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31, 2012

2012 结录

1。例牌都要来为过去一年总结一番。

2。2012年竟然如此就过去了。什么末日预言,终于证实那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仿佛有了死线,我们才愿意卯足全力去做每一件事情,尽兴地活着。

3。跟朋友聊起,说今年好像没有什么演到戏。他说,是这样的啦,拿奖之后就没有人找你演戏的啦。是吗?其实也不尽然。今年演了《他妈来自江湖》和《不可能重来。重来》,导了《Do Love 之关我床事》,3部戏,算是差不多了。应该是因为《他妈》跟《Do Love》几乎同期上演,感觉下半年反而很闲。倒是讲笑会今年出品稀少,所以时间空出了许多。

4。《他妈来自江湖》,是跟久违了的贺世平合作。大制作,呈现手法也新颖,演员阵容也庞大。演出时,状况连连,是谁拜神时不诚心呢?演这部戏时,我是紧张的,因为自己的不熟练。因为同期在轧《Do Love 之关我床事》,错过了几次排练机会。我是一个需要练习的演员啊。这部戏的题材,是我喜欢的,希望有机会跟同一个班底再合作。

5。《Do Love 之关我床事》是我的第二部导演作品。选角方面,我觉得自己稍微大胆了一些。两个女主角,一个是从来没有演过正经角色的阿绣;另一个久休9年的明珠。男主角是从来没有演过中文剧的阿Paul。排演期间,当然会遇到许多阻滞,可幸演出顺利,也得到许多观众的喜爱。

6。《不可能重来。重来》是一部别具意义的戏剧。故事主题环绕预防自杀。特别的是,我跟两个好朋友一起参与,但是每次却是两人同台而已。怎么说呢。男主角是叶伟良,但我跟王衍任却分饰同一个角色 - 金伯。

7。今年的远行去了美国(终于)。姐姐在美国多年,我是到了现在才肯到美国拜访她!其中一个很大的动力当然是两个外甥。想说他们的童年很快就过去了,自私地想让自己在他们的童年占有一席之地。我常觉得我出国,跟乡下很有缘。去伦敦,要出城,必须走路 - 搭巴士 - 坐地铁。去法国,住在凡塞尔,是那一条线的最后一站,出巴黎要至少半小时以上。好啦,去美国,要去华盛顿DC,也是得走路 - 搭巴士 - 坐地铁,还要是那一条线的最后第四站。出去还好,回来就有点惨。天晚了,天气好冷哦。

8。也去了纽约。我觉得我是幸运的。话说订机票酒店时,是9月。天有不测风云,到美国这段时间刚好遇上台风珊迪。全部班机停飞。那时,我还在维吉尼亚。结果在我去纽约前的礼拜六,班机复工了。为了摆脱住乡下的宿命,我这次住在麦迪森大道。好家在,因为纽约部分地区还在停电等等后遗症。你看是不是很幸运!

9。睡房墙上有一个张贴,是我从旧杂志剪下来的图片,有几个世界各国的名字。新加坡、台北、香港、伦敦、巴黎、纽约、米兰和东京。仿佛是我的旅行愿望,现在只剩下米兰了。可是我比较想去巴塞罗那呢。

10。今年没有想象中的高潮迭起,反倒是平淡中见惊喜。2013年,我反而没有任何期许了,一切平常心,平安健康幸福快乐。

291212


赴一场好朋友的约
(在狼与猪之间
在胖子与络腮胡之间
在袋袋与香氛之间
在咖啡与咖啡之间
在青春与展望之间
在极品与一生一世之间)

离开时  天空被染黑了
唯独      希望探出头来
尾声      我们迎来了2013

Monday, December 24, 2012

Merry Xmas and A Magical 2013

2012年,我看见了雪。
就让这两个雪人祝你圣诞节快乐,以及一个充满魔幻的2013。


Tuesday, December 04, 2012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演出前,热身时,我望着那一大片报章新闻砌成的墙,满满都是自杀的新闻。。。11岁孩童母亲节堕楼自杀。儿子为情自杀,医生叹有钱买不到天伦。巴籍男子推2年幼子女下楼,随即跳楼自杀。思念祖母,印裔男孩吞遗书上吊自杀。德士司机:患癌妇女挣脱我手堕河死。不堪病魔缠身,青年上吊自杀。癌症小女孩要求拔喉止化疗。。。

“活着,真的有那么难吗?”

报章标题大大地留下问号

这是配合910号世界预防自杀日之前所做的一个演出,舞台剧《不可能重来。重来》的舞台现场。在每场演出结束后,不同辅导中心的辅导员都给观众讲解如何探测身边的人是否有自杀倾向和如何在前期给予协助。原来最基本制止自杀的方法是“关心”。

在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后,演员们和工作人员进行交流时,才发现原来现场一半以上的人们曾经萌生过自杀的念头。的确,根据官方数据,在马来西亚,大约每十万人就有15人自杀,而且有年轻化的趋向。

会自杀的人们,通常心灵会格外脆弱,会感到自己得不到任何方面的支持,觉得目前困在死胡同里,无计可施。不管是课业、工作、健康、人际、爱情或家庭,会选择自杀,代表他在这个课题上已经无法自我进行解决。这时,身边的人的援助,显得格外重要。

有些人或许会轻蔑自杀或试图自杀的人,觉得“啧,一点点小挫折就想死,没有用。”。这是不应该的,每个人能够承受挫折的能力都不一样,每个人对事情的包容忍耐度也不同

你还记得那位在面子书倒数自杀的男孩吗?在他去世后,许多网友在网络讨伐他的作为 -“失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坏榜样”等等。当然,在很大的层面上,他的行为的确为青少年留下一个错误的示范;但是有谁想过,自己又曾经为这个男孩做过什么,自己有什么资格批评他呢?在男孩开始倒数自杀的时候,谁曾经对他伸出援手,表示关心呢?其实一个简单的关心问候,往往就因此拯救了一个生命。

