意思,急躁如我就一肚子鸟气,自己到后面去试鞋。试好了,决定买了。我就提着鞋子到柜台去。我们刚刚脸黑到不行的柜台小姐,现在正花枝招展的帮游客‘服务’,不知道在聊什么鬼。我等了几分钟,脸也是黑到不行了,发难说:“Is anyone bother to entertain me?”。有一位男服务员听到才走过来,连声道歉。我也是一个贱骨头,我大可不买走掉,不过还是买了。柜台小姐也知理亏,小小声道歉就帮我结帐。And that’s it,那是最后一次我买该品牌的东西了。

个案2:又是西班牙品牌,但这个是城中女白领的最爱,短短几年成为女生圈中火红的牌子。几个礼拜前,陪同事去逛。她看中一件有格子图案的灰色cardigans,猛说这是今年秋冬学院风必备的服饰。但是尺码太大,她要售货员帮她查看有没有小一点的。我当时走来走去,等回到她身边时,她又问售货员多一次。那位小姐脸带不耐的说没有货了。没关系,我同事大方得很,反正她还要买另一件背心。好啦,到了柜台,前面有一位太太正在结帐。我们的柜台小姐正热心的游说太太多拿一件,酱就有50%折扣,某件剪裁很适合你啦。太太也热烈的回应那个款我有了,我比较喜欢酱的布料,两个人你来我往在街市买/卖菜。我和同事傻傻站在一旁等了好几分钟。同事说他们两个怎么讲不完,我黑心地说走走走不买。同事也开始不耐烦了,我们放下衣服,跨步就走。那两个阿姨看到我们这样,不由得吓了一跳。系架,唔系个个人都甘得闲等你们倾完解架。唔得闲理我地?罢就。

个案3:昨天我去看电影,在某家回转寿司店吃brunch。我先点了一杯热茶,就吃我的寿司。由于要吃药,我跟小男生服务员说要一杯温水,我还强调是warm water,not hot water ya。他哦哦哦。等下他就为我拿来一杯茶了(spring SFX please)。我说warm water,他哦哦哦,才为我送来一杯水。我看看,没有冒烟,摸摸杯子,不太热,嗯班赖。我就把药物放进口里,小小口喝了那杯水。Wah what the …,那口水烫伤了我的舌头,烧到~~~!!! 好啦,是礼拜天,我还有两场电影要赶,不要心情不好。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必须要让他们知道。本来是要跟他们的经理说的,但是想想这个小弟弟待会可能会挨骂,哎算了,直接就跟他说好了:“Excuse me… I specifically asked for warm water just now and you brought me HOT water, and it burnt my tongue. I think you should be more aware of the customer’s request next time. Now, I don’t need this anymore, you can take it away.” 重点就是:当顾客有明确的要求,必有其因。

故事讲完了。

我就在想,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是管理层在‘放’每个员工出去的时候,事前没有好好的培训吗?还是薪水福利不甚理想,员工上班时无精打采,敷衍了事?抑或这就是我们的文化,对专业性没有概念?或者我们的专业性只有在游客面前才能够显现出来,不屑使用在本地客身上?

还是回到最根本,消费者本身对自身的权益没有要求?我的同事说才区区几十块钱,何必生气。有人说一分钱一分货,what do you expect?也有人说这就是马来西亚,看开一点啦。莫非我们真的要委曲求全,让随随便便的服务态度出现在我们的身边?最近经济实在低迷,走在购物中心,你可以明显发现人潮比往常稀少,买气肯定不佳,服务员如果还不加把劲,结果受影响的可能是自己的饭碗,难道就没有人想过吗?

我所举这些例子并不是要打翻一整船人,而是老鼠屎会搞坏一锅粥。明年是马来西亚独立50周年庆,也是旅游大马年,我真的希望业者可以正视他们的服务态度,赚取外汇和口碑就靠这个时候了。

Friday, November 10, 2006

无法不骄傲


在台北的酒店,我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反映出我抖动的肚腩。刷完牙,赶快站在秤重机上一秤,65公斤。嗯预料中事,每天都吃吃吃,才长一公斤,应该感恩偷笑了。

回来后,秘密集训。

昨天我秤重,已经是61公斤了。短短两个星期,甩掉了4公斤。骄傲的咧。

秘诀是:
• 只吃三餐。
• 避猪肉,特别是香滑的三层肉。
• 少吃零食,特别是咸味的。
• 不吃鸡饭。
• 不吃香蕉。
• 不吃油炸物。
• 每星期至少到健身房2次,凭个人喜好参与相关有氧课程。我喜欢跳舞,所以参与Cardio Dance 和Body Jam,总之最重要是要流汗。我比较少跑步,因为我扁平足,跑多了脚会痛,得不偿失。
• 周末到舞池做“有氧运动”2 - 3小时,同时只喝矿泉水,不是啤酒。
• 有便秘的,可以试早晚各喝一杯加了车前草籽(cilium hast)的清水,保你大得出来。

有谁照着做,还不能在2个星期减重4公斤,那请回家责怪你的父母。这关乎基因,与我无由。

So Zito和阿佐,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甩掉赘肉?:-)

Wednesday, November 08, 2006


恍神

有时候我会艳羡别人为什么工作那么悠闲:9点过后才进来,准时6点就下班,做东西不慌不忙,时间到就抽烟,任何回应请等24小时或更久。

我埋首在堆积如山的工作,穷追着其他部门给与答复。手机铃声一响就神经质的暗恻:“Now what?” ,想想还有多少客户要求没达到,再继续埋头苦干。每逢下班,脸部肌肉就僵硬得什么似的,根本不想笑或多说一句话,累呀。为什么那么多东西做?我苦笑而不答,快快快,跟时间赛跑。

然后峰回路转。

我在想,如果有一点东西让我做一做,或跑来跑去,我应该会很享受;发呆实在不是我的本行。不发呆,那就写稿,俨如一位专栏作家的文字产量,让之前一直被朋友投诉的部落格天天更新。

我正在过着我之前我艳羡的生活,但是我不快乐。

有人说趁这段过渡期好好休息。我想我要有一点事情做。

就是贱。

Tuesday, November 07, 2006

儿时记趣(5)

小时候在家我们会玩一个自创的游戏,叫“小松鼠”。游戏非常简单,只要把客厅里靠着墙壁的沙发组合稍微推出来,形成一个C型走道状的空间便成了松鼠窝。


小松鼠们就像卡通片里头一样,到外边去采集坚果水果,再把食物放回家里的仓库。偶尔小松鼠会贪玩,在外面乐而忘返。小心!小心!大野狼可能就在左右。大野狼会趁小松鼠不注意的时候,赫然出现攻击,试图把小松鼠(们)抓走,小松鼠就要赶快逃回窝。如果来不及逃脱被抓,这时候,剩下的小松鼠就要发挥‘守望相助’的精神,把被大野狼囚禁的松鼠救出来。当然,通常都会成功救出来。

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我们都会发挥丰富的想象力,因为大野狼是虚构的,是没有实体的。大野狼什么时候出来攻击,谁被抓去,怎样被囚禁又怎样被救出来,都凭我们的想象力。

生活中无色无形,又无所不在的大野狼经常在身边虎视眈眈,任何人都有机会被盯上。当你一不留神,大野狼就会借机攻击。

当A发现自己开始有忧郁症的症状的时候,就去找自己相熟的医师寻求咨询。医师说当今社会,忧郁症已经是满普遍的心理病症,让我给你一些抗忧郁的药物。A拿了药回家,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强迫自己走出阴霾。幸而身边的友好在这段时间发挥友爱,经常拨出时间听他不断重复的怨言并给与他鼓励,A终于走出来。

如果你发现身边的亲友出现忧郁症的征兆,请发挥你的爱心,腾出时间聆听或陪伴。你的时间或鼓励话语或许不能即时让病患者‘康复’,但是肯定会有一定的效果。如果你发现自己可能有忧郁症,一定要马上寻求专业咨询;或向身边的亲友告诉面对的问题。固步自封只会让病症继续发大!


延伸阅读:http://www.psychology.org.tw/pp8.htm
自我测试:http://hospital.kingnet.com.tw/consultation/hoy.html

Monday, November 06, 2006

兒時記趣 (4)

小學我們流行玩 “7粒buah”. 我發現這可能是最 ‘國際化’的童玩, 近在亞洲各地, 遠至非洲的小孩, 都有在玩, 分別只是在用石頭, 小沙包或豆袋而已.

最普遍的玩法是把7顆石頭灑落地, 然後挑一顆出來. 把這顆石頭拋上 ‘天’, 在它落地之前把余下的6顆石頭撿起來再把落下的石頭接住. 玩者可以利用 ‘1 – 2 - 3’或 ‘1 – 5’的分組法把地面上的石頭撿起來. 完成這個環節, 就到了計分的部分 – 秤斤. 把所有石頭放在手心, 輕輕往上拋,用手背接著, 再把石頭拋回手心. 留在手心上的石頭數量就屬所得分. 如果你能夠反手把石頭接住, 那分數是雙倍的. 同樣的程序不斷進行一直到玩者在第一環節失手為止.

我在玩這個遊戲時有一個習慣 – 用右手玩第一環節, 然後用左手秤斤. 這是我屢用右手秤斤得分都差強人意之後試用左手才發現的事.

做事講求技巧, 技巧純熟之後, 辦起事就得心應手. 但是當遇到逆境, 原來的方法行不通的時候, 就必須變通. 但是變通, 說易行難, 又有多少人願意放棄一貫的行事作風, 冒險使用新策略?

Friday, November 03, 2006

台北行之Café and Pub

此行最爱去的café非咱们亲爱的好人熊新开的“Ole奥蕾”莫属。几乎每一个晚上,张小姐都会兴致勃勃地要往Ole冲。Ole那时正处于‘试卖’状态,每天晚上的饮料除了啤酒,其他都随客人‘随缘’付账。窄长的空间,一进门左边是吧台,右边放了约6张桌子,往后一点有4张桌子和沙发椅。地下一楼熊说他们和某出版社合作,会摆放一些和艺术广告创意有关的书籍,像个迷你图书馆。我们几乎每一个晚上都会在Ole做最后聚点。推荐货真价实的奇异果汁和爱尔兰咖啡。看过中医后,大家都特别讲求健康,奇异果汁富含维他命C,当然是首选。但是加了白兰地(Yes, Mr. Bear ran out of Whiskey, so …)的爱尔兰咖啡,微甜微苦,喝下去后整个人身体发热,脑袋微醺,感觉很好。有幸认识了刚发片的梁小姐。随口说要她的签名CD,第二天她真的带来了,不止签名,还留了蛮长的一段字,我看到马上起鸡皮疙瘩。谢谢呵,祝唱片大卖(失忆亲亲不是我不明白小心眼,好听)!总之在Ole昏黄的灯光下,你可以真正的卸下白天的负担,好好的放松做自己。
* 台北Ole开在信义路和敦化南路的交叉口,华侨银行后面。

在台北光点的户外“C25度”咖啡厅,我和张享受一场休闲的下午茶。天气很好,雨刚下过,太阳躲在云层后面,风在树梢间愉快的游走,气温仿如摄氏25度,每个人都会不期然的在脸上挂上微笑。望着青草地,伞状的树,秋天的台北让我感觉犹如一篇清新美丽的散文。虽然我的核桃味冰咖啡居然有仙草味儿我偏偏最受不了仙草味,也不计较了。这家café有一个华语讲得异常溜的外籍女子,帅!

在东区的Under Cover附属着一间café。全黑的墙壁,鹿角吊灯,木桌椅或皮沙发椅都不稀奇,他们家卖的是鼎泰丰才够特别吧。在Under Cover刷了一大笔之后(败家败家),那位售货员小姐有开口说要请我们喝咖啡。我们都还饱,不喝。她说那晚一点如果你们在附近,可以过来,请你们吃晚餐。当然我们没有再回去。

最后一天晚上,朋友雅格尽地主之仪,执意要带我到处去。结果一家没开,一家不合我的胃口(很台的卡拉ok,我差点没有吓昏),我们只去了两家。一个在西门町附近,没啥特别,就露天的pub。后来他要带我去Watershade。之前一直装神秘,结果一去到,我说Watershade我来过啦,他吓到因为他在一年前才知道这地方而我4年前第一次到台北时已经到过了呵呵。然后我们便去Naomi,音乐气氛还蛮posh的就是了。雅格说许多时尚秀都曾在这里办过。然后就累了,我5点半就要起床赶往机场,就匆匆道别了。谢谢雅格。

06台北行之Shopping

这次走马看花了各大购物商场,从信义区新光三越诸馆、台北101、微风广场、Neo19、重游的纽约。纽约和衣蝶;到一些服饰店如Pirate、Privee Masion、Undercover、窦腾璜等等。

第一天逛街,就在西门町的Pirate买了一个黑色的包包。我一直想要买一个皮制或尼龙的tote,因为友人做给我的心爱的黑色tote,日本回来之后就报销了。可是当我看到这个设计简单,超多compartments的尼龙包,挽了一下,就决定买下第一件战利品。而且重点是便~宜~!后来又在西门町城品看到他们家出的tote,还好是我不喜欢的麂皮,不然我会坎头埋墙。

同样是西门町,在Private之前的一家小店,看到了仿皮制窄版领带,没买。好笑的是同时也有马来西亚来的游客,自称是国泰的空姐(我看不像因为听说国泰的空姐素质很优)。殷勤的店员小伙子不断找话题。他问了一个问题,问说那你们马来西亚有冬天吗。我没笑,倒是台湾朋友D笑出来了。D说现在台湾的小孩真没常识。我倒觉得可能不是,那小孩只是故意找话题把妹罢了。希望是我对啦,不然就还蛮恐怖的。

在微风广场的D-Mop买了一条黑色围巾,台湾朋友都讥笑我说要在什么时候用到围巾。我自然自嘲地说上云顶时会用到,而且公司冷气还蛮强的哈哈。然后在Y3试了两件衣服。一件橙色的Polo T有他们家本季的signature icon – 乌鸦。无奈本人身材不佳,一向与Polo T无缘,这次也不例外。另一件是黑色长袖T-shirt, 背后有3道裂缝,露出衬底的橙色。我还要看看,结果买不成。同样在微风广场的DSquared,看到一件白色上衣,胸前车了一条窄版领带,价钱惊人,没买。

后来在衣蝶买了两条窄版领带,一黑一红白相间条纹。心里有愤愤不平因为他们的Martin Margiela专柜只有女装。然后发现一些台湾本土品牌,买了一条用小钱币拼凑成的十字架项链。试了一些颇有川久保玲风格的衣服,但是材质不太好,不买。这个年头,光有设计感是不足够的,材质和价钱也是在考量之中。

在和Ferdi逛街的那一天,我们的第一站是要寻找Martin Margiela在城品敦南店的踪迹。逛了一圈,结果发现它应该是被收掉了。便走去东区,狩猎Undercover。前一天朋友小唐已经画好地图给我,我们还是稍微地迷路了。途经Privee Masion,发生了一件糗事。话说我们进入店内,浏览一番之后,试了两件上衣,决定买下一件胸口有烫金十字的7分袖白棉T-shirt。付帐时,店员就问哪里来,到了那里逛之类的。我就很‘假会’的告诉他我第一天就买了他们家的包包。结果他有点尴尬的说那是隔壁家的吧。我才发现这家原来是Privee, 而隔壁才是Pirate。赶快跑赶快跑。。。哈哈。

Undercover的橱窗模特穿了一件浅棕色麻质衣袖长到披来挂去的上衣,所以踏进店内,第一件要试的就是这件衣。店员说他们只进小号的,不过我可以试试。结果,我的‘麒麟臂’太大了,穿得进去但是紧!后来又看中两件上衣 – 一黑一白。黑色的是柔软如棉絮的黑色长袖上衣,重点是后颈的部分拖了一条长长的棕色围巾,可以把它绕几圈保暖。Ferdi直说很适合我,看起来像日本漫画人物。白色那件是剪裁特别的off white衬衫:前胸是一排密集的纽扣,衣袖比平常长出20公分左右,在不同的部位绣上小小的白色蜘蛛图样,左后背处还弄了仿似被利爪抓破的洞洞。另外还有黑和深棕色供选择。你知道我这些年来一直在追《犬夜叉》这套漫画,奈落可是个大反派呢,我看到这些带有浓浓漫画意味的服饰可是满心欢喜的呀。考虑了一会儿,我买下白色那一件。另外也买下一条黑色的项链 - 棉线纠缠着到胸前挂着一对利爪,连着大小不一的圆珠子垂直坠下。我笑说如果我穿上黑色那件上衣配上这条链子,我就是漫画里的人物了,代号“鸦”。

结果后来虽然终于在信义新天地新光三越A9馆卖场找到了Martin Margiela,也不敢再买了。我的预算超支了。后来只在信义城品的Porter买了一个黑色头套,也就结束了我的购物行动。

p/s Undercover 的设计师 –高桥盾Jun Takahashi,那么巧和我很多年前某人赐予的日本名字,“高桥顺”发音相同。

extra info on Undercover:http://www.adwave.co.jp/juntakahashi/
extra info on Undercover Taipei: http://www.wretch.cc/blog/amberyang&article_id=7887501

Thursday, November 02, 2006

06台北行之吃饭

“民以食为天”,这次试了一些台北新颖的餐厅。

星期六晚上,‘同学会’办在信义城品大楼6楼的“泰市场 Spice Market”。这家泰式海鲜自助餐厅在今年1月才开幕的,所以整体感觉还很新,气氛不错服务佳。虽然到台北吃泰国料理对我来说是怪怪的,但这家的泰国料理处理得算是及格。前菜有不同款式的泰式沙拉 (kerabu),计有芒果、鸡脚、燕菜、干贝唇等等,生虾(搭配超赞的酱料)、醉虾等不下十多种选择。他们的咖哩也是很好吃,特别是平常比较少吃到的猪肉咖哩,过关!热炒方面就普普通通。我倒是喜欢吃他们的月亮虾饼,虽然我的朋友都嫌硬。面和汤我就没试,太饱了。反正旨在和朋友聚餐,食物的素质就可先放它一马。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蘸酱都调得非常好。

隔天晚上吃的是鼎泰丰,依然客多。是我多心吗,感觉没有我多年前第一次吃的好吃;还是因为我不是太饿,就不晓得了。

礼拜一是台菜天。午餐在微风广场的老店新开,AoBa(青叶)吃台菜。这家是分店,装潢走浓浓的中国风。我们4个人点了3人份的套餐,就有中华沙拉、炒虾球、控肉、迷你佛跳墙和乌鱼子炒饭(依序)。个人是感觉上菜的次序有点怪,于是乎便聊起各籍贯人士饮食习惯差异的话题:广东人吃饭是汤先上,而福建人是汤后来才上。是这样吗?欢迎讨论。凭心而论,这顿午餐只是麻麻,只有迷你佛跳墙和乌鱼子炒饭可圈可点。失败的是控肉,又老又涩。加上各菜色味道略咸,不健康。可能是新餐馆客人不多,还是我们讨论待会儿要到糖朝吃甜品讲得太大声,captain给我们送来了甜点-炸番薯球。

晚餐我们在永康街附近的台菜馆-饭食堂吃。朋友还蛮会点菜的,点来了醉鸡、咸蛋炒苦瓜、炒山苏、清蒸丝瓜、煎猪肝、鸡卷和蛤蜊瓜菜汤。清淡吧?事关之前大伙都去看了中医,受影响吧哈哈。醉鸡、炒山苏、清蒸枸杞丝瓜和蛤蜊瓜菜汤都不错吃,咸蛋炒苦瓜和我在之前新竹吃的不同。新竹的苦瓜都充分被咸蛋裹覆着;这里的苦瓜应该是先炒过,再埋咸蛋献,而且不“留白”(就只见到咸蛋黄)。鸡卷普普通通,和我们北部人俗称的‘鲁肉’是双胞胎。煎猪肝虽然是招牌菜,但是我受不了猪肝味,一点点也不行,所以只咬了一口就作罢,看其他朋友吃得津津有味。

礼拜二托张小姐的福,是“被请客”天。午餐张小姐约了路克和他的准太太,Julian小姐(之前我们一直泰妹泰妹的叫,真歹势,别生气啊茱莉安小姐)在复兴北路的Que Pasa吃饭。气氛佳,白净的空间,仿巴洛克时代的座椅,镶满白鹅卵石的墙,洗手间还有‘瀑布’!店家善用镜子把原本狭小的空间看起来宽广。张和路克点的是Tapas套餐,我和茱莉安点的是普通套餐之芝士鸡肉炖饭。除了张说她的南瓜意粉不错吃之外,我们都觉得食物水准认真麻麻。那位女侍应一开始脸很黑,我忍不住就和茱小姐讨论起来;后来她送食物来,脸色有变缓和,不晓得是不是听见我们在评论她哈哈。总括是气氛环境90分,食物水准55分。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特设了一个双人座位在户外的鱼池边,想必和亲密的人在那里共餐,一定浪漫到死。要感谢路克先生请客。

晚上在大安路上的鼎旺麻辣锅吃鸳鸯锅。鼎旺的招牌菜是煨得烂透的鸡脚。黑漆油亮的鸡脚,入口即化,尤其我嗜食鸡脚,更是拍案叫绝。可惜数量有限,我只吃了两只,不过小食多滋味,没关系啦。手工鲜虾花枝丸和肥牛好吃,其他的就普通。蘸酱简单,白醋+香油+葱花就搞定。和之前吃过的火锅有沙茶酱,麻酱,腐乳酱等等,这里就略显单调了。不过这也许是老板要客人尝尝比较原味的吃法的用心良苦。我并不是火锅的爱食用者,所以对汤底就不讲究,过得去啦。要感谢萧小姐请客呵呵。

礼拜三是在信义新天地,新光三越A9馆的川菜馆“变脸” 用晚餐,这里走的是新派中国风装潢。我和朋友点了双人套餐(900台币),可以点一道前菜,一道肉类,一道蔬菜类,一道海鲜类和一样汤品。我们(基本上是我啦,因为朋友说我是客人,让我点菜)点了麻辣牛筋、怪味排骨(招牌菜)、蟹黄豆腐煲、鱼香茄子和蛤蜊冬瓜汤。菜普遍上不错,牛筋只有微微的辣味,排骨够酥软,蟹黄豆腐煲够鲜,鱼香茄子色香味俱全,蛤蜊冬瓜汤如果不放胡椒粉,清清淡淡的会更好,反正其他菜肴味道都很重。但是(来了来了!!!)我怀疑他们家放味精过了头,我一直口渴到第二天晚上。不是我夸张因为当天晚上我还pub hopping,结果还是口渴。感谢Ferdi请客,虽然他肯定看不到这篇文字。

(各餐馆图片及详细资料请上网自己搜寻呵呵)

Tuesday, October 31, 2006

兒時記趣 (3)

小學我們流行在下課時間玩幾種遊戲. 其中一種遊戲叫是“跳繩”. 跳繩有許多玩法, 每種玩法都有各自的規矩, 通常都有好幾關要過.

印象深刻的是 ‘Zero Point’. 兩人各取用橡胶圈套成的跳繩兩端, 從腳到頭, 再從頭到腳, 充分利用人體各部位, 發明這遊戲的人是天才. 每一關不外乎要你跳來跳去, 或边跳边說出特定口號. 通常耳朵, 頭頂和小腿(最後一關)是最叫人捏冷汗的關口. 最後一關甚至可以讓你扭轉逆境, 把 ‘陣亡’的隊友都拯救回來.

遊戲規則又會因為地域而有所改變. 雖然 ‘換湯不換藥’, 但是在別人家玩, 還是要遵照人家的規矩, 不然會不受歡迎.

在成人的世界, 存有各式各樣的規矩: 有些是社會設定的, 有些是公司條例, 有些是朋友間共識的, 有些是玩家之間心知肚明的, 有些是自己給自己限制的. 這些規矩有些你不得不跟, 有些呢, 跟或不跟卻是你可以掌控的. 不喜歡你的規矩, 最多就不和你玩了. 比起小時候, 死死吓都要遵照別人的規矩才有得玩, 總算是有進步了. 相對的, 也失去了可以和你共生死的 ‘隊友’.

错过

錯過

就此 游離 異端的航線上

O 在原地 駐守著夜里的燈塔
燃燒肥膩的鯨魚油 不乾 芯

海峽 距離
(心) 甚遠

神傷眼亮

旧稿:侧写Sylvia

房间里。黯黑。浅绿色的墙壁。湿气。洒落满地的旧书。

仍然遗留着早餐咖啡遗迹的水蓝色杯碟,摊放在床边的几上。一切正散发着难以言喻的一种类似感伤的气氛,沉默如深秋暗灰色的天空。

“不如我们搬出城外吧。”

他半倚在床上,突如其来地说。他注视着她很久了,她的背影是这么迷人。她有天生的金黄色头发,微卷,柔顺地歇息在她的肩膊上。深绿色的合身软尼洋装,凸显她的纤细腰身。面容虽苍白,双眸却不时透射出聪慧的光芒。

她转过身,凝视着他。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他有深邃如海洋般的双眼,看着他的蓝色眼珠,思绪就像飘荡在浩瀚的海上,飘浮不定。她不肯定这是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是,她太爱这个男人了,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她实在无法想象有一天会失去他。只要他高兴,只要。。。只要这样能够让他继续创作,她愿意顺从他的意愿。

“好吧,那我们就搬出城外吧!”她浅笑着说。

他敞开双臂,她掉入他的怀中,热烈地拥吻。

窗外,深秋的天空,深灰色环绕城市的上空,低低的压了下来。赤裸的白杨树痛苦地将枝丫伸向天空,仿佛期待赎救。

http://www.sylviamovie.com/

孬种

虽然事隔已久,他还是心存忐忑。

战战兢兢地把当时的心情向对方讲述时,即使透过网络,他的心跳还是跳得那么大声,仿佛对方可以听见似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眼眶在发热;堆积已久的委屈,忽然一股脑儿冲上来。

这种感觉就像回到十几年前暗恋初恋情人,头一次心碎的情景。

就只差那么一点,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他承认,他是孬种。

Monday, October 30, 2006

向高“男”度屈服

昨晚在眾多電視頻道跳來跳去, 不小心就讓我看到 “我要做Model”的總決賽. 之前也有斷斷續續地在追隨此節目, 既然是決賽, 愛 “模”如我, 自然也不願錯過.

幾個禮拜沒看這節目, 進入決賽的終極四強除了鍾艷瓊, 其他三位都是之前貼中的盧麗麗, Ken 陳嘉建和高成傑. 盧麗麗的外型是大馬盛產的模特類型. 陳嘉建頗上鏡, 但一開口就叫人搖頭. 高成傑, 人如其姓, 就得個 “高”. 鍾艷瓊不是心水因為她的比例不行.其實也太容易貼中了吧, 參賽者的素質本來就乏善可陳; 稍微標青一點, 進入決賽並不是難事.

一開始由所有參賽者出來走台步, 只能用不忍卒睹來形容. 他們是在走台步嗎? 只是在走路吧?!! 毒一點, 有人就說他們像在走夜市. 有些走得拖泥帶水, 有些像死蛇爛鱔, 簡直是在開玩笑. 姑且不說終極四強, 唯一貓步走得有板有眼的是身材嬌小的張佩晶. 缺席的是Paris.

接下來的流程讓我失笑, 我是在看選美還是新新偶像爭霸賽啊?? 四強陸續出列, show他們的生活點滴錄影. 也許主辦單位辦歌唱實況真人秀辦得上手了, 想說照同樣的 “烹調方式”炒一炒, 讓觀眾多了解他們投選的參賽者, 應該會受落的. 我只覺得沉悶可笑. 接下來是經過 Victor Goh 巧手打造的時尚硬照, 感覺還不錯. 只是覺得沒有充分突顯參賽者的伸縮性及可塑性, 有點可惜. 女參賽者的造型分別是 “帽子歌后”, “女探長” 和裸妝 beauty shot. 男參賽者則是氣息相近的黑白紳士休閒look和裸妝 beauty shot. 女參賽者的硬照是沒有全身的, 最多是半身, 是不是將就鍾艷瓊的身形就不得而知了. 而高成傑的白馬王子造型, 腿的比例讓他佔儘便宜, 長腿哥哥之美名不逕而走. 還是那句可惜, 四強的面部表情只有 “冷酷/艷”可言.

然後才夠力, 輪到6位評審講評. 不曉得主辦單位事前有沒有brief眾評審需要講評, 一些評審的講評還真的是沒有建設性, 傳聞中的利舌始終只是傳聞. 到了第三位參賽者, 我們已經可以猜到大概會有甚麼樣的評語 – 進步很多, great potential, all the best. 陳嘉建應該是在跟 Victor Goh合作時遲到了, Victor特別問他身為一位專業的模特應具備怎樣的條件. Ken答了一輪, 給了還不錯的 “穿甚麼裝就應該有甚麼款”的標準答案; 結果Victor要他說的答案只不過是 “守時” 兩個字, 利害. Victor還說Ken有當影星的條件. 外在條件是不錯, 但是那滿口的鄉音除了可以一解我(或其他北方人)的思鄉之苦, 在水銀燈下恐怕會貽笑大方, 要加油改進.

接著的環節是四強和職業模特聯合走秀, 節目在這時候才稍微像個模特大賽. 此環節各分為兩套服裝 – 晚裝和休閒街服. 鍾艷瓊在這個環節發光發熱, 自信滿滿地充分表現她的伸展台魅力. 晚裝的高貴和小妖媚, 休閒街服的不屑耍酷, 小妮子都遊刃有餘, 表情和肢體語言豐富如影后. 但是褲頭前稍稍跑出來的衣服露出里面黑色的cat suit, 難道沒人注意到嗎? 反觀一向表現中上的盧麗麗就略遜一籌, 昨晚她的貓步幾乎是拖著走的. 讓人不禁擔心她是不是受傷了. 馬前失蹄, 有如American Next Top Model(ANTM)第5季我的心水Nik在最後決定性的服裝秀被冠軍Nicole稍稍逬出的energy擠下寶座. 男參賽者則平平無奇, 沒啥個性可言, 一昧的 “酷帥”走天涯. Ken和搭檔的默契不足, 不是走太快就是走太慢, 有一part他還先到終點然後先伸出手等待挽她的腰, 我不禁撲哧一笑. 高成傑則是一貫的木口木面, 脫掉西裝外套後就有點不知所措, 西裝在回程是拖在地上走的, 要死~~. 更甭提他的搭檔了, 那位阿姨跟他根本是在不同場次演出的嘛. 過往ANTM決賽, 冠軍人馬如Eva 或 Naima在伸展台上通常都 “張牙舞爪”, 凶狠(fierce)得很. 反觀我們的4強, 除了鍾艷瓊稍有看頭, 其他人都平淡如嚼白臘.

最後一環, 大夥兒重新出現, 兵慌馬亂, 潰不成軍的景況再次出現, 看得我差一點沒有摔一交.

我一直以為優勝者會有兩位 – 一男一女. 是我沒聽清楚, 還是主辦單位沒交代清楚呢? 結果優勝者只有一位. 到底是 “技巧純熟但比例不足”鍾艷瓊, “馬前失蹄”盧麗麗, “奶油小生”陳嘉建還是 “木口木面長腿哥哥”高成傑? 答案是高成傑, 果然身高還是佔優勢. 評審之一葉良財在講評時就說, 大馬需要男的國際名模. 以國際標準論身高的話, 只有高成傑是合格的. 表情木訥, 台步生硬也都丟到九雲霄外, 反正男模比較多機會拍硬照多於走台步. 但是, 套ANTM常用的一句評語: “Yes, I see a model in the picture, but in person, I don’t see a model.” 哎呀, 反正我們大馬‘鬼’就是 ‘模’ (詳見拙作<自己跌倒自己爬>) 高就是好也不出奇. 況且還有師兄J的親身示範, 同樣身高超然, 五官扁平依然獲得 “大馬第一男模”美譽. 只不過靦腆如高成傑, 今後在‘模’界如何應對如硫酸洪流般的 bitchi-ness, 倒是我比較有興趣看的實況真人秀.

我知道我處處拿ANTM來和“我要做Model”比較, 會有人跳出來抗議不公平, 說我不愛國, 崇洋媚外之類的. 但是向高 “男”度屈服的比賽成績何嘗不是大馬 ‘模’界向國際標準看齊, 邁向國際伸展台的躍進呢你說?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都是 ‘它’惹的禍

(無聊的牢騷, 可以不看)

昨天在公司遇到 J, 劈頭第一句就是: “你胖了.”, 然後再來一記 “臉圓了呵.” Now, 我是一個自覺性蠻強的人, 那突出的小腹, 我心知肚明 (真的是 “肚明”啊氣死). 秤重機也不會騙人. 其實用衣服遮一遮還是可以見人的. 給朋友這樣一講, 心裡還是不舒服, 趕快檢討, 尋找肥胖的根源.

Let’s see.

這幾個禮拜, 不知道為甚麼, 常常吃燒臘飯. 一個禮拜可以吃好幾頓, 還要是油飯, 還要是 “加個細飯啊唔該” 才夠力. 我不愛吃白切雞, 比較喜歡叉雞或者燒雞燒肉. 那天去載妹妹, 順路到半山芭吃雞飯炒燒肉, 又是“加個細飯啊唔該”. 是這個原因嗎?

貪吃的關係, 家里常常堆積零食 – 薯片, 巧克力, 威化餅, 魚片, 花生, 香豆等等. 吃飽飯, 零食依舊往口里送. 週末更甚, 沙發馬鈴薯冠軍就是我啦, 一邊轉檯, 一邊嗑零食灌水. 是因為這樣嗎?

昨晚臨睡前, 重看西西的 “哀悼乳房”, 說到香蕉易致胖. 馬上驚醒夢中人. 原來是香蕉!!!