是的,就是关心。让有自杀念头的人知道,他并不孤单、他不必独自面对问题、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最重要的还是,有人陪伴他。其实我本身也曾经经历人生的最低潮,所幸当时有身边的同事和朋友相伴,有一天我才能够从深渊走出来。现在回头看,真的很庆幸。

有些人碍于面子,不愿意跟家人朋友分享心事,反而跟陌生人更能侃侃而谈。那他可以找国内辅导中心的专业人员聊。生命线、博爱辅导中心、心灵扶助协会、马佛青心灵咨询小组等等,都有提供专业的辅导。只要你愿意开放你的心,一定有人愿意帮助你。

我很喜欢某媒体用来宣传预防自杀的文案 - “前方就是绝路,转角遇见希望。我的前上司也曾经对我说:“在隧道的尽头就是光明”。一个人绝望的时候,往往就像被戴上眼罩的马匹,只看到一个方向 - 黑暗的前方。殊不知,也许再沉着一些,左右边就涌出希望,一片光明了。

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只要你愿意向前一步,或退后想想,事情就可能有转机。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不想面对的心。死,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生命线电话:03-9282 1995
博爱辅导中心:03-7785 5955
心灵扶助协会(BEFRIENDER):03-7956 8144 03-7956 8145
马佛青心灵咨询小组:037805 3030
檀香爱心福利中心: 037873 3125/ 6515
耿宁阁心理治疗中心: 032166 2205 / 017376 9362

(刊登于10月号女友杂志“City Beat”)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12

梦录 108


我梦见未来世界。有一颗豆大的银色的金属,晚上出门,把它丢进外面任何一个小洞。按一下洞,打开,把金属豆丢进去,方圆1哩的小洞洞都亮了起来,照明。光亮会跟着主人走到何处,亮到何处。要拿回,很简单,按一次洞洞,召唤金属豆,一组4个号码,豆就会跳回出来。是梦里身边的那个人告诉我的,示范给我看的

Wednesday, October 17, 2012

S' Wear 87 featuring Monica Mong


On Season
Jacket: Basic House
Top: ?
Shorts: Galo by Thien
Leggings: Giordano
Shoes: Zara

On Monica
Dress: Dries van Noten
Shoes: Prada

Friday, October 12, 2012

夏之鸭川


结果,到了最后一天,我还是没有下到鸭川岸边。


三条通行人熙熙攘攘,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好像拥有既定航线的行星,各自运行。三条通留下许多脚印和身影,可有留下任何回忆?相反地,鸭川的河水由南向北潺潺流去,留不住脚印,也留不住身影,但却留下许多人的回忆。

我们走过乌丸三条,经过木屋町,沿着河岸植满了一整排的樱花树。时值春天,樱花树满满地结满了盛放的花蕾,只要清风稍微拉扯,随即落下漫天的花泪 淡红色的、透白色的。但是,我一直在幻想,夏天的鸭川会是如何呢?

京都是一个盆地城市,据说夏天异常酷热。这时,鸭川岸边一年一度的“鸭川纳凉床热”就开始蔓延起来。纳凉床店家准备各式应节的清凉料理,供顾客享用。我闭上眼睛,仿佛就可以看到我俩坐在纳凉床上:穿着背心短裤,左手一下有一下无的拍打着描上浮世绘的扇子,右手拿着冰透的清酒或麦茶,大声恣意的说笑。

但是,我却错过了和你共度京都时光的机会。就像我错过在鸭川岸边嬉水的机会一样。然而,夏天的鸭川却留给我一个想象的空间,有一天我们将携手同游夏天的鸭川。

走着走着,鸭川冷冽的春风把我从夏天的梦里带回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时,好友指着桥下那栋灰冷色,结构仿若迷宫的Time’s 说:“看,Cento Cento,她来京都的时候最喜欢这里,来了3次。”。我笑了,这很像你的一贯作风。只要你喜欢的地方,你会一而再,再而三造访,非把自己把那个地方混熟不可。比如你在台北念书时爱泡的The LibraryCafé 2.31、吉隆坡的Café Café和北京的LuceBED Bar。而且Time’s是我们喜爱的建筑师安藤忠雄的作品呐,你是怀着朝圣的心情的吧我想。

这么一想,我便和好友选择在这里坐下。多巧,好友这时才说我们现在坐的位子正是你每次选择的位置。我开始试着去感觉你当时坐在此地的心情,想想穿着杏色Marni洋装和那双红色漆皮,上头点缀着黑色蝴蝶结的Prada芭蕾舞鞋的你,正低头在你的那本Moleskin笔记本写下你对鸭川的感知。

但我终究错过了鸭川,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正如没有人相信我原来也曾经喜欢过陈升,哈,也就只是那一张名为“夏”的专辑。我本来对夏天就有一种莫名的沉溺感。

接下来几天,我居然没有机会再经过鸭川。好友带我逛遍了大小神社和寺庙、购物商场、甚至还到了邻近的奈良和大阪。

临走前的那个晚上,我和好友喝了点酒,人开始醉醺醺,脚步浮浮地,笑声也开始大声起来。随着夜色渐晚,空气也愈发冰冻,我拉紧身上的大衣,好像这样可以暖和些。

慢慢走过那条熟悉的桥,才发现我怎么都还没有下到鸭川岸边呢?