話說幾個月前, 我正處於super stress狀態. 很多朋友都看不過眼, 安慰的安慰, 陪伴的陪伴, 給偏方的給偏方 (de-stress偏方), 我感激. 好心的同事傳一篇文章給我 “吃香蕉可以減壓”. 那時起, 每個禮拜一, 我下班後會到附近的夜市買一串香蕉來吃. 減不減壓見仁見智, 但是香蕉香甜容易吃, 又幫助消化倒是真的. 現在我覺悟了另一個 “真理” – 多吃香蕉會胖!!!

看來我要改吃橙了, 也要戒掉以上的壞飲食. 更重要的是, 不要再找藉口不去gym了.

我再也不能驕傲的跟人家說: “我怎麼吃都不會胖” 了.

Wednesday, October 18, 2006

兒時記趣 (2)

小學我們流行在下課時間玩幾種遊戲. 其中一種遊戲叫 “大寺客”. 如果你知道這是甚麼遊戲, 喔, 我們來自同樣的鄉下. 這其實就是 “單腳抓人”. 為甚麼叫 “大寺客”, 我也不曉得, 待考.

也是分為兩隊人, 一隊在指定的範圍內逃避, 一隊負責單腳抓人, 碰到對方就得出局, 抓完為勝. 也有情形是負責抓的隊員, 來不及抓完人就 “陣亡”, 那麼整隊必須重新開始抓人.

負責抓的人, 在筋疲力盡的那一刻, 可以孤注一擲, 在另一只腳落地的剎那, 撲出去觸碰對方. 我們叫 “stan”. 有時可以抓到人, 有時會撲個空.

情場上, 不斷的單方面追逐, 實在是非常累人的事兒. 有時候會想不如就孤注一擲, 隨便抓牢眼前的那個人便算了. 但, 畢竟是高智慧情感複雜的人類, 哪肯那麼輕易便找一個人算數 (其實是貪心). 於是不斷的惡性循環, 在情傷的輪迴中轉世再轉世.

Tuesday, October 17, 2006

兒時記趣 (1)

小學六年級, 我們流行在下課時間玩幾種遊戲. 其中一種遊戲叫 “吃肉” (chiak bak), 用的只是一顆小小的網球. 把人分成兩隊, 一隊防一隊攻, 把對方的隊員一一用網球打中出局為勝. 我們通常在籃球場玩, 整場或半場就看人數多寡而定. 這是一個團體遊戲, 很考隊員之間的墨契. 從這遊戲產生一個很好玩的名詞 – “紅頭鯉魚” (ang tao lay hu). 當一個團員總是抓不住丟給他的網球, 其他團員會調侃他說他抓 “紅頭鯉魚”. 偶爾抓一兩次“紅頭鯉魚”是ok的, 經常發生就會被同伴唾棄. 到底甚麼是“紅頭鯉魚”呢? 小時候也沒去研究, 應該是滑不溜秋的鯉魚吧.

成人世界應該也有許多“紅頭鯉魚”吧. 永遠抓不透他們在想甚麼, 出爾反爾, 狡狡滑滑. 開始不曉得傻傻撞板. 後來抓了幾次“紅頭鯉魚”也變聰明了, 也曉得攻守了. 久而久之, 反而累了, 還是迴避來得好.

戲院鬧鬼記

看回這篇舊作, 還是覺得很抵死, 再次把它貼出來. 嗯, 好啦好啦, 我懶惰寫新東西, 頂住檔先啦. :)

(与所有喜欢在戏院说话的人们共勉之)

那天,也只是一个平常的星期六。又因为太平常,他想做一个不寻常的尝试。唉,其实他是逼于无奈,他的死党(注1)临时爽约,他只好独自去看半夜场 - 一部泰国制作的鬼戏。

去到戏院,哇,鬼死那么拥挤(注2),他好不容易才钻进放映室。他一直以为这部戏已经上映那么久,应该没什么观众,结果里头几乎满座,连他坐的最后一排也几乎坐满了。和往常一样,在开场前,群众总是喧哗。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待会儿大家都保持肃静才好啊。他有个怪癖,非常忌讳看戏时有人在说话,他会因此非常生气。他望望左邻右座,都是情侣,看来满有教养的,他松了一口气,应该可以安静的看戏了吧。

不久,戏开场了,他开始让自己投入在恐怖的气氛当中。剧情讲诉一名冤死的女鬼,身首被肢解,身体找到了,可是头颅却不知去向。6位年轻人搬进她受害的房间。5分钟过去了,右座的情侣还在交谈上一部他们看的日本鬼片,他忍不住“嘘”了一声。旁边的男生微微别过头来,看他一下;而男生身旁的女友似乎没有闭嘴的打算。

剧情发展到第一位受害者出现了,右座的男女也在热烈讨论接下来应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忍不住,说:“好了啦,不要再说了!”男生转头看看他,马上噤声;而女生仍毫无意识地再追加2句。

画面一转,剩下的年轻人到庙宇求救。女生又发声:“噢,去庙!”他心想“妈的,我有眼睛,看得到,不必你多说。”

接着,戏里其中一名年轻人决定离群。女生继续说:“这样笨的,应该跟在一起嘛,等下他一定死。”男生有点忌讳的只应了一声“嗯”。他呢,叹了一口气,盘算着该怎么做。

当剧情出现鬼片的烂桥,他知道一定是一场梦因为不合逻辑. 女生说:“咦,为什么会这样的?为什么啊?”他马上翻白眼,心想:“看下去!他妈的,看下去就知道啦!”果然,是场梦,女生开心地说:“噢,做梦,难怪,我就奇怪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哈哈!”他忍不住了,坐起来,向右,两眼定定的瞪着那个女生;女生初时还没察觉。当她发现有人在瞪她,有点惊吓,马上停止说话。在漆黑的空间,从大荧幕投射的光影中,他发现这个女生其实长得还蛮清秀的,看起来是个大专生之类的。

他忽然有个念头,不需一秒,他已经下了决定。

剧情越来越烂,他有点看不下去了。女生又发难,忍不住开口说话了。“做么这样多鬼的?那个小鬼恐怖噢。哦,她的养父奸杀她,可是她的妹妹为什么会死?”

他这次不发一言,跨过座位,站到座位的后面。悄悄的走到女生的座位后面,迅速的用双手抓住女生的脖子,猛地一拉,女生没来得及吭一声,脖子就被拉断了。接着,他张开血盆大口,从脖子处开始饮吸喷出来的鲜血,大口吃起来。唔,他最爱吃清秀的年青女子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旁边的男生正专注的看戏,并没发现有啥不妥。过了约7秒,男生才意识到女生没说话。一看,男生吓呆了。抬头,男生看见他正吃着女生的脑髓。2秒后,他差不多吃完了,剩下头发,他笑笑把它抛给男生。抹一抹嘴,他走了。剩下目瞪口呆的男生,捧着女生的头发,怔怔的看着他,渐渐如一阵烟般消失在走廊间。

注1:死党者,乃死去的党友也。
注2:周末的戏院,除了人潮汹涌,鬼潮也汹涌。

Friday, October 06, 2006

Bitter:Sweet

雖然"The Devil Wears Prada"滿爛的, 尤其受不了片末, Meryl Streep "giggle"那一幕, 太造作了. 但是裡面有一首歌卻讓我矚"耳", 就是在攝影展那一幕, 一聽到就在心里說:"This is my song!".

在原聲帶里找到這個組合 - Bitter:Sweet. 來自加州, 但是音樂卻陰霾得迷人. 趕緊就上Amazon訂購.

上他們的官網, 才知道他們的音樂都連續出現在最近大紅的影集 - Grey's Anatomy, Nip/Tuck 和 Entourage.

想要知道他們的音樂類型, 官網上是這麼形容的:"Portishead meets Zero 7 with a bit of Serge Gainsbourg and Everything But The Girl mixed in for good measure." Well, sounds like something I like.

好期待他們的專輯到手.

Tuesday, October 03, 2006

舊稿: 中國娃娃 V Mag專訪

〈我們說“霧裡看花,終隔一層”,晤論你一年進出境多少次,對某地的認識也可能僅是片面羽鱗。〉

這次趁著中國娃娃來馬進行巡迴演唱會,V MAG 希望從兩個來自曼谷的可愛女孩的口中,了解中國娃娃和這個毗鄰城市的更多。

〈在傳統金屬敲擊樂叮叮咚咚和羊皮鼓啪啪的伴奏下,我聽見類似HIP-HOP的節奏。忽地重金屬搖滾的喧鬧傳來,四周溫度急速上升,32度C是輕而易舉達到的氣溫。〉

打從第一張專輯開始,中國娃娃最為人知的是他們的電子舞曲,他們平時愛聽的音樂又是怎樣的?兩人不約而同的表示常在聽HIP-HOP,因為容易讓人手舞足蹈,想跳舞。他們表示泰國本土的HIP-HOP樂團並不是太多。相較之下,搖滾樂團是比較多的。畢竟搖滾樂的歷史比 HIP-HOP來得悠久。

當問及中國娃娃所欣賞的泰國歌手,娃娃表示她最喜歡這位泰國男歌手BIRD(草蜢著名舞曲“失戀”的原唱者)。理由是他的現場演出非常棒,很懂得帶動現場氣氛,而且他幽默風趣又溫柔,深深吸引著歌迷。BELLE表示在即將發行的新專輯,中國娃娃將呈現不同的
音樂風格。問會不會加入她倆喜愛的HIP-HOP曲風,兩人神秘兮兮地笑說,到時侯聽聽就知道了。

〈讓我戴上如佛塔般的頭飾,套上十個黃金塑造的指尖。雙肩高高翹起,仿彿和我兩邊上揚的眼線,相互呼應。穿上精心打造的金縷衣,我準備好上街招搖。〉

成名曲〈單眼皮女生〉,中國娃娃打著中國風舞曲風格,如旋風般席捲中文樂壇。當時他們的可愛中國風裝扮,也引起不少歌迷的追隨跟風。隨著他們的音樂歷程成長,在打扮上兩人也日愈呈現不一樣的打扮。訪問當天他們一身層層疊疊的衣裝,帶著濃濃的時尚感,也體現少女成熟的一面。這一身打扮,可是娃娃一手包辦的。

原來娃娃是個愛逛街的女生,對時尚也有她的一套。她表示其實不會花太多錢在這方面,比較著重于MIX AND MATCH和衣物的實用性。娃娃更說她是個“小氣”的女生,看到喜歡的衣飾,也不會衝動買下。在几天三思之下,才會購買。相反BELLE就比較屬於衝動型,所以常常要靠身旁的娃娃給予意見。很多時候,BELLE還要娃娃幫她殺價。

在曼谷,中國娃娃常到EMPORIUM買東西。他們表示在曼谷,因為氣侯的關係,青少年的打扮比較隨性,通常都是以輕便簡單為主。一件T-SHIRT或背心,配上短褲或牛仔褲,涼鞋和球鞋是足下良伴。

談到在曼谷作造型,和台北有何差異,娃娃說台北的造型比較崇尚自然的一面,而曼谷會比較趨向舞台式華麗誇張。

〈指天椒椰漿酸柑胡椒粒痲瘋柑葉蝦米紅蔥班蘭葉香矛魚露,從四方刺激味蕾。氤氳中飄散湄南河的風情,是辛辣是甜膩是鹹酸相濟。〉

談到食物,中國娃娃的興致沒像談打扮般感興趣。但是他們還是推薦几道到曼谷必吃的美食。除了廣為人知的冬蔭公酸辣湯和泰式沙葎,娃娃推薦SOMTAM。SOMTAM就是青木瓜沙葎。切絲的青木瓜,加上椰糖,蝦米,經烘焙的花生碎,切片的小紅番茄,蒜米和指天椒, 澆上青檸汁和魚露,攪混就可食用。BELLE則介紹MIANGKAM,一種用SHAPLOO葉包紮椰干屑,花生碎,指天椒片,酸柑片,蝦米等食材,淋上黑椰糖漿和魚露的美味小點。他們表示即使是在曼谷,不同的地區,食物的料理方式還是會有差異,但是酸辣是免不了的口味。說起街邊小食,娃娃說最受歡迎的應該將是牛肉丸粿條湯了,QQ滑滑香香,口感很好。

〈城市,彼此之間很類似,似乎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的移轉,不是旅程,而是元素的變換。-摘自“看不見的城市”,卡爾維諾著〉

從曼谷到台北,再來到星馬香港,中國娃娃踏遍東南亞的中文音樂市場。要他們比較曼谷和這些城市時,娃娃說曼谷的城市策劃比較亂,常常塞車;吉隆坡和新加坡就顯得有規律,也比較干淨。BELLE說台北其實和曼谷很像,但是台北的夜生活比較蓬勃,可以玩到天亮。曼谷雖然多PUB和DISCO,但是營業時間只到午夜2點,通常一些店舖在晚上10點左右就關門了。而香港的生活節奏很快很急,每個人都好像很趕。相反地,曼谷的節奏比較慢,人們的步調也比較輕鬆。

請中國娃娃形容他們心目中的曼谷,兩人都說曼谷是渡假的好地方。BELLE笑說外國人常常稱曼谷為HEAVEN CITY,因為東西便宜,東西好吃,人民親切友善,風景怡麗動人。娃娃則覺得曼谷像個娛樂之都。她說曼谷有許多購物的好去處,酒吧林立,還有許多不同的娛樂休閒場所。

說到購物,兩人的又興奮起來了,興致勃勃地介紹曼谷的購物景點。例如EMPORIUM,MAHBOONKRONG-SIAM SQUARE是屬於SHOPPING MALL AREA,比較多名牌店,也較容易找得到本土服裝設計師的作品。KAOSARN街多售賣便服和飾物,也有許多PUBS。HATTUCHAK是眾所周知的週末跳蚤市場,販賣的東西包羅萬有,家俱衣服食物飾品盆栽二手物件皆可尋獲。如果要買有泰國風味的紀念品,BELLE說一定要到SUKHUMVIT,必定能找到心頭好。

中國娃娃和許多泰國人一樣,有著親切的笑容。希望他們能夠永遠保有讓人如沐春風的親和態度,也祝他們的歌唱事業更上一層樓。

Wednesday, September 13, 2006

半熟雞肉

現在在公司的食堂, 我和同事們都不會吃雞肉當午餐. 不管煮法是各種咖哩, 紅燒, 或油炸, 我們都不會挑來吃. 原因很簡單, 這些雞肉都煮不熟. 不管外表看起來多麼誘人, 當你切開來, 不是肉硬硬的, 就是還看得見血跡. 更過份的是, 一刀下去, 你可以感覺到絲絲冷空氣上升. 這種情況特別常見在炸雞. 有時向食堂負責人要求償還另一塊雞肉, 還會給臉色看.

為甚麼會有這種情形出現? 其實想想就知道, 這些雞肉都是冷凍雞, 為求快, 等不及解凍就把雞肉下鍋處理. 結果表面熟了, 裡面卻半熟.

這種半熟雞肉情況日於增加, 不止是公司的食堂, 外頭一些賣雜飯的, 賣椰漿飯的, 甚至是那天我到夜市買nasi tomato, 裡面的ayam masak merah也是不熟的, 氣死!

同是冷凍雞, 為甚麼速食店就是有辦法把雞肉炸熟, 我想這也許是這些業者不能理解的地方. 我曾經看過某個賣椰漿飯業者炸雞肉的情況: 冷凍雞肉一股腦兒往熱滾滾一大鍋油里下, 火勢也不控制, 雞肉炸至 “金黃色”便撈起. 結果外表金黃, 裡面卻不熟. Hellooo~~人家速食店炸雞是經過精密的計算, 下鍋到起鍋, 每一個步驟都要合乎標準的.

再看看雪隆一帶的熟食檔, 許多檔口掌舵的不是外勞, 就是半途出家的業者, 所以食物的水準參差不齊. 愈吃就愈懷念小地方的正統口味. 這些半熟練的熟食檔掌門人, 也是另類半熟雞肉.

職場上也有許多半熟雞肉. 有些是靠人際關係, 平步青雲一步登天, 坐守高職, 最擅長是打太極和自吹自擂. 有些是 “環境所逼”, 上位後缺乏正規訓練和輔導, 構成半專業的工作操守. 這些外表光鮮, 內餡半熟的人士在辦公室屢見不鮮. 更甚的是, 還有一些沒有自知之明, 持著雞毛當令箭外加沾沾自喜.

我想我們的社會就是缺乏 “專業”的自覺性. 所以我常常就跟同事說, 連炸雞肉都炸不熟, 請別奢望這個國家會進步.

Monday, September 11, 2006

7 Years of Bad Sex

結束了一場盛大的音樂頒獎典禮, 從post party我們移師到我們常去的club繼續我們的歡慶. 大家人手一杯香檳,喝得不亦樂乎. 忽然KK (此KK非彼KK)說我們喝香檳碰杯時, 必須誠懇, 雙眼必須直視對方的雙眼, 不然就會有7 years of bad sex or 7 years of no sex. 大家又開始玩起來, 碰杯聲不絕, 同時造作的望著對方的眼睛.

KK問我, 你選擇7年bad sex 或7年no sex?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bad sex. 她又問身邊的N, 她也哈哈哈哈地答說當然是bad sex.