我望着黝黑疾速的河水,意识到我将失去亲手抚摸鸭川河水的机会,更甭说夏天的鸭川了。也许是太冷了,暖暖的眼泪突然开始沿着脸颊流下,掉下奔腾的流水间。我知道,我终于错过了你。

鸭川,依然头也不回地继续奔流着。。。

Friday, September 21, 2012

你要的幸福

接二连三,身边的同事朋友纷纷传来离婚的消息。一和身边的人聊起,才知道原来谁、谁、谁也早已离婚了。

在面子书上看到一个贴,说其中一个老化的现象是“身边朋友结婚的速度赶不上朋友离婚的速度”。

的确,离婚在现在这个社会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我必须先声明,我并不鼓吹离婚。我常觉得,离婚是一段婚姻走到死路,已经无法挽救才必须出现的下下策。
话说回来,人生苦短啊,如果婚姻生活让你感觉不幸福,与其拖拖拉拉,不如洒脱说分手。一段婚姻假如来到必须离婚的地步,必定有其原因。而箇中原因也只有局内人才懂,所以勿论那些局外人如何“苦口婆心”,“温馨提示”,身为局内人的你,必须好好想想,什么才是你要的幸福。

你觉得这是自私也好,但我总觉得,人到了某个年纪,还是要懂得为自己打算。工作得不愉快,换掉它;居住环境不好,换掉它;同样的,婚姻不幸福,换掉它!因为你的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

也有人选择不离婚的。不离婚的原因,不外乎这几个(1)为了孩子着想。(2)不甘心放手。(3)怕别人闲话。

哪,我觉得为了孩子留在一段不快乐的婚姻是bull shit的。试想想,如果一个家,其中一个家长是烂赌/酗酒/家暴/拈花惹草/对家里不闻不问,你认为这对孩子是一个好的影响吗?也许离婚,离开那个破碎的家,对你跟孩子,都是一个新开始,好的结果!

某个晚上,在电台听见一段节目,一位妇女致电投诉她那酗酒兼家暴的老公。他们结婚约二十多三十年。那个老公不但酗酒家暴,在外还另有女朋友。这位妇女一边哭诉着说‘我忍不下去了’,一边却犹豫着不愿意放手。这是很典型的“不甘心放手”。许多人会觉得:“我把那么多时间‘投资’在这段婚姻里,赔上了我的青春,我不甘心就此放手。”当然,他们是不会愿意承认自己不甘心放手,只会想出一堆理由来说服自己(和旁人)不离婚。说真的,不离开,到最后,最亏本的还是自己!

有一种心态,我不太能够理解的,就是离婚好象是滔天大罪似的。有些人,说到离婚,总会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仿佛那是‘不能说的秘密’,是丢脸死人的罪行。Hello,离婚,也只是在没法子之下必须进行的事情,就跟‘我的车子坏了,我必须走路去’,一样的道理,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说到底,我们还是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假若决定了要步入婚姻的殿堂,就必须对身边的人负责任,让他/她幸福。倘若婚姻走到了一个无可挽救的田地,也请对自己负责任,争取你要的幸福。

祝你幸福!

刊登于《女友》杂志9月号City Beat

Friday, September 14, 2012

又来了

星期天带我父母到阳光广场纪伊国屋。
在Jalan Tun Razak飞驰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等下如果遇见KK Wong,他千万不要当众喊我跟他之间的昵称。
在Kino待了大概一小时多,7点多,也饿了,就带爸妈到Ben's吃晚餐。
吃过晚餐,妈妈要去Guardian买洗脸霜,爸爸要去厕所。
我把妈妈带到药妆店,然后领着爸爸往厕所走去。
走没几步,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我这样形容,他会气死哈哈)声音:“B~~~~” 我转头一看,(弹簧声效)果然是KK跟另两个友人!!!
中万字都没有这样准!!!!!

Wednesday, August 29, 2012

梦录 107

(为何我的梦总是如此真实?)

开着车子在大道上行走的时候,我看到左边不远处有一栋栋的公寓,我跟身后的两人说:“走,我们去那边看,好像很美一下。” 我再找房子搬(买)。

镜头一转,我们来到了一个旧街场。原来那些公寓是新建的,就建在旧街场附近。但是,不懂该怎么去。这时,有两个老人出现了。我就问他们怎么去。啊他们也要去看房子,就一起去了。

镜头又一转,我们从楼下走楼梯上去。白色的空间,上到楼上,左边就是房间了。这原来是我的朋友,lee quin的家。他们夫妻俩准备要睡觉了。房间很窄,窄得只放得下一张双人床跟床尾只隔一条小走道的壁橱。

我问她:“靓,做咩甘窄既?”

她无奈的说:“系啰。”

这时,她老公说:“你地慢慢睇,我训先啦。”双人床突然就分成两张床了。

不想阻碍他们睡觉,我们走出去。这才发现原来大门是在楼梯跟房间之间。然后,我在客厅中间转了转圈,说:“ok吗,个客厅好大吓吗!”不小心把脚下的地毯一角翻了上来,所以我弯身把他弄好。面对楼梯的墙上有一幅画,下面靠着一个高脚小几,几上有盏灯。