遊戲繼續著, 其他人也陸續到來. KK不厭其煩的向賓客投問同樣的問題, 而答案總是寧願bad sex, 也不要no sex.

我們已經到達一個聊勝於無的境界. Bad sex可能在酒醒後, 自己忍不住躲在被窩里暗捶shit, what the hell have I done?!! 或者日後想起, 還會有一絲絲的後悔. 但是no sex就不同, 你連回憶的權利都沒有. 回想起那一年12個月里你連一次性體驗都沒有, 想起人都空蕩蕩起來, 那一年彷彿白過了.

但是, 再想深一層, 7年的bad sex without love, 會不會更空虛? 於是又羨慕no sex的無怨無悔.

Saturday, July 08,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之番外篇 (簡易日文教學)

早安 – ohayo
午/日安 – konnichi wa
晚安 – konban wa
晚安 (要睡了) – oyasumi
謝謝 – arigato

哈哈, 是不是有騙吃的嫌疑, 好, 認真的來了. 這些都是我在日本街頭常常用到的字句.

對不起, 現在幾點了 ? – sumimasen, ima wa nan ji desuka ? (注 : 那時我還沒買手錶, 常常要問路人時間.)
對不起, 某某地在哪裡 ? – sumimasen, xxx (地名) wa doko desuka ?
對不起, 可以拍照嗎 ? – sumimasen, foto ii desuka ?
請分開算帳 – o betsu betsu (be – 音類福建話的馬)
好利害 – sugo ii
好可愛 – cho kawaii
帥 – kako ii
好吃 – oii shi
好吃 (豪邁版) – umai

最常用的是這兩句, 殺遍天下無敵手, 來了 !
對不起, 我不通曉日文 – sumimasen, nihhon go wakarimasen
你會講英文嗎 ? – ego wakarimasuka ?

學會這兩句, 你就可以在日本自由行了, 哈哈哈哈 ! 日本是講究禮儀的國家, 所以在跟陌生人說話時, 記得一定要以 ‘sumimasen對不起’開頭. 但是別 ‘假會’用 ‘Excuse me’開頭, 這樣可能會嚇到他們, 因為 ‘ego jin 英語人’來了 !!! 但是現在也有很多年輕一輩很會講英語了, 所以看運氣囉. Gamba de o !

Monday, July 03,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14, 22/4/06)

今天醒來, 沒精打采, 悠長假期即將結束啊.

10點多出發, 我們先到北山看安藤先生設計的陶板名畫之庭. 京都官方把名畫如 “最後的晚餐", “審判日"“清明上河圖"等等, 拍下來, 再用陶燒的方式讓經典重現在京都, 供公眾欣賞. 那設計仍是安藤忠雄的風格-冷, 灰, 流水, 透明.

力行說附近仍有一棟商業大樓也是他的作品. 去到, 可以感覺到這是Time’s的雛型, less complicated.

後來我們去看另一位日本建築師的作品, 叫“Weeks"的大廈. 白色為主調, 藍色的管子纏繞著. 我看著, 這種幾何的設計有點舊. 力行說這是80年代的作品, 才明瞭. 附近有另一棟同一個設計師的作品, 叫Syntax Plaza, 別名 “Robot". 我眼尖, 在路對面就看到了. 這建築在當年可能新潮, 今天看來則有點過時. 反之, 安藤大師在當年可能太前衛, 現在就剛剛好.

老實說, 我沒甚麼心情觀光.

午餐要去吃舒國治介紹的蕎麥面老店-晦庵. 我們大概找了一會兒, 才找到. 一進門, 就被那古樸的氣息給吸引住了. 那種歷盡歲月的痕跡是人工造不出來的. 連木窗也充分顯現古人的智慧 :在窗底下有一個小小的栓. 要推開窗子時, 就要把栓往上推, 就可以把窗子推開了. 推到一半, 如果停住, 栓會定在洞穴的中央. 神奇 !

點的是天婆羅蕎麥定食. 由於有一些字不明白, 力行便問鄰桌的一對夫婦. (我們由於窗栓, 有所交流) 那侍應很緊張的跑過來, 深怕我們打擾到他們的客人. 這又是日本人的過份緊張. 話說這對夫婦已稍有年紀, 50上下吧, 但氣質優雅不凡. 在京都常常可以看到這樣的couple. 這裡的麵條不是很好吃. 我吃過好吃的是清水寺附近的有喜屋和六本木Hills的霞Soba. 我對蕎麥面已是欲罷不能了哈哈.

吃飽了, 我們在烏丸和河源町附近亂走. 看到甚麼就走進去.

慢慢就走到Sfera了. Sfera就在四條的路上. 用鋁作出千萬片葉子的表牆, 並不太顯眼 ; 但一細看, 又會讚嘆. 裡面是一片明淨的空間. 米色的桌子, 紅色的椅子. 白色透明窗簾同樣縷空成樹葉的樣子, 背後有淡淡的綠光. 廁所是so far在京都最美的, 全白的空間透著藍光. 在這個空間, 誰也不會大聲說話. 只怪我的閃光燈壞了好事, 店員不讓我再拍照了.

點了一種叫“雁之音"的茶, 貪這名字頗符合現狀. 雁是候鳥, 喚叫的聲音提醒旅人是歸家的時刻了. 怎樣, 造作吧 ?!! 茶喝來順口, 水溫剛剛好. 茶杯是白瓷的, 輕而薄.
那麼優雅的空間, 叫人怎捨得離開. 難怪W再三到訪. 如果能把家里佈置成Sfera半的簡潔華貴, 那該多好.

上樓是Sfera Shop, 有賣剛剛我們喝茶/咖啡用的器具. 一個白瓷杯子要6,000円. 哼, 終有一天, 我要回來買. 3樓是Sfera Gallery, 今天沒展出, 有一些有趣的書.

從Sfera出來, 我們走回三條. 又買了一件衣服, 黑色, 和我之前在青山And A買的白t-shirt有異曲同工之處. 決定今年要穿這種解構主義的衣服, 回去要好好為我的衣服加工. 誠如力行所說, 安藤忠雄本來是木匠, 現在成就非凡. Nothing is too late. 我想回去, 和芹要去上陶藝班了, 凡是都得起個頭啊.

在Loft, 我又快瘋掉. 那麼多可愛的小玩意可以買. The Loft 超多商品, 單是男性美容用品就不勝枚舉. 我沒錢了, 無奈.

接著, 去京都美術館. 據說是用舊小學校舍改裝成的, 叫明倫小學. 現在正展出35歲以下年輕藝術家的交流作品. 我喜歡一副叫 ‘Hatch’的作品和一頂叫 ‘木星’的木雕帽子. 因為帽子表面像木星表面而得名吧我想.

附屬于該館的cafe叫前田cafe, 老店, 挺有名的. 我們坐下喝咖啡, 點他們家有名的cappacino. 在京都, 還沒喝過難喝的咖啡, 也開始領悟到咖啡的魔力. Again, 這裡散發著濃濃的文學氣息, 坐久一點, 人彷彿就更有氣質.

走出來, 天色已黑. 我們決定去吃和牛料理, 力行說要請我. 走啊走, 走啊走, 去到三條京阪站前的那家豪華餐館, 竟然要等2個小時, 因為我們沒預約. 誰叫我們沒預約呢, 是週末呢 ?!! 我說不如去吃400円的豬肉飯. 果然名不虛傳, 很香也很肥, 哈哈.

一小碗當然吃不飽, 我說不如去吃赤鬼囉. 力行不許, 他堅持不重複. 哈哈, 好吧, 他打算帶我去吃豪洲黑牛料理.

位於大街旁的餐館里, 我們各點了一客燉牛肉和啤酒. 我們干了. 太久沒喝酒, 一下子就 ‘刷’地紅了耳朵, 紅了臉. 牛肉來了, 一小塊而已, 但是好好吃, 很入味. 重點是沒有牛騷味, 吃起來像豬肉般軟滑. 日本人的飲食道理便是如此吧, 讓你吃得剛剛好, 不會太飽.

下一站是Papa Jones Cheese Cake. 我們幾乎是跳躍式的吃法.

走在路上, 天啊, 為甚麼我反而感覺更冷了呢 ? 一路打冷震到Papa Jones. 點的當然是他們招牌作品 – NY Cheese Cake. Cheese cake淡淡的奶香, 恰到好處的鬆軟. 力行還為我照了一張微醉的臉.

後來我們又去了Modern Hatch, 很不錯的一間lounge. 發現日本女性比較愛泡這類lounge 或cafe, 男性則大多泡居酒屋.

我體內的酒精還在, 累得想倒頭就睡. 經過鴨川, 好多人, 我還沒坐過在鴨川河隄邊呢. 下次吧.

回到, 很快就收拾好行李了, 好重. 上網寫道別的email給日本朋友們. Sayonara.

Sunday, July 02,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13, 21/4/06)

醒來已是9點多, 鬧鐘沒響. 我趕緊出門.

在四條河源町站買了大阪海游館套票, 就上路了. 坐的是特急, 但似乎每站都停.

好不容易到了梅田, 待我轉車到大阪港, 走到天保山區, 已是12點多. 風很大很大, 天陰陰的, 彷彿魔鬼降臨. 我到Suntory Museum 的Solere Cafe 吃午飯. 前一天在Neutron Cafe里看到有人吃牛肉漢堡餐好像很好吃, 就點了一客來吃. 這一個套餐有赤飯, 半熟蛋 (居然是冷的), 生菜沙拉和美味的牛肉漢堡. 坐在窗邊的位子, 看著冷列的海風, 呼嘯而過.

今天風真猛啊, 我邊想, 邊走向海游館. 和Aquaria的魚類大同小異, except 這裡多了水/海獺, 海豹, 海狗, 企鵝和海豚. 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 海豹和海狗在水底泅泳時, 竟是面朝上的, 動作出奇的敏捷. 這裡的企鵝屬King Penguin, 和我在澳洲看到的Fairy Penguin比起來, 體積大許多. 海豚很好玩, 一直在水柱下喝水, 又不時跳出水面. 海獺擅用石頭來敲破貝類, 吃蚌肉. 在這裡, 工作人員利用冰塊來引牠們做出同樣的動作. 果然, 海獺把大塊的冰塊放在腹部, 然後把小冰塊敲碎來吃. 又看到帝皇蟹, 好大一只. 車輪魚/翻車魚也是好大一只, 也長得怪. 對我而言, 整館的highlight當然是水母館. 配合炫麗的燈光, 水母散發神秘的光彩.

接著我回到Suntory Museum, 這棟又是安藤忠雄的作品, 有他一貫的作風 – 冷與灰. 館內沒展, 我傻呼呼地買了1000円的IMAX Theater戲票, 看Bugs. 哇, 我幾次差點在里面睡著.

走出Suntory Museum, 我走去天保山Mall. 好可憐呵, 怎麼人煙稀少 ?!! 美食街也沒甚麼生意.

我覺得沒癮頭, 決定離開. 在電車站, 我看看有甚麼好玩的景點. 一個叫Festival Gate看來還滿好玩的, 像個遊樂場. 坐電車去到又是死城一個. 怎麼搞的 ?

又坐上電車到難波. 啊, 還不賴. 我在新建的難波Park (類Roponggi Hill)走來走去. 買了一個小零錢包給力行. 喜歡Franc Franc 裡頭的日常用品, 設計新穎. 這個Mall還滿好走的. 晚餐吃的是咖哩牛肉飯, ok la.

乘電車到梅田, 大概確認了回程車站的方向, 就在車站周遭走動. 在NV Mall的一家專賣特別T-shirt的店, 我幾乎都想買下每一件. 後來還是選了一件條紋T-shirt, 因為它彌補了我沒買到Martin Mergiela的遺憾.

回到力行家, 差不多12點. 忍不住就把小禮物給了他. 依依不捨, 那麼快, 两個禮拜耶,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Sunday, June 25,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12, 20/4/06)

早上醒來, 天氣良好. 要去龍安寺. 沿途買了兩個飯團和瓶裝紅奶茶當午餐.

巴士坐到京都造型藝術大學前要轉車, 我又confused 要到哪一邊搭. 走了四個角, 原來是要到斜對面搭.

坐到金閣寺站, 跑到附近著名的咖啡工房點了一杯cappacino. 咖啡工房的內部感覺像倫敦的小cafe. 深色木造家具, 昏黃的燈, 吧台旁邊還有一個古典電話亭.

細細品嘗完那杯好喝的咖啡, 就沿著金閣寺前的路走下去.

我快樂地前進, 天候有點冷, 刮風了.

走到半路, 有一家小小的畫廊, 展出一些版畫. 我發現我是越來越喜歡版畫了.

在立命館大學前, 有堂本印象美術館. 決定參觀完龍安寺, 就回來參觀.

走在栽種滿樹的馬路邊, 看到對面有一家別致的cafe, 叫山貓野, 是在地下的, 但地上的牆上給長滿了蔓藤植物.

龍安寺其實讓我失望. 那個著名的石庭並沒有傳說中那麼充滿禪意. 當然可能人太多也有影響. 許多學生興高采烈地計算石庭中怎麼算都沒有15塊的石頭. 木地板涼涼的, 我坐在不同的角度觀看石庭, 看不出的所以然. 我起身去看那同樣著名的井/蹲踞, 寫著 ‘吾唯知足’的禪語.

然後在走廊的入口, 打算拍一張清冷的古式迴廊. 結果人群不斷, 一直沒辦法拍到一張無人的走廊. 等了很久, 只拍下一張一個人的走廊. 我想專業攝影師會為了拍下一張心目中完美的照片, 而不惜時日, 不無道理.

沿路一只走看龍安寺的庭園, 湖邊的景色實屬迷人. 我發現院中有一些小路是生人禁步的, 不禁又想起山林中可能有妖怪的故事. :-)

又沿著大路往回走, 到堂本印象美術館. 堂本印象的畫風發展還滿引人入勝的. 在早期 (20世紀初), 他是畫傳統和式風, 如是女, 風景等. 到了50, 60年代, 他畫風大改, 變成印象派/抽象派. 晚年的作品更是十分抽象. 很難把畫佛和畫抽象的他聯想在一起. 但人需不斷成長, 不是嗎 ? 在一個房間裡, 播放他的生跡短片. 我忍不住在沙發睡下去, 累啊累. 15 分鐘後才起來繼續上路.

在館外等巴士. 5點多, 大學下課了, 好多大學生.

在前往烏丸通途中, 一群外國學生團上車. 好吵. 由於太擁擠, 我在烏丸通下車時, 沒到前面付錢, 従後面溜了, 哈哈 !

朝著三條的方向方向走去, 我進去大丸百貨. 沒有要買的東西. 又往前走. 終於在 Takashimaya, 買到了給老闆的Givenchy打火機和Comme Ca鑰匙圈.

結果就遲了一點點去meet力行. 見面後, 陪他去試眼鏡. 試到一副銀邊有錢人鏡框, 要一萬二円, 他要考慮考慮.

晚餐到赤鬼吃拉麵, 還不錯吃. 舖滿紅辣椒粉卻一點也不辣. 那半熟蛋美味, 豬肉叉燒薄薄的入口即化.

吃完飯, 我們如常的要去喝咖啡. 到Neutron, 一家集合cafe/餐廳/藝廊的商店. 那棟大樓的店子都超有氣質. 有一家賣男裝的店, 有一件很酷的上衣. 白襯衫, 下半部染上藍藍綠綠的色彩, 左邊無袖, 右邊袖子特長. Neutron賣的東西, 不管是CD, T-shirt或飾品, 我都很喜歡. 播放的音樂也好聽. 我撿了不少免費DM給麗琴和自己.

回到去, 趕快睡吧. 明天要去大阪.

Sunday, June 11,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11, 19/4/06)

今天要到奈良去. 奈良有鹿場和大佛, 應是世界上最大的木雕佛像, 就在東大寺.

As usual, 我們總是睡不醒.

由於不熟悉路線, 我們在西大寺站轉錯車, 所以到達奈良已是午飯時間. 我們到有30年歷史的老店吃午餐 – 栗子飯. 一路上都有馴鹿, 自由地在戶外吃路人餵給的仙貝. 我的心情依然鬱悶, 但也必須打起精神呵.

栗子飯套餐捧來時, 精神果然為之一振, 排盤太華美了! 一小樣一小樣的美食和諧地擺放在圓盤中. 有蝦, 章魚, 魚餅, 山椒和香葉 (吃起來像泰國料理), 蛋捲, 咖哩雞塊, 烤魚, 沙拉 (加了日本芥茉, 很開胃), 脆餅, 醃菜, 小烏賊, 豬肉片, 湯和栗子飯. 我們一小口一小口地細細品嘗. 很神奇地每一樣食物都呈現不同的口感和味道, 各司其法又和諧共處. 天啊, 以後該如何滿足我對日本料理的口慾???


吃飽後, 我們往東大寺走去. 途經奈良國立博物館, 力行說這是日本百大建築之一. 我想入圍的原因不外是它仿古的外型, 兼具古代與現代的美感.