Thursday, August 23, 2012

梦录 106

叶伟良把手机递给我,说:“你听看,他讲什么?”
我拿过来,一听,是蒙蒙茫茫的声音,含糊不已。突然,大概听到“我被绑架!”。打电话来的人是我们都认识的女艺人。
我们两人对看,异口同声地说:“怎么办?”
来到楼下外面,才发现我们在类似德教会的地方。
我用类似‘千里眼’的能力,眺望附近的街区,原来这里是Selayang。这时,一辆深蓝色的Kelisa不知从何处冲出来。我大喊:“出来了,她逃出来了。”
才说完,左边的街道冲出一辆Van,Kelisa的后方也出现一辆烂旧Saga,两面夹攻。车上跳下几名大汉,打开Kelisa车门,把女艺人挟持走。
我站在原地观看,紧张又害怕。我想上前扶助,可是又害怕坏人会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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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部队只有4个人。我们的任务,是要潜进邻国,至少在移民厅设下炸弹。
国界在一个小山坡上。我们本来已经悄悄爬到半山了,突然一群平民士兵出现,他们都带枪。我赶快躲在一群芦苇群背后。大腿被一颗带芒刺的种子镶入肉里,但是我不敢出声,怕惊动敌人。
等敌人远去后,我才把那颗种子挖出来,还好不痛的。
后来我们潜进移民厅小小的房间里,里面有几个贪官样的警察在里头。我们从天而降,吓坏他们了。我的一位伙伴,只见她一手把住官员的后头勺,另一手按压着他的半边脸,他的脸就慢慢腐蚀了。然后有人设下炸弹(烟雾弹?),就炸开来了。

Sunday, August 12, 2012

梦录 105

那是某人的婚宴,在一个戏院里面进行。我们在上层,下层有一些观众席,和大量的饮食摊位。台上有一些演出,宾客可以一边看戏,一边走动拿食物吃,很自由的。每个摊位都是小帐篷,贩卖各式各样的食物。
我下来找东西吃,右手边是一些意大利面食,冷热均有。而左手边这边是印度食物。我想起我最爱吃的印度香辣马铃薯,便问看摊位的妇女:“potato ing ge?”
不知道是谁的婚姻,但是请了好多人。有《不可能重来。重来》台前幕后卡司,也有我的中学同学。
第二天,晚上的婚宴是在马泰边界。白天的时候,我妈妈买了许多布料,我说帮她设计一些衣服。有一款布料深蓝色底,配上星光图案的,很美,拿来做一件式长裙。最后一个布料是红色的,我建议不如做一套裤装。
我的同学慧晶和玲来找我。我在门口遇见志广,问他要进来吗,(他的双胞胎弟弟)福威在这里。他沉沉的声音说不要。我说你要去赌博是吗,就知道!
家里面有好多人,很热闹,大家准备今晚要去喝喜酒。

Tuesday, August 07, 2012

梦录104

(这几个晚上的梦)

大姐要结婚了。外婆还在,她要带我们去一个店。途中遇见姐夫,我问了他一个问题。店很暗,好像是咖啡店,可是又有卖糕。穿过那间店,走去后巷。突然跑来两只凶狠的狗。我本来想逃,可是一秒之内,又决定站着,把能量提升成一层保护膜。狗儿夹着尾巴离去。
(醒来,才想起这个姐夫其实是前姐夫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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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一个台湾太太办的party,一个口字形场地。中间的空地是自助餐,我特别有兴趣的是guacamole dip。
宾客们分散在一间一间好像课室的地方。我在的那间,王力宏好像在主讲一个讲座。我也是其中一个VIP,身边的阿姨们对我恭恭敬敬的。
要离开的时候,我看到林青霞,妹妹头,白 t-shirt,朴实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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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最后我驾着车,在路上看到小阿姨和他的女儿。他女儿还小,大概7、8岁左右,不知怎的,就睡昏了。阿姨很辛苦地抱着他,努力不让他跌倒。我在前面U转,倒回来载阿姨。
阿姨上了车,我问他:“如果你不快乐,那你就离开他啊!”阿姨不语。
(醒来,其实阿姨的女儿已经大学毕业了。)

生活节录

许多限制,让我没有办法说走就走,或许是一件好事。It keeps me grounded。曾经,我因为自卑而自我膨胀得惹人厌。所幸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所形成的限制,让我认清现实、接受事实,同时更肯定自己。那些过去无谓多余的武装一一卸下,人倒是变得踏实。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十分适合用在我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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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某媒体用来宣传“防自杀”的文案 - “前方就是绝路,转角遇见希望”。一个人绝望的时候,往往就像被戴上眼罩的马匹,只看到一个方向 - 黑暗的前方。殊不知,也许再沉着一些,左右边就涌出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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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只有活着才有希望”。那是我的角色 - 金伯的最后一句台词。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原来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
确实,如果一死了之,就连一线希望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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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前,热身时,我望着那一大片报章新闻砌成的墙,满满是自杀的新闻。。。11岁孩童在母亲节堕楼自杀。儿子为情自杀,许医生叹有钱买不到天伦。巴籍男子推2年幼子女下楼,随即自己跳楼自杀。思念祖母,印裔男孩吞遗书上吊自杀。德士司机:患癌妇女挣脱我手堕河死。不堪病魔缠身,青年上吊自杀。癌症小女孩要求拔喉止化疗。
活着,真的有那么难吗?
报章标题大大地留下问号。
每一次,看着这些新闻,眼睛总是热热的,感觉身边有一个一个充满怜悯或懊悔的灵体,也同时在怔怔地望着同样的剪报。四周弥漫着感伤。
人,可以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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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演“生命”,是一个美丽的机缘。我看到你现在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美丽无比。曾经我看到从你眼中流露出来的光,如今从你身上每一个毛孔中渗透出来,形成一层隐隐的光圈。
你说你希望永远赖着我。对不起,我不像阿勇,我没办法,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自己站起来。

Wednesday, August 01, 2012

發噏風

这几天我在整理我之前看过的,关于宗教的想法,合并与自己想象到的东西。

我在想,假设真的有神,一个力量无限大的神。姑且不理人类是不是他创造的,或经由他改造基因而成。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人类本来是野人嘛,神看不过眼,就派使者下来教会人类。后来人类慢慢进步,可是因为兽性(劣性)难移,常会有因为私欲等坏习惯造成战争。神又看不过眼,又派使者下来。这个使者的任务是负责引导人类往“真、善、美”的境界走去。简单来说,是教人类如何良好的生活方式。使者以身作则,人类看到他的言行举止,受影响也跟着去做。为了怕忘记这些教诲,人类便记下了。久而久之,变成宗教。
再一次,人类兽性(劣性)难移,宗教就变质了,变成权力的武器,统治的工具。然后战争。。。
于是乎,神又看不过眼,又派另一个使者下来,重复同样的教育。
这个过程不断在历史中循环再循环,也造就了那么多宗教。
有正必有反。另一个‘反神’看到了,有样学样,同样派了他的使者下来地球。但他是善用人类的劣根性,让人类最终走向灭亡。