一走進東大寺, 就首先被它的守門神給憾住了. 木雕的两大仙, 光暗的部分起初以為是光線折射, 結果力行說是磨出來的, 巧奪天工! 一路走進去大雄寶殿, 發現他們正在裝修寺院, 有點煞風景.

走進大雄寶殿, 只感到一片祥和. 雖然人潮洶湧 (許多學生團來上歷史課), 但仍不損大佛的莊嚴, 祂還是一派祥和地觀望眾生.

在大雄殿的另一邊, 有一根柱子, 底下給穿了一個洞, 謂之 “佛祖的鼻孔”, 因為寬度和大佛的鼻孔一般大. 據說穿過去後, 讀書成績就會好. 我自然也要穿一穿. 穿進去一半, 老實說, 心裡會害怕, 害怕會夾住出不來. 一只手在另一端, 揮呀揮. 一個老伯拔手相助, 把我拉過去.

我又求了一只簽. 末吉. 更絕的是, 它還說 “你等的那個人不會出現”, wow, thanks a lot, I really need that now!

外頭有個醫神佛像, 聽說摸了祂的身體部位, 再摸自身的相同部位 (患病處), 就會痊癒. 不落人後, 趕快摸. 可惜摸不到祂的心, 治不了我的心病.

在出口處, 一群阿婆要我幫她們拍照. 不是第一次了, 只怪我長得像日本人.

接著我們要去二月堂. 途中有一片櫻林, 那天風大, 風一吹, 櫻花即落如雨. 遍地都是櫻花瓣, 如雪. 幾只鹿在不遠處吃著花瓣, 彷彿更有靈氣. 力行特喜歡那與世無爭的畫面, 我則深深地感受到日本人所謂的 “櫻之悲涼”. 那撲面而來的櫻花雨, 一生都給記住了. 我太喜歡這場景了, 久久不肯離去.

到了二月堂, 就只一種 ‘靜’ 的意境. 聲聲不絕的木魚敲擊聲, 更顯得清靜, 正是 “蟬嘈林愈靜, 鳥鳴山更幽”.

走下來, 看到一間被封印的小木屋. 告示上寫說裡面有一口井, 每年三月才會開封. 太詭異了, 莫非日本真的依然有妖怪存在?

走出東大寺, 我們折回頭去看五重塔. 忽然好奇古人是怎樣有想建塔的構想.

力行建議不如用盡一日票, 到山上的寶山寺看看. 寶山寺在半山腰, 山頂上是一座游樂園. 上山的纜車造型可愛, 如小狗或蛋糕. 但是電車上人煙稀少, 和另一邊我們搭來的車站相比, 簡直天淵之別. 纜車開動了, 噹噹噹, 快樂的旋律響起了. 但是和週邊荒涼的環境配起來, 卻顯的格外恐怖. 彷彿開往鬼電影現場, 我說.

到了半山, 我們下車, 徒步到寶山寺. 只見石梯两邊的店舖大門緊閉, 人影沒半個, 只有貓兒在睡覺, 太奇怪了. 走到一半, 心里發毛. 忽然聽見有人聲, 只見兩個關西男兒正嘻嘻哈哈地從上面走下來, 把一盆植物搬走, 頓時打破方才那冷寂的畫面. 然而, 他們一遠去, 清冷的畫面又重現. 走到寶山寺前, 站在平地上, 彷彿處身于冷酷異境. 一個死城, 活著的只有自動販賣機.

寶山寺也是一片死氣沉沉. 上去的石梯, 和力行形容的稻荷大社的詭異應該相去不遠. 我學小百合 Saruyii 跑著上去.

寶山寺不知道平時香火盛不盛, 今天只有幾個人. 這和我在京都參觀其他寺廟的經驗截然不同. 平日到哪兒都是人山人海, 下雨也是如此. 這裡那麼地冷清, 倒不慣. 況且我也沒啥心情, 就不想再寶山寺多逗留. 而且我敏感, 總覺得這裡怪怪的.

下去車站, 繼續上山/路. 面朝下, 這樣我們在上山時可以鳥瞰京都市.

上到去, 天啊, 更悽涼. 空蕩蕩的遊樂場, 太適合拍鬼片了. 力行大膽地進去亂走拍照. 我不敢走遠, 只在門口徘徊. 風好強, 陣陣吹的我直打哆嗦.

下山時, 遊樂場工作人員也下班, 看著他們正常的模樣, 我終於放下心頭大石.

本來要去稻荷大社, 但在途中我們放棄. 在電車上, 我們兩人用華語交談. 我在跟力行說要多穿亮色的衣服, 抓住青春的尾巴. 旁邊一個小夥子看過來. 他用日語問我: “中國人嗎?” 我用華語回答: “馬來西亞人”. 就這樣聊起來. 他姓曾. 爺爺的妹妹嫁給關西有勢力的人家, 所以把家鄉的親人都紛紛接來.

我們一直坐到三條京阪, 今天要吃好吃的壽司料理. 在門外等了好久, 餓死了. 但是等待是值得的. 這種壽司一個100円, 是師父現叫現做的. 我們看著目錄, 挑一些沒吃過的來吃. 但那師父記性不好, 常會忘了我們的壽司, 比如燒穴子壽司和甜蝦壽司. 我也懷疑他常拿錯壽司給我們吃. 所以有一些好吃的魚肉, 要再叫也無從考起. 好笑的是, 我們兩個像餓鬼一樣, 壽司一來, 我們馬上一掃而空; 反觀其他顧客, 悠閑悠哉的慢慢吃, 哈哈! 兩個人總共吃了 4090円.

吃完我們要去 Modern Hatch 喝飲料, 結果沒開. 走了好幾家, 結果在那天我路過的 Café Costa坐下來. 這家店走藝術氣質路線. 鮮黃色為主色調, 牆上掛了許多大師作品, 比如 Andy Warhol. 點了 Latte 和 Blueberry Cheese Cake. 心里還在牽掛著, 但想其在東大寺的簽, 似乎就明白了一些甚麼. 始終是要放下.

結果回到去, 兩個人不斷在看Mad TV 的搞怪片段, 笑到兩點多才睡. 明天要睡遲遲, 不去大阪了, 後天再去.

Sunday, June 04,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10, 18/4/06)

早上6點多回到京都, 天氣還是他媽的冷. 河邊的櫻花還沒謝呢. 其他花卉如鬱金香和菖蒲也開了.

回到力行的住處, 靜悄悄的打理好自己, 時間才只不過7點多. 上網, 沒有任何消息.

一直到力行醒來, 告訴他這幾天的東京故事, 我才發覺原來自己是多麼的喜歡某君. 時機不對, 喜歡上一個人是痛苦的.

和力行去吃他推薦的家庭式手功soba. 我們各點了一客天婆羅soba. 吃完, 不滿足, 再追加一個鰻魚蒲燒. 今天天氣特別好, 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 天氣爽朗, 然而我卻沉醉在思念之秋.

捉不定主意今天要去哪. 本來要去龍安寺, 但看看時間已經遲了, 力行說不如去烏丸通吧, 反正你那麼愛shopping, 可以去Cocoon, 新風館等等.

坐巴士, 坐好久才到達烏丸通, 我近乎睡著. 一下站, 對面就是 Cocoon. 這是一家家飾店, 算是Ikea以外的另一選擇, 但東西都不便宜.

走出來, 往錦市場走去, 好玩的才正要開始呢. 一踏進錦市場, 哇, 好多東西看. 鮮魚, 章魚, 蛤, 蝦, 壽司, 串燒, 漬物, 荻餅, 櫻糯米糕, 章魚燒, 刀 (對, 就Discovery Travel & Living 頻道有介紹過的, 可以刻上自己的名字的刀店), 各種用具, 衣服鞋子, 還看到師父現場製作麻糬. 好好玩, 好好看. 我開始笑了, 開心的笑.

離開錦市場, 前往新風館的路上, 我走在富小路通. 路上碰見許多有趣的店, 比如一家叫MILOU 的二手服飾店, 裡頭賣的二手衣和飾品都是一時之選, 喜歡古著的朋友不容錯過. 還有比如利用和服布料或圖案制成的現代服裝. 或者一家叫Gris-Gris的理髮店, 擺在門口的招牌箱超可愛 – 箱子里有個小樓梯, 女孩和貓上樓去.

在三條通富小路東有一家Paul Smith. 我本來只是想進去看看. 走了一圈, 發現有兩雙當季的帆布鞋還滿可愛的, 一藍一白. 藍色的給繡上紅色的花, 白色的給繡上綠色的花. 我試一試白色那一對. 一穿上去, 哇, 好舒服, 軟軟的. 走了幾下貓步, 腳完全不痛. 要知道昨天在東京穿靴子走了一天, 右腳還痛著呢. 看看價錢, 一萬三. 好, 要再考慮. 順便一提, 這家英國品牌, 在京都也不能免俗的在店里設一個和式花園.

走出去, 沿著三條通走去. 在一家便利商店樓上, 好像有家服飾店. 可是我左看右看, 好像沒有入口. 嗯, 不甘心. 走前去看看. 噢, 原來車子擋住了門口, 門口是在便利店的旁邊. 上去看看, 東西都還不錯. 看中一件無袖背心, 黑色, 前面有塊布料仿似袋子, 後面又従右肩拉一塊布到腰間, Misa design. 和我當天穿在東京青山買的白色上衣如出一系. 看看價錢, 一萬四. 好, 再想想. 這家店叫 Stavecation.

走下來, 在路邊一個轉身, 哎, 腳好疼. 馬上下定決心, 折回頭去買那雙舒服的帆布鞋.



回到 Paul Smith, 再試一試那雙鞋子, 確定舒服, 就跟店員說要了這店里的最後一雙.

步伐輕盈的繼續上路.

走啊走, 來到新風館, 又是一個驚喜. “口”字型的mall, 中間建了一個遊樂場般的舞台, 特定時間會有樂手演奏.

我跑進Diesel試一條牛仔褲, 太好看了. 兩萬六円, 趕快脫下來, 跑出去. 哈哈, 不許再花錢了.

聽見底下有人開始演奏了, 我便走下去坐在長凳上. 聽著聽著, 腦海里一直浮現某君的臉, 眼淚就簌簌地掉下來. 這張臉或許會在日後漸減淡忘, 但這一個人, 卻永遠長住心里呵.

我永遠是夜空里寂寞的一顆星呵.

従烏丸丸太站, 坐到京阪三條, 一出站就看到山頭火. 進去貪心的點了醬油拉麵和蔥飯. 1000円, 吃飽飽. 旁邊坐了三個人, 爸媽子. 應是美國人, 台灣過去的, 聊天時華英摻雜.

吃飽了, 走到Starbucks點了一杯熱茶. 坐在靠窗的坐位, 看著鴨川的夜景, 我想忘記他吧, 這終究只是像一場夢, 只是過客, 流星掠過就沒有了.

忘記他, 好嗎?

Thursday, June 01, 2006

气馁

很久都没有因为工作而气馁了。

今天到客户处开会,两个小时,子弹不断贯穿我的细胞。 因为其他人的无能,我必须承担后果。唉,谁叫我是前线人员呢?我只能默默承受。

回到公司, 和有关同事讲诉这件事。讲到后来,我说:"I am quitting u know, I am quitting on this company." 眼泪也不争气地流出来了。深呼吸也没有用。我离开现场,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唉,痛痛快快地流泪。

那么多年了,我还是那么眼浅。

Monday, May 29,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9, 17/4/06)

一早醒來, 百感交集. 心情倍感惆悵. 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今天是在東京的最後一天了. Check out 後, 我把行李留在旅店, 到新宿.

本來打算去橫濱, 但是不肯定怎麼去, 免得迷路, 就作罷. 旅遊書上說北丸之內有個北之丸公園, 連接東京近代美術館. 哎, 我人已經在新宿, 就草草吃個午餐定食 – 蛋包飯. 咦還不錯吃哦. 我覺得日本就是有這個好處 – 照片怎樣, 做出來的食物幾乎一模一樣, 讚!

吃飽後, 我又坐地鐵到九段下.

在北之丸公園, 我呼吸著春天的氣息. 心情卻怎麼也振作不起來. 在櫻花樹下坐了好久. 一只鴿子飛過來. 一陣風吹過, 花落誰家? 想起他靈慧如一隻小鼠般的臉, 心里一陣戚然.

我慢慢地, 慢慢地在公園的走道上散步. 要去美術館. 一去到, 呵, 拜一休息, 炸到. 但也沒有太生氣, 我的悲覆蓋過任何情緒.

打回頭, 想到旅店拿行李後, 就到東京車站, 然後在丸之內一帶玩.

路上看到蒲公英, 大大朵黃色的很可愛. 還有一球種子, 一吹, 就如傘兵飛散了. 心情漸漸舒緩, 人生的聚散本是空.

在武道館外, 人群已堆積. 今天是Sophia的演出日. 看著充滿元氣的人們, 我笑了. (武道館在北之丸公園境內. Sophia 是日本搖滾樂團.)

走到北之丸公園外, 我拍一拍春天的木頭. 誠如W所說, 希望好心情可以繼續延續.

回到神保町, 我坐在那個露天咖啡座, 靜心品嘗咖啡和在車站買的赤米飯團. 在日本, 我養成喝下午茶的習慣. 仍在惦念他.

取了行李, 用半藏門線到大手町, 再轉用丸之內線到東京. 在東京車站, 路在口邊, 問過兩個人我就找到了南口. 我看見熟悉的郵局大樓, 和第一天到東京時的車站入口. 我想今晚應該是在這裡上車的.

把東西寄放在locker, 啊感覺輕鬆. 好, 先到丸之內大樓玩!

一進去, 發現一家店的裝置超可愛. H.P France Bijoux 是一家精品店, 賣的首飾甚麼都很精美, 價錢也貴. 我本來要去小岩井喝一杯乳製品, 去到沒開, 5.30 之後才開放for dinner. 就到隔壁的West Park Cafe 喝杯冰咖啡.

走出cafe, 就開始我的亂逛活動.

踏進Conran Store, 就被各式各樣的玩意兒迷倒, 難怪W會愛上買東西, 太多東西可以買了. 走到樓下, 看中一只叫 ONCE 的杏色塑膠表. 想買下它來記下東京的紀事. 忽然覺得一生人只有一只表, 太無聊了. 不同的時間, 應該用不同的手表來紀念/錄. 決定待會再回來買, 繼續逛.

走出丸之內大樓, 我往東京國際Forum的方向走去. 看到這棟大樓, 果然驚艷萬分. 走進去, 更美. 在Glass Building 和其他大樓銜接處, 是仿露天concept. 挑高的透明天花底下, 是供游人休息的坐位. 那裡種有桔子樹, 春天來了, 會開花吧 ? 整個感覺有歐陸feel. 算是我在東京最喜歡的建築.

想走回丸之內大樓買手錶. 在路口看見對面, 咦, 築地活鮮市場 ? 是壽司店吧, 趕快走過去吃晚餐.

點了一客綜合壽司. 點菜的原來是中國人. 等等等, 等了45分鐘, 終於來了.

先吃一個黃瓜卷, 結實爽口, 夾心的芥茉微嗆地在舌尖散開來. 再來是蝦, 新鮮. 再吃一口漬生姜, 微甜微辣, 頓時食慾大開. 再從白身魚下手, 柔軟的魚肉入口即化, 清鮮的滋味. 再吃個黃瓜卷, 漱一漱口. 再來是鰻魚. 沒有在馬來西亞吃的那種重口味, 甜甜的醬汁配上清甜的鰻魚, 恰到好處, 肉幾乎是放進口里就化開來的. 每吃一個壽司, 我就一口黃瓜卷和生姜來 ‘漱口’. 接下來是鮪魚. 通常我都不愛吃鮪魚, 比較愛吃三文魚因為鮪魚的肉質比較粗. But trust me, 這個鮪魚壽司, 魚肉和飯是融為一體的, 一咬就溶化在口中. 跟著是鮪魚肉醬海苔卷. 不用多說, 你也猜到是如棉花般柔軟吧. 吃了軟綿綿的壽司, 咬一口爽脆的黃瓜卷, 微嗆的芥茉很過癮. 最後是鮪魚肚壽司和魚子海苔卷, 這一餐終於大功告成, 吃得很滿足. 1,500円, 很值得. 這場壽司之盛宴之所以好吃, 壽司飯居功不少. 平常吃過的壽司飯都是冷的, 也都黏成一團. 這裡的壽司飯微溫, 醋味也剛好, 酸甜適中. 終於明白甚麼是好吃的壽司.

吃飽後, 度步到丸之內大樓. 靴子又讓我的右腳疼痛.

回到Conran Store, 在親切的店員協助下, 買下由 Sam Hecht 設計, Lexon 出品的 ONCE 表. 在等待店員幫我調整表帶的當兒, 我便去樓上的丸善書店閒逛. 突然看到水母造型的手機吊飾. 水母是我這兩年的創作靈感, 畫了不少水母在衣物上送人. 還沒畫過水母衣給力行, 就用這個水母吊飾代表吧.

拿了手錶, 在等時間過, 我坐在丸之內大樓的一隅.

這樣就結束了我的東京之旅吧. 買了兩只表, 紀念心動的經過. 一旦離開東京, 在這裡發生的事情也應該告一段落了.

我在想, 畢竟我還是寂寞的. 在繁華的東京大都會, 人更顯得落單隻影. 走在華燈暄眼的街上, 我更想有個人抓緊我的手, 結伴上路. 而現在, 我只能暗自神傷, 這種福氣畢竟不是屬于我的.

Sayonara, Tokyo.

Wednesday, May 24,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8, 16/4/06)

早上醒來, 心情鬱悶. 走出去, 東京街頭如我, 下起綿綿細雨來了, 淋濕複雜的情緒. 宛如失戀一般. 走在濕濕的神保町街頭, 步調怎樣也輕鬆不起來. 午餐時間, 決定在附近解決.

看到有一家有在賣鹿兒島豬肉定食, 決定一試. 真的不錯吃. 豬肉片燒得邊緣有點焦脆, 配上飽滿的日本米飯, 還有加了玄米醋的青菜, 在東京, 第一次吃到如此好吃的午餐. T.T

今天要去朝聖各名店. 在表參道下車後, 我在Max Mara門口, 打開地圖確定位置. 一拐彎, 名店頓然登場.

首先是Comme Des Garcons旗艦店. 可惜我並不喜歡她本季的東西, 我是衝著參觀建築來的, 嘻嘻. (for pic, please log on to http://www.dewmac.com/98280_01.htm)

接下來是Prada著名的菱型建築, 氣派不凡. 如特麗莎所說, 裡面的地毯真的柔軟如草地呢. 在這裡, 我必須承認日本人的服務態度一流, 不管你是本國人或外國人, 你一踏進他們的店, 你就是他們尊貴的客人. 看到喜歡的商品, 務必要你試穿, 買不買是另外一回事, 絕對不會出現白鴿眼服務員. 反觀本國Z開頭西班牙服飾品牌, 我要試穿鞋子, 還要自己提那雙皮鞋從櫃檯走到後面的沙發試穿, it’s ridiculous.

繼續走呀走, 經過許多名店, 直到街尾. 我本來要去津美術館. 進去一看, 許多穿和服的老太太在裡頭, 今天(禮拜天)應該是有甚麼活動吧. 就懶啦.

走到街對面, 有一家傢飾店我特別喜歡. 純白. 簡潔. 播放著bossanova. 東西都特別精緻. 久久不忍離去. 這就是我的夢想家居呀, 心中有股聲音在吶喊. 這家店叫 I+Stylers, 5顆星. (http://www.i-stylers.jp/)

接下來要去Undercover. 折回榆家通. 途經 Yoku Moku Tea Room, 又坐下給他喝一杯玫瑰花茶和草莓長泡芙. 因為不想等位子, 就選擇坐外面, 結果就發冷, 哈哈. 還好店家有貼心的準備了毛毡, 再一次印證日本人的貼心和周到.

在榆家通的後巷, 我發現了 Corso Como. Corso Como是川久保玲所創, 裡頭賣的是她本人和她所欣賞的設計師的服飾, 比如 Martin Margiella, Dior Homme等等, 分男女店. 現在正展出 “C1/4: Stephen Jones hats fly from London to Tokyo” 名家帽子回顧展. Stephen 是英國知名帽子設計師, 曾和多位當代服裝設計師, 模特兒, 明星合作. 川久保玲就是其中之一位. 他的作品以幽默見稱. 特別喜歡他的折翼天使帽 (就頭上一只翅膀) 和豹爪帽 (就頭上一只豹爪蓋在天靈蓋), 名字是我自己取的. 還有一個滿特別的帽子 – AWOL (Absent With-Out Leave), 我叫它女王的新帽子 . 利用光影投射效果, 把高頂禮帽 (top hat) 的影子投射在名模Eric O’Connor 的頭上. 這幅由著名攝影師Nick Knight所操刀的圖像, 在2001年被英國皇家郵政利用來發新郵票. 現在你知道為甚麼我會叫它女王的新帽子了吧.

在這裡我還試了Dior Homme的外套, 美!

往下走, 是一家標著 Animaz的店. 店面的玻璃牆都填滿了衣服和玩具. 賣的衣服是有2手feel的street wear. 我是到後來才知道這就是Undercover, 但是衣服已經不复當年我喜歡他的氣勢. (後來和W聊起, 她也認同)

在亂走亂逛, 遇見 Costume National 和 Agnes B. 我在Costume National裡頭的鏡子看見自己今天的打扮, 決定今年一定要延續今天一樣的熟男路線, 哈哈.

晚餐吃咖哩soba + 飯, 好吃, 和我們的咖哩面完全不同.

前往表參道站, 看見那天沒啥興趣進去的表參道 Hills (Omotesando Hills). 一進去, 裡頭一派簡約, 大塊四方灰色石灰牆, 咦, 好熟悉. 拿起館內附贈的手冊一看, 果然是安藤忠雄! 走道是zigzag 之字型的, 逛起來毫不吃力. 而且還有音效 – 鳥鳴, 浪濤聲, 樹葉搖曳的聲音. 春之音. 打在地上的是樹影, 不時晃動, 如風掠過. 我累了, 在走道旁的位子坐下養神.

再走出來, 天候更冷了. 經過M.A.C., 還有真人模特兒穿著三點式站在櫥窗展示今年春天的化妝.

然後在站前, 吃路邊烤番薯, 好甜! 終於感受到大雄和小叮噹冬天吃點心時的心情了. 坐在路邊吃烤番薯, 這又給我一個 fashion story的概念: 我的錢都用來買衣服, 所以我隨便吃. 因此, 可以看到一眾著華服的男女在街邊吃烤番薯/御飯團/拉麵/章魚燒. 或者本土化一點, 吃羅也/laksa/炸香蕉/cendol. What do you think? 翻印必究ok!

決定在回酒店前再到 A/F一次.

下刪3000字.

Saturday, May 20,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7, 15/4/06)

醒來, 今天要去六本木. 接近11點, 出門囉.

哎呀好冷哦, 為甚麼這麼冷呢, 天上掛著大太陽呢.

我仔細地看地圖, 確保今天不會迷路. 従都營三田線搭到日比谷, 再轉日比谷線到六本木. 到了六本木, 老天, 好冷呀, 風又大! 我匆匆照了那地標 - 鐵蜘蛛之後, 就趕快跑進室內, 六本木Hills.

肚子好餓, 趕快去吃頓好的. 在東京, 還沒好好吃頓好的. 查看了gourmet guide, 決定去吃老店 – 霞 Soba. 不到1000円的定食, 有褐色蕎麥面和豬排飯. 好吃.

吃飽後, 就到森美術館 (Mori Art Museum). 全票要2,200円因為有Wing Shya的攝影展. I am a fan, so 毫不吝嗇地掏出錢來. 全票包括東京瞭望台, 美術館入門和特展 - Wing Shya攝影展.

先到瞭望台去看. 真了不起, 360度的瞭望台, 可以把東京市看個全相. 附送的手冊協助公眾 identify每一個區域. 日本人的仔細實在沒話說.

美術館的展出是Tokyo Berlin/Berlin Tokyo. 用藝術進展/演變的角度來解說這兩座城市的微妙關係, 從19世紀一直到今天. 還好而已, 因為對近代史沒認識, 只看畫.

裡頭還穿插了一個特別單元. 一位韓國年輕藝術家, Choe U-Ram的展出.他提出一個有趣的理論: 如果生物可以隨環境改變而進化, 機械亦可. 於是乎, 他便想像了一群因為地球環境變換而產生的類生物(動/植物)的機械, 稱之為URBANUS.

展出的有一隻鳥, 一只蟲, 一只幼蟲, 和有分雌雄的怪物. 這怪物最引人注目. 雌性如花蕾, 在存夠能量之後會綻放如一朵花. 中間的花心是燈狀物, 會亮起來兼發射photon. 而四周如管狀靜侯的雄性, 就會肅起翼扇, 接收photon. 有趣.

另一個特別單元是討究美國文化對世界的影響. 暗房里放了約十個電視. 每個電視都有一個人在唱同一首Michael Jackson的歌. 這些人都是Michael Jackson在世界各地的粉絲. 你就可以看到很有趣的現象. 有些人是極力模仿, 有些人是漫不經心, 有些感覺uncomfortable, 有些人超 high. Sorry, 你知道我是不能在暗房里逗留太久, 因為我會睡去. 趕快跑.

走出來, 就去喝杯冰咖啡和芝士蛋糕. 蛋糕好吃, 底層的base除了餅乾碎, 還混了核桃碎. 我還滿睏的, 休息一會兒吧.

休息完畢, 繼續去看Wing Shya攝影展. 這就有趣得多了. 部分展出是王家衛電影系列, 也有從沒看過的如中國兩個少年在少林寺的故事, 張曼玉策劃的 <桂林.巴黎.雙城記>, Angel Mask (類漫畫) 系列和松浦亞彌系列.

一個一個說. 松浦亞彌在Wing Shya的鏡頭下完全脫去印象中裝可愛的形象, 呈現的是一種妖媚的美. 我開始看圖編故事: 在一場戰役後, 女妖受傷, 被迫在深林里養傷. 由於元氣大傷, 需花費大量時間恢復元氣. 於是, 女妖百般無聊地在庭園戲雪, 對著摩登電話無人問好. 終於有一天, 女妖感覺能量充足, 氣飽神爽, 換上白色的袍衣, 準備大戰一場.

張曼玉策劃的 <桂林.巴黎.雙城記>, 本身比較喜歡桂林方面的影象: 因事故, 繁華女子被逼躲到鄉下. 心有不甘, 卻也無可奈何. 於是在古朴的城鎮仍頂著爆炸的頭和穿上閃亮的華服. 寂寞如星. 這一輯照片, 人物和背景有著強烈的對比. 相較之下, 巴黎方面的照片則有太著跡的 “西洋眼中之東方” 的意味. 東洋味和中國調的fusion style, 並不特別有驚喜.

中國少林寺少年有濃濃的同志氣息.

Angel Mask系列應該會滿討日本人喜歡, 漫畫味道很重. Angel Mask 是Wing Shya的短片吧, 講诉兩個被幫派追殺的情侶 (尹子維和周迅飾演) 如何逃出生天的經過. 發現羅蘭(飾獨眼婆, 不是龍婆哦)裡頭穿的衣服, 就是松浦亞彌的白袍衣. 呵, 這樣謎底就揭曉啦, 就是那場大戰讓女妖元氣大傷呀. (純屬個人意見, 與原著無關)

走出美術館, 在六本木漫無目的的游走. 天氣很冷很冷, 風一直迎面吹來, 應該只有攝氏10度吧. 在 Hill Side, West Walk走走走, 很多男裝名牌在向我招手, 天啊, 覺得自己窮極了.

本來是約了日本朋友A在六本木見面. 天氣那麼冷, 我根本不想在六本木待那麼久, 而且買給他的小禮物也給忘了在酒店, 所以決定和他該約在新宿Isetan (又是那裡).

8點, 他來了, 帶他的好朋友, 特麗莎, 一個檳城女子一起來. 我們本來要在一家fusion餐廳吃飯, 但是去到竟然滿座, 要等30分鐘. 開玩笑這種天氣. 於是, 我們改在鄰近的soba館吃蕎麥面. 老實說我一點都不介意再吃蕎麥面, 而且這次是有鰻魚天婆羅. 好吃.

吃飽後到A/F, 才九點鍾, 已經有人了. A如魚得水般, 而特麗莎就很壞的一直追問哪種是我的型呵呵. 人家會害羞啦.

結果一直到4點才回到酒店, 好久沒有如此party法了, 超累的. 倒頭就睡.

Wednesday, May 17,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6, 14/4/06)

It’s a FUCK UP day!!!!

我還沒9點就起床了, 怕遲到. 大約9點40分就出門了. 壞就壞在下錯站. 我們約在Isetan門口, 我應該在新宿三丁目下車, 可是我卻迷糊地在新宿站下車. 一上到地面, 咦, 東口呢? 怎麼都是西口和南口? 我想如果從南口出來, 轉一轉就是東了, 應該不難. 果然計算錯誤, 是很遠的ok!

問了幾個路人, 越過Times Square, 好辛苦才到達Isetan門口, 時間已經是10.40am了. 遲到40分鐘!!! B不在那裡. 我等等等, 等到11.05. 我猜想他應該早走了, 換作是我, 應該也會如此. 對不起啊B, 我以為我會早到的呵.

一路不安地到了原宿站. 沮喪地在表參道上走著, 有點迷失方向地, 漫無目的地走著. 當然看到Dior純白色大樓還是開心的. 經過表參道Hills我還有眼不識泰山, 以為是just another mall, 不進去, 繼續前進.

轉道進入原宿. 這裡的衣物普遍上分為兩大系 – 運動風(包括hio-hop掛)和紳士服, as in shirt and jacket. 骷髏頭是目前的流行, 散見于戒指, 項鍊和T-shirt印圖. 我依然希望可以在這裡碰見B, 我是個笨蛋.

走累了, 吃午餐. 很咸的烤魚定食. 怎麼搞的, 我在東京吃的東西都那麼難吃?

午餐出來, 我跑回去剛剛經過的怪怪屋. 我以為我看見了草間彌生的房子. (註: 怪怪屋位於原宿, 3層高, 牆面上畫滿各種奇怪圖形, 吊著奇怪東西. 五顏六色. 有草間彌生標記式圓圈圖形, 所以我才誤會. 早前經過時看到一黑服女子頂著爆炸蘑菇頭背影, 我更以為看到本尊了.)

我走進去, 正前方的房間在準備中, 右邊是一間悼念奧地莉.赫本的房間, 蠟燭玫瑰放在桌子上. 左邊的房間放著各式各樣的藝術作品 – 攝影作品, 畫作, 陶, 試聽CD等等. You know這空間外面是非常五顏六色的, 裡面則是純白色的. 看到了, 我看到了! “草間彌生”在外面的庭園用午餐! 想要偷偷拍她, 又怕被告, 而且我討厭狗仔隊, 作罷.

我在各個房間留下留言, 在庭園外看了一會兒, 決定離開.

臨走心有不甘, 鼓起勇氣向她要求簽名, 哪有入寶山空手回的道理. 她開始受寵若驚, 然後發起瘋了. 我日文不通, 看她跑到後面, 嘰哩咕嚕一堆, 以為她認為我 “褻瀆”了她, 發脾氣了. 問櫃檯小姐, 她笑說她要去補妝, 腦海馬上出現彈簧音效.

補好妝, 她走出來說這是第一次人家向她要簽名, 很害羞的ne. 她留給我一句有意思的話 “滾石. 堅持自己喜歡的東西, 堅持下去, 好的事情就會接踵而來” (好事滾滾來之意, 大概意思啦). 她說她搞這個藝術中心已經十年了, 就是不斷堅持. 下署 “臼木邦江”. 啊, 雪特, 認錯人! (彈簧音效再度出現) 我們還拍了合照 (噢, 我好厚臉皮哦!).

走出去, 要到竹下通, 要尋找賣名牌二手衣的地方. 走來走去, 在我好像快要找不到的當兒, 竹下通原來就在前面, 媽的.

越過馬路, 找到了賣名牌二手衣的店家. Comme Des Garcons, Zucca, Dior Homme, Raf Simmons, Martin Margiella 等等, 但是沒有我喜歡的款式. 又想, 如果是這樣, 不如買一件新的.

決定往前走, 走到車站就去自由之丘, 希望可以碰見B. 看, 我是很堅持的, 也很天真.

一番周折之後, 終於到了自由之丘. 買了一個cream puff, 邊走邊吃. 比起新宿或原宿, 這裡是比較悠閒. 但是我沒有看到B口中的甚麼歐陸風情的建築啊 ? 再度漫無目的地游走, 走在巷弄里, 期盼可以看到熟悉的面孔. 但是沒有.

我走進一家賣生活雜貨的店, Hotch Potch. 看了好久, 終於買下一只表, 紀念今天的事情. 我想在異鄉, 沒有手機已經很無助了, 再沒有手錶提醒時間, 很多事情便會失誤. 完全把今天發生的事情怪罪于時間. 很多事情本來就是timing在作怪嘛.

走出來, 再到處亂走. 在另一家更高級的傢飾店停下腳步. 1樓是普通雜貨(貴), 2樓是傢俬 (更貴), 3樓是一家café, Table Modern Service. 在café獨自坐下歇下腳.

鄰桌來了對貴母子, 和狗. 小男孩年紀輕輕, 但行為舉止像個小大人. 用手機講電話, 英語說得出奇的溜. 重點, 打扮也是一流的, 還穿Armani Kids. 他媽媽買給他的玩具是LoMo初學版. 氣死.

走出Table Modern Service, 天色已晚, 刮起冷冽的風來了.

我走著走著, 好像又迷路在蕭蕭的冷風中. 好不容易才折回原路, 找到車站. 往車站的另一邊走去, 在B’ 2nd 買了一件粉橙色的長袖上衣. 今生從來沒買過這樣的顏色. But it’s spring time, waz the hell!