当然,这些神,是来自外星的个体。

加爱曾经说过:“佛教是充满宇宙观的。” 前几天看到一则文字 “一个大千世界包含一千个中千世界,一个中千世界包含一千个小千世界,一个小千世界包含一千个世界。” 假若这里的世界指的是一个太阳系,那就跟宇宙间拥有无数个太阳系是吻合的。

我觉得在世界各地见到的外星人或UFO,都不是‘神’。‘神’应该是在高于他们一个层次的。

昨天看视频,SS小燕之约访问齐豫,齐豫也说天上大概只有一个神,世间的众神都是神的不同化身。

所以基本上,宗教都是一样的(ok, 不同意的人不要打我),都是源自同一人,只不过经由不同的使者来传授。人类依循着宗教所教授的生活方式,来强化自己(如韧力、意志力、念力),然后才能进化到另一个阶段,类似X-Men, may be。

Monday, July 30, 2012

偏心

都在左边
眼眉上  长了个 小山丘
耳里 生了个 内鬼
无名指甲 长得快

原来
心偏左了

Friday, July 27, 2012

最可笑也最可怜的人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自我感觉良好没有错,但是没有自知之明就。。。

Tuesday, July 24, 2012

生活节录

其实现在我看得很清楚。许多东西,我不说出来,不代表我看不见背后的情绪/念头/意图。我默默地观察,暗地里警惕着:“不要像这个人。”或“自己小心,别掉进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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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寻找心灵成长的过程,我们总是发掘过去累积的,别人加害在自己身上的伤害。有几个人可以试着找出自己在那个situation中犯了什么错,导致别人如此对待?能够克服及承认自己的错误,才正正跨出一大步。不然,很容易陷入“全世界都亏欠我”的境界。(忧郁症者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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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特异功能应该就是在芸芸一堆同类产品中,选出较贵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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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不能接受的是,歌手五音不全、当DJ口齿不清、白痴当领导、写食评的人舌头迟钝。。。类似的例子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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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卑微但我不懦弱。
我强壮但我不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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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跟好朋友的相处,‘关心’跟‘干涉他人私生活’之间真的只一条线的距离,我还得好好学习如何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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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上FB,总是一阵又一阵的火滚。这个国家。。。
我们不像那些有天灾的国家,我们也不是战火连天的国家,为什么那些人不会想,硬是要把一个美丽的国家弄成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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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 很自然 会烟消云散
当初多喜欢 多纠缠
甚至 都想不起来

Monday, July 23, 2012

22072012

没有太大感觉。意思是说没有特别多期待,也没有太欣喜;但不代表过得不快乐。是快乐的,是平和的,是随心所欲的。

再次醒来已经是11点多。延续去年发的愿,生日这一天,我茹素。想要去那家有机食店用午餐,塞了一阵子,才发现原来没开。只好到惯常去的另一间有机食店了。


平常我都点黑豆苦瓜炒米粉,今天想来点不一样的,嗯,就意大利面吧。结果,面条煮得很软烂,但想到这是健康的一餐,就无所谓了。倒是常喝的火龙果酵素特饮一样浓醇好喝。


一点钟,我知道我该走了。我要去星巴克把欠人家的翻译稿完成,看看能否在一小时内完成两篇稿。在柜台遇见一个女生,她一转身,连名带姓唤了我一声:“Season Chee!”。我记得他的脸,但完全不记得名字跟在哪里认识他。但是,我是演技派,不消2秒,就回答:“Oiii how are you?” 就聊起来了,一直到各自拿了饮料,才道别。我还是不知道他是谁。


较好电话里的闹钟,开始工作。译到最后两段,闹钟竟然响了起来,那么快两点了。我还有下一场,所以继续飞快把稿译完。


悠闲悠哉地开车出城。下午四点半,到了般若人文空间,戏竟然还没有演完。在不打扰大家的情绪下,我跟陈忠势到楼下月树喝茶。聊着聊着,导演跟好朋友王衍任也下来了。由于我跟好朋友交替演《不可能重来。重来》里的“金伯”一角,又同一天生日,导演为我们庆生。


我原本以为就只是我们几个吃吃东西,结果一去到紫藤茶坊,整个制作团队都在,大家开始唱生日歌,不停不停地唱。。。好像离开学校后,都没有那么热闹的生日会了呵呵。


热闹之后,众演员和工作人员准备就绪晚上的演出。我哈拉完毕,离开到KLCC。


跟我平常的一些周末一样,我到KLCC的纪伊国屋看书买书。在文学部看到一些穿着时髦的人们,认真地在搜寻或阅读,我发出会心一笑。喜欢看书(特别是文学)跟赶不上潮流的土包子终于不再是等号。


流连了许久,买了新出炉的《深夜食堂 8》,才离去。8点多,开斋了,每一间餐厅都满座。我犹豫了好久,走上走下,才决定留在KLCC用晚餐。心里一直在盘算,在一间普通的餐厅,我能够吃怎样的全素?心里的理想菜单是沙拉跟炸薯条,或加一碗汤。


结果在Chinoz点了Leek & Potato Soup和春之巴斯达(Pasts Primavera)。对Chinoz的食物水准不抱任何期望,但是其实味道还不错。


8点多,离开城市,回去市郊的家。回到家,继续完成最后一篇稿,折好刚洗好晒干的衣物,看一下书,午夜一点了。


平淡而幸福的37岁生日。

Tuesday, July 17, 2012

你觉得的‘疯’,只是我所觉得的‘乱’而已,乱到来不及收拾那样.
ok的,没事的。

Friday, July 06, 2012

梦录 103


我记得我醒来之前的事。
我正在一条漆黑的路上行驶,郊区的道路,旁边有稻田那种。
然后一拐,天色渐亮,露出浅浅的深蓝色(if you know what I mean)。开始进入乡镇,有一所张灯结彩的建筑,我心想:“边度来架?”一看,墙上写着某某华小,装饰到酱美的。又转左,我问身边的人(还是自己?),这条路是去xx的是吗?(类似Bendang, Kodiang, Changlun这样的镇名)当然没有答案。我继续走没多久,头顶上就响起“迪迪迪迪。。。迪迪迪迪。”
我一抬头,就醒了。

Wednesday, July 04, 2012

S' Wear: 86

昨晚访问,我忘了带衣服,而其他两位组员很有默契的穿了格子衣。好朋友把他的后备衣拿出来借我穿。
访问结束,好朋友觉得这衣服我穿得比较好看,就转送给我了。
谢谢好朋友叶伟良。

Wednesday, June 27, 2012

生活节录

1。下雨了,终于。

2。终于肯去弄我的耳朵了。话说左耳道内有个东西,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么多年,都没有带来太多困扰,便由他去。最近堵住的耳屎累计,影响听觉了,才去给专科看。清理了耳屎,给用了耳药滴跟抗生素。医生说如要一劳永逸,切除那个囊是必须的。下礼拜再去看医生,把最后一个顽固的耳屎弄出来再说。

3。再说,我似乎很容易就长囊。以前上唇内长过,切除了。除了耳朵,左眉上也有个小肉囊。奇怪的是,都在左边。

4。左边的耳朵,要在堵塞之后,才知道他的重要性。人家常说有‘dominant eye’,我觉得左耳是我的dominant ear。事关如果我要‘竖耳聆听’时,用的是左耳。

5。左耳失聪是我每天去曼谷的朋友。

6。我的朋友啊,如果我在面书不跟人争辩,不是我怕争不赢(赢了有奖品?),而是我心里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跟人争辩下去,对我来说,是无谓且浪费资源的。

7。(到底有人看得出,我在玩接龙吗?我接不下去了。)

8。我7月11号又有讲笑会,这次的主题是“做”跟“爱”。我们老地方(Lot10 TAS)见!

9。玩一个人格分析,结果我是‘海豚’‘黑豹’。‘海豚’跟‘黑豹’是矛盾的组合。不禁失笑,真准!我的太阳星座跟上升星座也是罕见的矛盾组合。我天生就是一个矛盾的人!

10。期待改变。

11。(继续)

12。小女孩应该很错愕,应该没试过打电话给talent邀演电影被拒绝吧。对不起啦,我现在很清楚自己所要及所不要。

13。说到按摩,真的讲求天份。有些人手劲不足、有些人一昧牛力、有的人老是按到骨头、有的人按不到筋道。然而,有人一按就知道哪里出问题,哪边该用阴力,哪边该大力给它按下去。

14。Fin.

Sunday, June 17, 2012

梦录 102

(前晚)
我应该是慢慢地在开着车,驶过旧码头那边,车上还有几个人。左边的堤岸,排了一行的桌椅。桌子上铺了蓝色的塑胶纸。那时,风很大,铺在桌上的蓝色塑胶纸,随风飞舞。看到一些桌子上用了两张塑胶纸铺的,飞起来,很不行。我跟车上的人说:“看,就是这样,给马来人做,就是不好看。”
右边是一些帐篷,却是全身黑布的中东女人很小女孩在卖东西,卖什么?一些公仔贴纸。
绕过了,我想上厕所,想去附近的酒店上。
门一开,我从黑暗的房间走出酒店的户外。阳光普照,差点睁不开眼。
我看到下面的海岸,蔚蓝的海,真想下去游泳呢。

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昨晚)
前面不记得了,记得我在一条街上。一整条都是卖吃的,类似“为食街”。
我一一走过,停在一个面摊前。不知道是什么面,长长,四方的面,金黄色。以为很硬,可是老板娘一拉,感觉还蛮软的。
她把一段面放进奶白色的液体里,浸啊浸。我看到成品的照片是淡黄色的粗面,放在奶白色的汤头里,一些青葱,很简单。我想那个白色的汤,应该放了牛奶吧,那我就不能吃了。
隔壁摊子在卖沐浴用品。特别的是,那些沐浴露、洗发精、润发素,里面统统都装了一个蓝色的塑胶动物玩具 - 鹰、虎、蝎子之类的。
老板娘说,来来来,里面还有。明明刚才在路边,马上进入一个店面。很典型的中式药妆店。有一个小孩,好像是姐姐的儿子,在店里坐着走路椅。他很会发脾气,大家都很怕他。他跟我说要拍照,我拿起手机,一照,荧幕里出现的他跟另一个小男孩的脸。小男孩约4岁,眉粗眼细,笑脸嘻嘻,但肯定不是我。又一看,我们的脸已经被小叮当的图遮住了。我急了,可是那个小叮当的图却弄不走。姐姐儿子开始发脾气。
整个店的氛围很诡异,那些人都神秘兮兮的,我有点害怕。
我要离开。
(就醒了)

Saturday, June 16, 2012

灵感

最近灵感比较强。

比方说,某天同事们要去受训,其他同事问起受训的地点,我马上想到是在楼下而已。但是,要去受训的同事却说是在另一栋建筑物。我没说什么。
到了下午,他们去了受训。突然,group chat里传来:“妈的,原来在楼下罢了!”