吃過了豪邁的九洲拉麵, 我坐電車離開自由之丘到澀谷. 出了站, 想想反正到了, 不如就看看吧. 不敢亂走, 因為怕會再迷路. 站在站前看著超級無敵大電視, 不是1個, 是4個. 然後一綠燈, 哗, 人潮如魚群交替. 非常典型的電影東京畫面.

站久了, 也悶. 好吧, 就去走走吧. 認住所在地, 開始在寒冷的澀谷走走. 可能我沒深入地走在澀谷重要地段, 只在站前, 覺得沒啥特別. 倒是遇見了在金閣寺時遇過的那班講西班牙語的外國人.

天氣實在冷, 我躲進HMV樓上的café, 要了一杯熱柚子茶. 幹, 根本是力行房間裡的韓國柚子醬加熱水嘛.

10點多, 回到新宿二丁目的 A/F, 這裡是昨晚我和B道別的地方, 也是今天最後一個希望可以遇見他的地方因為明天他就要回香港了.

11點多, 我獨自離開回去酒店.

Anyway, 這一天, 充滿失落, 見不著B. 心中有塊遺憾, 填補不了. Fuck !

Sunday, May 14,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5, 13/4/06)

早上7點到達東京. 春天的東京, 太陽起得早. 外頭已是陽光普照, 與京都的陰霾和雨大不相同. 我睡眼惺忪地下了車, 拖著行李走進東京車站, 不知該怎樣去到位於Jimbocho的酒店. 查了列印出來的資料, 決定先去新宿站.

到了新宿站, 剛好碰上上班時分, 人多到 … …!!!! 人潮從四面八方湧來散去. 我又不知道Jimbocho的漢字是甚麼, 無法從圖表上看出個所以然. 想想先去吃早餐, 可能店里的人可以幫到我. 用了300円就吃到美味的芝士鮮蝦三文治和紅茶, 但是問不到路.

走投無路的情況下, 先出站再說. 隨便出了一個出口, 我問值班的人員Jimbocho的漢字是甚麼. 原來是神保町, 要搭都營新宿線才行. 他用日語指示我該去哪裡搭都營新宿線, like I understand, 我用猜的.

我走過了一小段馬賽克小斜坡 (後來才知道那是著名的馬賽克之道), 往左, 就有一個入口了.

在神保町站下了車, 由於旅店給的資料充足詳細, 我很容易便找到了 Sakura House. Check in 是1點, 我到達時是9點多. 放了行李, 我又坐地鐵去新宿三丁目. 早上10點, Isetan 剛開, 我走到外頭拍他們的櫥窗. 適逢Isetan100週年, Vogue Nippon 和Isetan合作做白色春天櫥窗. Nice!

走進裡面, 哇哇哇, 各個牌子都有. Dries Van Norten, Y’s, D&G, Dior Homme, Paul Smith, Martin Margiella等等. 我還試了我生平第一件 Dior Homme, 黑色薄紗拖拖拉拉背心. 好多衣服想買哦!!! 果然被損友們批中. -_-

走出去, 看著地圖, 有點不知所踪. 以前我很會看地圖, 不知道為啥現在大退步. 在0101 City A館及B館徘徊. 尋找01Men和Comme Ca Store. 然而這兩家店是不同方向的.

決定先去Comme Ca Store.又是一堆東西要買, 真要命, 才第一天到東京. 我告誡自己勿衝動. 目標先定好, 過後再回來買. 殊不知後來再沒有踏進這家店了, 害我沒買到那件領子和袖口有多色布料重疊的白色麻質上衣.

走出來, 時間還早, 肚子又餓, 想說先去吃午餐再回去 check in. 途經Gucci, 門口有個又高又帥的美男子, 西裝筆挺的在掃門外塵土, 真浪費, 哈哈.

走了好幾條街, 才在一家投幣式拉麵店吃午餐. 可笑的是我從沒看過如此做買賣的店家, 日文又不通, 在門外研究了好久, 才選定了要吃的拉麵. 新奇, 但不太好吃.

隔壁原來就是01Men, 終於忍不住買下一小顆 Comme Ca Du Mode 的鑽石耳環. 時間也差不多了, 打道回“府”吧.

Check in 後, 我慢條斯理地沖涼. 打扮完畢後到1樓接待處上網. FYI, 我住在地下層的男生dorm, 裡面有4張double-decker. 每張床都有布簾可以拉上. 行李則要放在床邊的地上了. See, my trip to Tokyo is not that fabulous after all. 你甚至可以說我是backpack 到東京的. 但是, 應該只有我這個backpacker 是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帥帥的出門吧, 哈哈?!!

我在酒店附近的路邊露天不知名café喝咖啡. 但後來想想為甚麼那麼笨, 要喝咖啡當然要在很hip的地方喝啦, 真是的. 火速前往新宿.

在新宿,我這個忽然方向痴在Lumie 1 & 2之間迷失方向. 我是要去Time Square, 號稱東京最大的商場, 集有紀伊國屋, Takashimaya 和 Tokyo Hands. 好不容易搞清方向, 走過透明的人行天橋, 我往另一座橋走去. 遠遠可以看見Time Square了呵. 風很大, 我把速度加快, 很冷呢.

越過一座大橋, 就到了.

Tokyo Hands賣許多雜貨. 我想要買很久的裝迷你浴室用品袋就有好幾款,但是也很貴, 結果甚麼也沒買.

逛了Takashimaya一會兒, 肚子餓. 想找一家靠窗的café 和下午茶寫東西. 看到一家Paris Café, 便走去. 到了, 才發現我錯看了, 是Papa’s Café, 哎, 也無妨. 點了一杯 tea au latte 和桃custard. 吃著寫著, 天色漸漸暗下來.

従Takashimaya出來, 人潮逐漸多起來. 我一心想要去看一看歌舞伎町. 途經Beams新宿店, 當然要進去朝聖一番. 看中一只手錶, 你知道我已經好多年沒戴手錶了. 沒關係, 還有幾天, 再回來買.

反轉幾回, 終於給我看到了歌舞伎町. 其實也沒甚特別, 只不過很多色情行業而已.

看過了歌舞伎町, 接下來我要去二丁目. 不禁哼起黃耀明/楊千樺的<再見二丁目>. 歌舞伎町在四丁目, 走到三丁目, 再往下走應該就是二丁目了.

不曉得哪一條街比較熱鬧, 我只好在大街走著. 肚子又餓了, 隨便投幣吃一客咖哩飯. 吃過咖哩飯又喝了冷水, 要作嘔.

我試著往一條巷子里走, 經過一些酒吧. 在一家店子里, 我問店員附近有哪些pub是比較著名的. 他細心的介紹Advocate和其他幾家. 我往後走沒多久, 啊, 原來剛剛經過的那一家bar就是Advocate. 進去點了一杯可樂, 和旁邊的鬼佬有一句沒一句的聊. 靠近廁所入口處有個人長得像Tom的朋友, Matt. 不過應該不是他, 世界沒那麼小吧.

後來這個長得像Matt 的人過來和我聊天. 原來他是香港人, B. 基于我對香港文化/次文化的認識, 我們很快便熱烈地聊起來. 他十分驚訝于我的熟悉. 他也是剛到, 第2天, 會逗留4天. 聊到電影, 他推薦我看 , 我則告訴他<神經俠侶>是一部讓我落淚的港片. 他和印象中的香港人不一樣, in fact, 我所認識的香港人, 都不太typical. 他說他也不太喜歡典型的香港人. 說起旅行, 他說他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都希望可以用比較生活化的方式來接觸, 比如往巷弄里鑽, 看看當地人怎樣生活. 這和我的旅遊概念不吻而合. (我知道你看到這裡, 會忍不住說你不是最愛購物嗎? 哎, 這樣你就不了解我了, 哈哈) 既然聊得來, 我邀他明天同游六本木, 但他要去原宿, 澀谷和自由之丘. 我無所謂, 就說定了.

之前和他聊天的日本攝影師朋友-智 Satoru告訴我們另一家bar, A/F也不錯. 我們便去了. 就風格還滿亂的一家bar, 音樂還不錯. 拍了一些照, 他說我像日本人, waz new?!!

11點, 我該走了. 下到去樓下, 在下雨. 和B在樓梯口又聊了一會兒.

回到旅店, 沖好涼, 已是12點. Oyasumi.

Saturday, May 13,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4, 12/4/06)

早上8.15分, 鬧鐘響, 我也醒了.

約10點, 才出門. 坐5號巴士可以直達東山三條, 再轉車到清水寺道.

通往清水寺的二年坂石坂路, 佈滿小商店, 除了一直抑制購買慾, 我們也不放過機會試吃.

忍著腳痛, 上到清水寺. 在寺外, 我們已經拍了許多照片. 今天雖然是weekday, 但遊客非常多, 印尼大陸台灣大馬洋人日本學生. 在那佛堂的外圍, 景色是一級的美. 配上綿綿的細雨, 滿山的櫻花更顯悲涼.

縱然力行一再阻止我迷信, 我還是在那據說很靈驗的地主神社前祈禱, 趕快找到有錢人, 哈哈哈!

往下走, 有個著名的泉水, 音羽之滝, 但要付錢飲用, wazever! 倒是坐在附近的茶房喝抹茶和甜點, 不錯. 抹茶濃濃苦苦的, 甜點是紅豆餡包麻糬. 甜點的甜味兒中和了茶的苦味.

在出口處, 又拍了造作抬頭觀望櫻花的背影.

午餐是在三年坂的喜多屋吃著名的蕎麥面和天婆羅, 好吃umai!!! 越是簡單的食物, 要做得好吃, 就越不容易, 不愧是老店.

沿路都是店子, 這邊看看, 那邊瞧瞧, 不亦樂呼. 後來在清水三年坂美術館買了個獨一無二的Bruce人偶手機吊飾. 路過賣傳統手功製作冰棋淋檔, 又買了一個時令的栗子南瓜雪糕, 好吃! 還拍了一張餵地藏菩薩吃雪糕的照片. 一群歐巴桑看到, 也興致勃勃地要我為她們在地藏菩薩旁拍照.

走到高台寺已經不想進去, 累了. 遠遠的拍了觀音像, 就走下階梯. 梯口有一群太太在畫畫, 畫的是八阪之塔. 接著去吃高台寺附近出名的都路里茶寮的和式傳統點心. 我點了一客烤年糕紅豆湯和抹茶. 紅豆湯超甜! 吃完好飽好飽.

我們決定回去四條, 到Sfera 的 café 喝一杯. 在木屋町之間游走, 穿越巷弄. 遇見爽朗的紐約客, 眼尖的看出我和她穿同一系列的 Puma. 在白川小橋垂柳下又照了一張 “fashion shot”. 跟著, 在夕陽的餘暉下, 再照一張.

走到Sfera, 它竟然沒有開. 力行建議去另一家café, 叫Neutron, 但我實在累了, 腳痛. 說不如就到Time’s 的 Cento Cento 算了. Time’s 是安藤忠雄設計的建築. Cento Cento 是 W 在京都時常來的 café. 據說, 短短幾天, 她已經在這兒喝過几次咖啡. 這裡情調很好, 坐在戶外可以感受京都的春天. 櫻花和流水. 但是如迷宮般的 Time’s 就有一種沒落的狼狽. 悠閒的喝著櫻花風味的綠茶, 和力行聊美國文化. 那種不熟裝熟但又極其表面的熟絡, 是力行不欣賞的. 但我想這是我還滿擅長的, 哈哈.

喝過茶, 看過三條商店街附近的服飾店如 Hysteric Glamour 後, 我們選在一家賣春天料理的店家用餐, 我想吃稠魚料理很久了. 力行點的是海鮮飯. 前菜是柴魚波菜, 冷豆腐, 碎豆腐拌金針菇, 小章魚和醃菜. 單是前菜就讓我們嘖嘖稱奇了. 不一會兒, 飯來了. 據說飯是我們點餐後才蒸的, 而且還是用昆布來蒸. 結果如何? 飯還可以, 但魚只有3,4片, 而且吃起來也沒啥特別, 就是白身魚而已. 漫畫是不是太誇張了呢? 這一餐, 有點 “雷聲大,雨點小”.

吃完後, 都快9點了.

回到家, packing 到來已經是10.30了. 我涼都沒沖, 就急急上路.

在右腳疼痛的情況下, 我用了約18分鐘到達地鐵站. 趕趕趕, 我好像要生病了.

終於趕到京都馬尺. 車子delay, 早知道不必那麼趕. 12點, 前進東京. 累垮了 … …

Sunday, May 07,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3, 11/4/06)

一早被冷醒的, 喉嚨乾涸. 吐口痰, 還有血呢, 被嚇.

打扮好, 走出去, 這次不會再迷路了. 細雨紛飛, 冷風飄飄. 走到商店, 又是一瓶水和一個飯團.

到了車站, 這次聰明了, 不猴急, 耐心等候5號巴士. 巴士來了, 朝“反方向”駛去, 我心里有點慌; 又翻看地圖確定一下, 才安心. 坐到銀閣寺道, 往後走就可以看到路標. 那裡是哲學之道的開端, 兩排的櫻花一字排開, 煞是好看.

舒國治在<下雨天的京都>里寫到“雨天, 属于寂人. 這時候, 太多景物都沒有人跟你搶了.” 咪傻啦, 雖然在下雨, 哲學之道的游人還是很多.

在銀閣寺院前買了票, 就進去. 一踏進去, 向右, 就有一棟看起來長年失修的寺廟, 啊, 就是銀閣寺本身. 旁邊還有望月台和銀沙灘. 沿著石路走, 雨下在池水中, 添加了一絲清冷. 在那裡還有展示各種苔類.

在我拍完茶井準備上路, 一個外國人跟我搭訕. 他問我這附近還有甚麼寺院, 我就說這應該是唯一的寺院了. 他稱讚我英語好, 又說我的boots好看. 呵呵, 當然囉.

我走走走, 大大地呼吸這美好天地的清冷空氣. 清新的氧在我的肺部流轉, 頓時細胞都活過來了. 然後我看見了生平第一株牡丹, 活生生的艷麗.

一路走, 雨一路下. 和式庭院在此時散發一種寧靜的美. 櫻, 松, 湖, 雨, 石, 苔, 池, 砂.

走出銀閣寺, 從哲學之道繼續上路. 這條兩邊種滿櫻花的走道, 據說是當年一位貴族夫人精心策劃種下的. 在風雨的吹拂下, 片片櫻花瓣落下, 太浪漫了, 雖然日本人是把這種意境看成是悲情的. 我抬頭一看, 傘面上也附著片片花瓣. 如果早十年, 我肯定又不禁風花雪月一番, 萬般感觸在心頭. 現在嘛, 快點走吧, 冷死人了.

下站是法然院. 我猜想我又走錯了吧, 上了斜坡, 拐左, 好像不太對路. 是廟沒錯, 但沒有游人. 右手邊有一個室內畫展. 我走進去, 是一個荷蘭人, 菲利浦的禪畫展. 是一種西洋人看東方神秘的刻意吧. 但他的手法還是滿漂亮的, 他擅用圓點和十字, 劃畫出一種規格性的美. 他告訴我說這種雨天是反常的, 他前兩年來京都, 春天天氣是完美的.

道別他, 又往南禪寺走去. 途經一間別出心裁的房子. 二樓的露台擺了兩個唐三彩, 庭院里放了各種陶器, 可以看出來是來自各地的.

雨時大時小, 冷風吹來叫人哆嗦, 我的腳也開始痛了.

走到南禪寺, 就被那壯觀的三門給震撼住了, 勁! 超大的拱門, 保存住古時後的那種氣魄, 不愧是古剎. 忽然聽見禪院鍾聲, 接著傳出和尚誦經的聲音. 我也像一般遊客般跑去觀看. 難道從來沒看過和尚念經? 有趣的是, 日本和尚穿的鞋子, 還保留著古代和尚的靴, 好像古裝片. 經唸完了, 小和尚就出來關門. 再往前走, 是他們的方丈房. 一看到要給錢又要脫鞋, 我馬上敬謝不敏.

走出來到三大門, 原來可以上去觀看, 500円又要脫鞋, 這次我就不客氣了.

爬上超斜的木樓梯, 欲窮千里目, 更上一層樓, 眼界逐漸遼闊. 我觸摸著那年代遠久的木樑, 希望能沾染一些靈氣. 其實如果長期居住在這裡, 吸收的靈氣應該不少吧.

從南禪寺出來, 肚子餓. 往下走不知是哪兒, 往回走吧, 至少剛剛經過時, 又看到一些餐店. 附近其實有賣湯豆腐料理, 但很貴而且我也不愛吃豆腐.

往回走, 在哲學之道盡頭處, 有一家賣大阪燒的, 就走進去. 旁邊是4個法國人, 問他們是不是要自己弄的. 他們說不, 呵, 好家在. 日文已經不通了, 還要我自己弄大阪燒?!! 這個大阪燒麻麻地. 匆匆吃完, 問坐對面的洋日情侶怎樣去平安神宮. 哎, 人家也是外地來的, 所以問不出個所以然.