又比方,有一天,想到不知agnes有否收到我寄的生日卡,因为通常他收到东西,会传简讯或wazapps告知。然后,我的脑海里出现他的声音:“我写左系blog啦,bb。”
我传了wazapps给他,他的答案是:“I received la! Go to read my blog la bb!!!”

把这两件事跟身边的人分享,有人马上玩笑似地说:“快点出4个号码,可以中奖了!”

可是你知道,这根本是两码子事,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的呀!

Thursday, June 14, 2012

S' Wear: 85

请叫我“街舞达人”!!


Cap: Pressy from Dickson Chai
Top: Villiam Ooi
Pants: from Isetan Singapore
Watch: Nixon
Bracelet: Marc by Marc Jacobs
Shoes: Puma

Wednesday, June 13, 2012

梦录 101

我们走在河堤旁,那是一条很大很宽的河。天灰灰的,刮风下雨。雨势不大,但是河水已经泛滥,我看着它猛然地涌上对岸的一家cafe。我指着那个方向,跟身边的人说:“唷,淹到那间店了!”
那间cafe,我记得,刚刚我才在那里。那家店的装置不算特别,怎么说呢,嗯,啡色的沙发椅,绿或蓝的cushions,藤制的灯,和一些普通的蛋糕。
我们继续走,然后走到对岸的那家cafe。这才发现那间店是我的前老板,默丽莎。朱开的。
我跟她说:“后边,浸左wor。”
她答:“系啰系啰”

[昨天早上醒来,FB就看到台北淹水的消息。希望台北市与人安然无恙。]

Monday, June 04, 2012

梦录100

我是儿童心理咨询师兼psychic。
在我玻璃市老家,我接见3位儿童。
第一位是个白人胖男孩,大约10-11岁。我听他讲话,然后问他一些问题后,我就开始做出预测。“你的名字里有xx字母。你是澳洲人。(闭上眼睛)嗯。。。(出现8)你是狮子座。。。”(后面我忘记了
第二个是一个黑人小男孩,瘦小,约8岁。聊了一会儿,我又开始预测。“美国人,你不快乐,你的生日是X月。。。可是我还看到4。通常我的power是看到数字代表你的生日,既然你的生日不是4月,你该想一想4对你的意义。”(这一段我竟然是讲华语的
第三个是一个印度小女孩,可是内容我忘记了。
然后,第一个男孩的祖母来跟我聊天。她说他们原来是伦敦人,可是现在搬去纽约了。哎呀我猜错了。

[重点是,我发现我做的这些预测是没有意义的。]

Tuesday, May 29, 2012

梦醒,就破晓

前几天填写一份关于末日的问卷。其中一道问题是“在末日之前你最想听到哪首歌?”我思索了两秒,就写下“林忆莲《破晓》”。

今天,突然间想起这件事。想想,要是在若干年前,我会选的应该是林忆莲的《梦了》吧。如果你熟知这两首歌,应当知道两首歌的涵义是恰恰相反的。《破晓》唱的是人不断改变,不断前行的正面情操;而《梦了》描述的是梦碎后的绝望。那么不同。

这几年,自己改变了许多,几乎是180度的转变,从负面到积极,连身边的人都感受到了。改变不只是我,我也看到身边许多人在改变。比如从前乖巧的好学生,因为赌球现在欠下大耳窿的巨款;或者从前不爱读书的坏女孩,现在是不只是家里人、连左邻右舍都称赞的贤妻良母。我也看到从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现在患上忧郁症,直嚷着要自杀;也看到曾经因为忧郁症把人生都糟蹋掉,现在已经康复重新来过。

我其实蛮赞同《非诚勿扰2》里头的一句“活着就是一种修行”。在人生中,我们不停在摸索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这段路上,我们不断犯错、不断跌倒、不断沮丧、不断负累。有些人的路,要走很长一段,才找到自己;有些人,一下就到了。这条属于自己的路,或许对他人,或对所谓社会标准而言,未必是对的路;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样才是最自在又不带来任何伤害,属于自己的路。

我们都有梦。有时候,会为了追求梦想而不择手段,或迷失自我,梦想就变成梦魇。噩梦要持续多久,就真的完全靠个体。这些其实都是帮助我们成长的要素。试想想,一个不曾犯错、不曾受挫折的人,又怎能明白生命的真谛?种种障碍,一次又一次冲击我们,无非是希望经过每一次失败之后,我们可以变得更坚强、变得比以往更好。

这也许是为什么人类会比其他生物拥有更复杂的情感细胞,我们可以藉由不断的省思来让内在灵魂升华。此外,也不必去艳羡他人的成就。正所谓“各自修行”,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的使命都不同,要修的功课也大不相同。有些人注定要为全人类干一番大事业,名留青史,大多数的我们,只要努力做一个好人,也许就是最大成就了。

或多或少,我们都曾有过“黑暗时期”- 那些属于负面的年代。但是,请深信,在黑暗的隧道尽头,永远就是光明的所在。正如梦醒,就破晓。

【刊登于5月号女友杂志《City Beat》】

Wednesday, April 25, 2012

This May, Let's 。。。





王衍任《咕咕传奇》
徐世顺《关我床事》
叶伟良《你要还是不要》
蔡迪伸《爱,继不继续做?》


《Do Love》将在5月3日至6日在吉隆坡Panggung Bandaraya激情上演。4个导演,4种激情!

票价: RM35
演出日期:
3 May 2012 - 8pm
4 May 2012 - 8pm
5 May 2012 - 3pm
5 May 2012 - 8pm
6 May 2012 - 3pm
【Free Seating 自由入座,备有情侣配套,欢迎电话询问】

Email: pingstage@gmail.com
电话:012-2033599

Tuesday, April 03, 2012

我们都走过了


(终于刊登了我好喜欢的这篇文章,我觉得是最近写得比较好的文字.)

亲爱的,我们都走过了。

今天在咖啡座,看见精神奕奕的你。这是多年以后,再次见到你。你说你离开舞台已经有9年了,那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又更远了。你的事情,我当然略有所闻,只是在你面前,我不便提起。结果,居然是你主动提起了。

那段很长的一段日子,不好过,仿如炼狱。你说你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惊人体验,做出各种吓人的举动。我一一听着,再没有比从当事人口中说出这些经验更真实。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你今天说来云淡风轻,想必你已经走过来了。

天降大任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这些发生在我们身上的种种,都是一种试炼,也是佛家说的“功课”。一旦突破,我们仿佛浴火凤凰,从此重生。但是,重生之前,必经许多苦难。

一切从那些止不住的忧伤开始。‘它’本来是一个黑点,慢慢在脑海里衍生,然后渐渐压在胸口,让你喘不过气。你大力呼吸,大力呼吸,情况并没有好转,黑点却转移到眼睛。眼泪开始好像粘上去似的,在脸上永久停留。控制了眼泪,‘它’开始壮大,逐渐形成一个黑影。于是,你的生命就被黑影笼罩着。焦虑、失眠、自责、消极、悲伤、愤怒、甚至自毁都一一现身。

你毅然接受治疗。但是药物的后遗症也没有太愉快。时而散漫、时而过动、体重剧增、欲望高涨,让你在调整病情的当儿,还要适应药物。这种种经验,真的不好过。但是,你总算走过来了。

然后,我告诉你,关于转念。这是我个人的经验。我也曾经每天早上醒来,就坐在马桶哭泣。哭完了,再上班。回家临睡前,继续哭。同事们知道,积极陪我开导我,都没有用。我去看医生,医生轻描淡写的说:“噢忧郁症是现代都市人很常见的一种病症,我开个药给你,你照吃就是了。”我拿着那两排药丸子回家。一天、两天、三天,我都不敢动那些药丸。我跟朋友说医生开药给我了。朋友说可以的话,你尽量不要服药,因为后患无穷。我回到家,我告诉自己,医生已经开药给你了,难道你要走到这个地步吗?不要的话,就走出来。于是,我走出来了。一念之间,原本狭窄黑暗的空间,突然打开,天地豁然开阔,太阳出来了。其他的,都已成为历史。。。

我始终相信,宇宙让你在什么时候碰见哪些人,都是有原因的。我觉得我们今天能够碰面,绝对不是偶然。在你即将挥别阴霾之前,我原来已经先站在朝阳底下等你了。

今天,看着你喜滋滋的说:“记得,世界是美好的。”,我真的打从心底的高兴,仿佛有一种柔和的光正从你眼眶中流露出来,笼罩你整个人。

那些洗衣时的眼泪、马桶上的悲戚、愤怒的刀子、彻夜难眠的夜晚、闭而不见的亲友。。。那些一切一切,我们都走过了。

亲爱的,我们真的都走过了。

注:忧郁症是导致人类寿命缩短的重要「杀手」之一,全球有1.21亿人患有不同程度的忧郁症。憂鬱症與愛滋病、癌症被世界衛生組織列為廿一世紀三大問題之一。根据数据,大马约有15%的公民患有忧郁症。


刊登于4月号女友杂志City Beat

Friday, March 30, 2012

再见(冬天来了)

我要向童年说再见
我要向少年说再见
我要向功课说再见
我要向考试说再见
我要向下课铃声说再见

我要向抓迷藏说再见
我要向单脚抓人说再见
我要向跳绳说再见
我要向7粒子说再见


我要向玩具说再见
我要向漫画和篮球说再见
我要向电子游戏机说再见
我要向Super Mario、PacMan和Street Fighter说再见


我要向冰淇淋、口香糖、巧克力和薯片说再见
我要向Cendol和红豆冰说再见
我要向豆沙包、月饼、肉干和粽子说再见
我要向水果说再见

我要向Rojak、Nasi lemak和Asam laksa说再见
我要向猪肠粉说再见
 我要向炒饭瓦煲鸡饭说再见。
 我要向云吞面咖喱面福建面卤面说再见。
 我要向甘香啦啦炒螃蟹说再见。


 我要向炸鸡说再见。
 我要向姜葱鱼片招牌豆腐说再见。
 我要向马来风光四大天王说再见。

我要向梅艳芳说再见。
我要向张国荣说再见。
 我要向罗文陈百强说再见。
我要向凤飞飞Whitney Houston说再见。
我要向Amy WinehouseMichael JacksonLiz Taylor说再见。


我要向讨厌我的人和打击我信心的人说再见。
我要向欺负我的人侮辱我的人,笑我的人,怀疑我的人说再见。
 我要向故意为难我的人和恶意中伤我的人说再见。
 我要向喜欢我的人说再见。
 我要向鼓励我的人,保护我的人,信任我的人说再见。
 我要向为我流泪的人说再见。
 我要向对我友善的人说再见。
 我要向牵我的手的人说再见。


我要向勇气和恐惧说再见。 
我要向问号和答案说再见。
我要向星星月亮太阳说再见。
 我要向海风浪花,小河,石头,泥土,大山,树林,草地,野花说再见。
 我要向时光说再见。
 我要向青春说再见。


 我要向亲戚说再见。
我要向同事说再见。
我要向好朋友说再见
我要向姐姐和妹妹说再见。
我要向妈妈说再见。
我要向爸爸说再见。
我要向自己说再见。


我要向你说再见。
我说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