在十字路口徘徊了一會兒, 隨便挑個方向走吧, 就南禪寺的反向吧. (結果, 果然是“反”方向)

雨漫漫的下, 我走在不知名的路上, 試圖找尋熟悉的街名. 這次可學乖了, 仔細看巴士所經過的路線. 啊, 有了.

不一會兒, 巴士來了. 坐沒兩下, 就到站了, 京都市美術館前. 一回頭, 大大的平安神宮拱門就在眼前, 橙色的.

先去拜神許個願. 我有樣學樣, 先鞠個躬, 拍兩下掌, 許願, 好了. 才發現許完願要再鞠一次躬, 哎呀.

兩邊有賣一些平安符, 繪馬之類的紀念品, 我可不是sucker了, 趕快跑.

進入神苑是要付錢的. 還好我肯付錢進入, 裡面實在太美了. 各個種類的櫻花, 美不勝收. 沿著湖邊小徑走, 垂櫻伸手觸及水面. 偶然一陣風吹來, 櫻瓣就迎頭掉下.

再往前走, 有更大的湖和一座橋, 還有更多櫻花. 一個字“美”. 平安神宮園景之美, 不是我的文筆所能描述的.

走出平安神宮, 下一站是美術館. 附近有兩間, 一間是京都美術館, 另一間是京都國立近代美術館. 剛好有一位洋人從京都美術館走出來, 就問他兩間美術館的分別. 既然他說京都美術館nothing interesting, 那我就去近代美術館吧. 有兩種入門票, 一種是純collection(館內收藏), 另一個是特別展. 看看時間, 離閉館時間還少過一個小時, 我想我只有時間看一個展.

館內收藏品中有一個版畫大師的作品我特別感興趣. 他是川西英. 喜歡他的作品的原因除了色彩豐富, 更因為他的功夫一流. 尤其是馬戲團系列, 人物眾多, 但仍條里分明.

五點, 我在樓下買了一本繪畫本給W, 就離開. 外面, 雨還在細細的下 … …

由於是下班時間, 巴士上都擠滿了人. 我跳進一輛開往祇園的巴士. 在知恩院之後的站下車, 想說從祇園可以走回熟悉的烏丸. 我就慢慢的走, 可惡的雨還在下個不停. 肚子又餓了, 想在花見小路吃飯. 看一看, 都很貴. 只好繼續走向四條. 半途看見一家有賣親子蓋飯, 想說好吧, 看起來像老店呢, 1000円, 應該不錯. 結果吃過後, 也不過如此. 有怨氣.

到了四條, 哇, 有一大堆東西吃, 而且還少過1000円. 有一種想要去撞牆的感覺.

在三條和四條之間亂走亂逛. 腳痛, 不想再多走. 天氣也越來越冷了, 攝氏16度, 回家吧.

力行也回來了, 討論明天要去清水寺一帶走.

Monday, May 01,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2 10/4/06)

醒來幾次, 感覺好冷, 又睡回去. 再次醒來, 已是11點多.

下樓去投幣洗澡. 今天要剃頭, 肯定可以用完11分鐘. 因為剛睡醒, 我慢條斯理地洗刷. 結果剃頭到一半, 冷水哗啦啦地沖下來, 要命! 趕快胡亂剃完, 沖洗完畢. You know, 這種冷天氣, 沖一沖水, 都會被凍僵的.

我決定今天要穿靴子了, 因為外頭正下著雨.

吃過不好吃的咖哩飯定食後, 揮手道別力行, 上路去. 結果一開始就走錯路. 雖然一樣可以到達車站, 但是路程較遠, 而且在下雨, 冷死人咩.

走到一個路口, 我看到力行提過的雜貨店, 我悠閑地去買水和草莓.

慢慢地, 慢慢地走到國際會館/寶之池站, 買了500円的巴士全日票, 準備上路. 由於是第一次自行走, 心裡難免緊張, 而且不確定地圖怎麼看. 打算去金閣寺. 坐上北大路8號巴士, 想說轉站去金閣寺. 終於坐到金閣寺站, 又假會要先去仁和寺, 就在白梅通換車. 可是我看來看去都不像去仁和寺的方向. 終於搞通了方向, 又在橋上的車站等等等. 下雨, 天氣又冷, 我的媽呀, 我又尿急. 問同樣在侯車的女孩幾點了. 她說接近四點了. 仁和寺四點半就關了, 去到走沒兩下子. 我當機立斷, 離開現場, 到對面的超市上廁所, 再搭巴士去金閣寺. 心想我的好朋友如果知道我如此狼狽, 一定會給我她的 2 cents worth: 沒有生活技能, 地圖都不會看, 笨到…, 唉.

上車, 聽都後面兩個人在講泰語. 下車, 馬上來一句“Sawadeekrap”, 要求和他們一起去金閣寺,以免再迷路. 他們也爽快的答應了. 女生叫Jess, 男生叫Tong.

走進寺院門口, 就看到金光燦燦的金閣寺, 讚嘆! 先前的frustrations一掃而空.

瞻仰過了金閣寺本身, 繞著日式廳院走. 走到賣紀念品的地方, 我一口氣掃了許多平安符. 往下走, 又有賣精品的地方, 又買了金閣寺的鑰匙圈. 用100円求了個簽. 然後慢慢享受金閣寺的靜美. 但是下雨也讓我狼狽不已, 手提那個tote bag實在太重了. (注: tote bag里有圍巾, 相機, 旅遊書, 旅遊日記, 兩瓶水一大一小, 手套, 地圖, 早上買的草莓.)

從金閣寺出來, 我再研究怎麼回市中心. 這次會看圖了, 從金閣寺道坐到今出川通, 再到丸太町, 然後在烏丸御池站下車, 走到四條烏丸. 雖然偏遠, 但是走走看看也不錯.

從四條走到祇園, 走走看看, 偶而停下來. 終於走到熟悉的祇園, 我先去吃老店的大阪燒. 鄰桌是四個香港人, 其中一位是典型的港客, 聲大氣粗, 用詞誇大. 而且長相誇張, 獅子頭配叮噹身, 效果可想而知. 大阪燒好吃, 輕輕一切, 蛋液流出, 讚!

吃完, 繼續逛街. 依然是三條四條這一帶游走. 走在這一帶我比較有把握.

經過小川咖啡館Ogawa Café, 打算走進去坐下好好的寫旅遊日記. 這一天都沒有時間好好寫, 一直都在看車等車為你我受冷風吹. 沒有押韻, sorry.

坐下, 點了latte和時令的草莓抹茶蛋糕. 左邊坐了一對澳籍夫婦, 右邊坐了一個國籍不明人士. 他也是在寫日記, 但不是英文或拉丁文, 是由右到左的寫法.

小川的latte好喝, 順滑, 喝下去很舒服. 今天喝的水份太少了. 蛋糕則還好.

後來才知道右邊這位是來自以色列, 來這兒學習日本古武道. 在大阪已經找到老師了, 說要學10年之久, 學成後要回以色列開武道館. What?!! Now now, don’t be judgmental, 人各有志, ok.

小川九點就關門了. 我走出去, 還想在Starbucks繼續寫到11點. 我留了口訊給力行, 說遲點回去.

留了口訊後, 又後悔了. 就打道回府.

在三條京阪坐地鐵到烏丸御池換車. 但是地鐵到市役所站前突然要換車. 我還傻傻地坐著. 結果大家都出去, 燈一暗, 吓得我趕快跳出去. 之後就一路順暢到國際會館站.

我慢慢走回家. 慢因為腳有點痛了. 靴子再舒服還是會痛. 雨停了… …

我半享受地徒步回去, 緊記住路線, 不要再迷路了. 當我走過鐵路, 心想 yeah!

接著奇怪的事發生了. 我走來走去, 咦, 哪一間是力行家啊? 明明記得是要上個小斜坡的. 我向右走, 一個兩個小斜坡走上去, 都不對. 再向前走, 一直到看到那間松乃鰻寮, 我就知道走錯了. 往另一個方向走, 一個一個小斜坡走上去看, 經過熟悉的工藤事務所, 我非常確定就在這附近. 我依然鎮定地走來走去, 看來看去. 大約45分鐘過去了, 我尿急了. 走到電車站打電話. 幹, 不通. 章力行不會是和老師吃飯, 喝到爛醉吧. 我繞來繞去, 還是沒看到, 找不著.

我對著十字路口的地藏菩薩禱告, 請祂讓我趕快找到力行家. 禱告完畢, 我往左邊走去. 忽然狂風大作, 我心里發毛. 倒頭走, 頭腦清醒地推起理來了. 力行的房間是可以看到分叉路的, 昨天司機就在他家門前打電話的. 莫非就是有鐵欄那一家? 我走上前, 一推, 果然是. 近在眼前, 遠在天邊哪氣死. 地藏菩薩是靈驗的, 明天一定要去謝謝祂才行.

力行還沒回來, 我先去洗澡, 累死.

洗好, 力行也回來了. 和他講起好事多磨的這一天, 甚麼仁和寺, 龍安寺都沒去到, 只去了金閣寺. 聊了很多, 一邊吃經過一天顛沛行程已經開始微爛的草莓, 兩點才睡下.

Sunday, April 30,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1, 9/4/06)

昏昏沉沉地,到達京都時是6.17am. 比預定時間早了38分鐘, 奇吧?!! 我走出來, 取了行李,在檢查口被詢問, 那麼多行李/衣服都是你的嗎? 哈哈, 可能已為我要偷渡入境. Anyway, 他還是很有禮貌的, 我也順利過關了.

走到外面, 沒人拿牌子呢. 走到客運公司櫃檯, 等一會兒, 就上車出發了.

我累啊, 但是又不敢睡, 深怕一睡就睡過頭了. 而且啊, 偶爾我一抬頭, 看到司機先生手一震. 哎呀, 他也在打瞌睡呢!

送走車上幾個人, 我是最後一個. 經過一片沼澤地, 有蘆葦在飄揚. 我想應該快到了, 一直用心電感應告訴力行 “我要到了,快下來”.

到了嚴倉區 (Iwakura), 司機果然“沒法度了”. 心電感應行不通. 我跟他借手機打給力行,果然行得通.

力行的住家就在前面不遠處, 是一棟木制的老房子. 我一看, 還要上樓梯. 我一吸氣, 咬緊牙關, 拼了. 一口氣把行李箱提上樓, 別忘了我的背上還有一個大背包.

房里有一個小叮噹住的櫥櫃,不過力行嫌那推拉門太煩, 就拆下來.

今天他有空, 我們可以出去玩. 我先沖涼, ok, culture shock! 原來熱水是投幣式的, 100 円洗11分鐘. 天氣那麼冷, 誰洗那麼久啊?

時候還早,我們先去車站附近的寶之池公園. 沿途看到花都開了,果然是春天. 然後,我就看到了生平第一棵櫻. 接著,第二棵, 第三棵, …, 哇, 整條路都是櫻花樹. 路旁的小河, 河水清澈見底.

到了公園, 因為是禮拜天, 家家戶戶都在野餐, 還有人在打棒球, 開心. 而且他們的小孩和狗都超可愛. 力行說在日本是沒有菜狗的, 都是名種狗.

坐地鐵到市中心, 在烏丸丸太町下車. 走走逛逛, 本來要吃豬排飯, 可是力行說不如晚上再吃, 先去吃拉麵. 鴨川也在附近, 河水也是清澈見底. 附近很多店家, 我強忍著不買東西.

山頭火拉面店在三條通. 還沒到拉麵店, 旁邊有另一家店, 賣黑毛豬肉, 限量哦. 我們猶豫不決, 後來還是去吃拉麵吧. 聽說拉麵的豬肉是入口即化的. 一看, 要排隊. 排吧. 有一個超好動的小女孩, 在丟石子.

終於輪到我們了. 等一會, 擁有美味豬臉頰肉的味增湯拉麵來了. 湯頭咸了點, 但那豬肉很香, 很好吃. 不致於入口即化, 但比起大馬拉面店的叉燒, 又好太多了. 而且面真的Q. 好動小女孩和哥哥坐我們旁邊, 爸嗎坐另一邊. 小男孩很疼妹妹, 幫她舀面等等. 他很會嗦面, 吃起拉麵 “嗦嗦”作响.

吃完面, 想說不如就去同志社大學看看囉. 校園沒怎麼樣, 倒是這間大學有一個教堂, 是日本第一個神父建的. 今天剛好有人在舉行結婚儀式. 力行說日本人就是這樣, 結婚白天一定是教堂, 晚上才日式.

走出校園另一個出口, 對面就是御皇宮. 走進去,哇哇哇, 一片花海. 白的粉紅的紅的, 都有. 好多人在賞櫻, 天氣也實在好. 我們走走走, 看到前面有大量人潮湧出. 啊, lucky, 今天皇宮開放給公眾參觀. 趕快沖前去. 帶來的旅遊書說過這個皇宮不過爾爾. 進去一看, 也沒有太失望. 畢竟年代遠久啊. 而且我想許多當年用的御具, 都可能搬到博物館了; 所以房間裡空蕩蕩的, 只有榻榻米和漂亮的手繪壁紙 – 虎, 鶴等等. 還有以前天皇上朝的朝廷, 還滿美的. 其實看過紫禁城, 這個皇宮可為小巫見大巫.

走出皇宮, 有許多賣食品的攤子. 有賣和果子, 漬物(醃菜), 五色豆, 茶葉等等. 原來今天是最後一天開放了, 幸運, 趕上了. 在皇宮週邊除了櫻花, 還有梅林和桃林. 梅花季已過, 現在桃花也在開. 湊前去聞一聞, 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出來已是5點多, 我們坐地鐵去京都車站, 去看那著名的京都新車站. 據說老京都是不喜歡這個車站的, 覺得它破壞了古都的幽情. 但這就是京都, 新舊陳雜. 走在商店街, 忽然會有一個神社或廟宇出現, 同樣的狀況嘛. 但是在車站外頭, 是無法拍到車站的全貌的, 就作罷了.

跑去看手塚治蟲在京都劇院附近小小的展出. 在場外, 有畫滿手塚筆下漫畫人物的布景牆壁, 還有小白獅, 怪醫秦博士和原子小金剛的塑像. 看到有原子小金剛的短篇放映, 便買票進場. 天哪, 我在里頭幾乎昏睡過去, 累啊累. 終於15分鐘完畢, 走出來, 逛一圈紀念品區, 太商業化了, 誰能忍受Q版的怪醫秦博士啊?!!

我們雖累, 但仍“力爭上游”, 因為要去登上“天國”的自動梯. 一看, 果然是一條長長的自動梯, 但是盡頭的天窗并不能打開. 上到頂樓, 大家都在排隊吃飯, 禮拜天嘛. 每一家餐廳都有自己的長龍. 我們穿過人潮, 走進空中吊橋, 在橋.中央可以清楚看到京都塔. 其實建築本身的設計概念還真的不錯.

往下走, 一直走到出口, 從下午就在的活力美少女在表演舞蹈, 宣傳新的活力飲料.

我們回到三條的商店街吃晚餐, 去吃著名的炸豬排飯. 一走到門口, 天哪, 排隊!!! Well, 只好乖乖的排. 排隊的當兒, menu來了. 力行幫我選了三種豬混種的豬肉. 終於輪到我們了. 坐下不久, 就送上我們的餐點.首先, 先送來一個碗缽, 裡面放了芝麻. 我們自己要把芝麻攪碎, 然後淋上店家特制的醬汁, 就成為豬排的沾醬了. 咬一口我的豬排, 肉質果然比較細致; 力行的豬肉比較粗一點. 這裡可以無限次添飯, 茶和生菜沙拉. 我們兩只餓鬼就拼命加. 隔壁作的情侶還說, 年輕真好, 可以毫無顧忌地吃, 才25歲吧?!! 力行譯給我聽, 我不禁失笑. 殊不知我倆分分鍾年紀比他們大 .

吃飽後, 就去走烏丸三條附近的風月區, 和與鴨川毗鄰的高級懷石料理街, 木屋町. 沿路有夜櫻可觀賞, 和衣冠楚楚的皮條客, 還有很累的我們. 我們還繼續走下去, 到祇園, 去探看藝妓出沒的花見小路. 途中有一家著名的大阪燒老店, 對面就是南座.

回到家, 我已經累垮了, 決定不洗澡就睡覺, 而且明天不要早起, 要睡到自然醒. 啊好冷~~~~~~~

Monday, January 09, 2006

Sorry, that was lame

I was at a indie music fest called Street Roar @ KLPAC just now.

I particularly like this band from Malaysia called Ice-Cream Citizen (Xue Gao Guo Min). The music that they play was very moody, using guitars, drums to mix with some electro sounds.

I was sitting down with my frenz listening to their music. The air was cool. Rain stopped 20 minutes ago.

Out of sudden, the melody just hit me. I looked at the colorful spot lights and I thought of you. Don't know why? Perhaps it was KLPAC and the cool breeze. The images of you and those past incidents just played in my mind like a sad love movie.

The music ended. I stayed silent and stared at the ground, for a very long time ...

I am sorry, that was lame, I k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