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31, 2009

夢錄 53

(很長的夢, 記得多少寫多少)

家里來了一隻小白狗. 小狗餓了, 我要找狗糧給他. 明明是放在碗櫥上的櫃子里, 可是怎麼也找不到. 我問媽媽, 媽媽也說是在碗櫥那邊. 可是我找來找去, 都沒有狗糧的蹤影. 我喊道:"如果沒有那個肉的, 啫喱也好啊!" 我懷疑是媽媽不喜歡我養狗, 把狗糧放在別地方. 我又趕著出門工作, 心裡想:"我工作完畢一定要去買一個狗糧盆, 可以同時放狗糧和水. 啊小狗不喜歡吃那種一粒粒的狗糧, 要買罐頭的才可以."

出門去工作, 在雲頂(?)有大show, 有很多藝人都參與. 我們都是走路的. 我跟鱼走在一起. 鱼說他們安排她跟一位新人合唱, 可是她不喜歡, 很無奈. 鏡頭一轉, 鱼拖著那位女新人從傾斜的舞台內部走出來. 我一邊看一邊擔心他會跌倒, 那麼傾斜你又穿高跟鞋! 但是演出完美, 群眾呱嘈.

我們繼續走路去演出現場, 很少有一大班人一起走的. 途中, 一名工作人員說要在附近弄一下他的車. 我們停下來一看, 哇! 由於下雨, 泥地很鬆軟, 他的車子和其他兩輛車子, 都陷入泥漥中, 水已經浸了半辆車. Somehow, 他還是開動了車子, 把車頭開出水面一點, 等下容易出. 同行的uncle問道車子還能開? 我很仙家的說都沒有進到engine.

到達了目的地, 大家都很開心. 圍起圓圈, 準備彩排. 各隊伍都各自作準備. 我看到施宇, 他跟馬哥他們在一起. 我開心的走過去. 他好了, 雖然還是瘦, 身體上有留下一些疤痕. 但是他笑臉盈盈, 穿著一件皺皺的米白色襯衫. 我說:"我可以抱抱他嗎?" 馬哥說:"可以, 輕輕的." 我就輕輕的擁抱了他一下.

接著, 我要準備去比賽了. 今天是參加拼音比賽, 我很緊張. 每一次比賽我都很緊張. 大夥兒聚集在門口, 等待放人. 這個比賽有來自各年齡, 各國的參賽者. 有一個瘦瘦的老uncle說等下如果你先進去, 你幫我霸你旁邊那個位. 我敷衍他, 看住先.

門一開, 我和一位日本女生, 瞳, 一箭似的飛跑進去. 裡面要先經過圖書館, 我喊道:"Hitomi~~!!!"要他跑慢點, 等我的意思. 馬上就被圖書館里面的人"噓"我了.

好不容易跑到3B課室, 上一批的人還沒放, 裡面的監考老師還在訓話. 這時, 有一位坐在後面排的日本男生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關於如何拼某字. 另一個死蠢沾沾自喜的說這個字是由某某來拼的, 你少擔心. 媽的, 這樣就馬上揭露了大家作弊的事實. 考官很生氣, 比賽完全取消. 我們都不用比了, 氣死!!!

(就醒了)

Friday, August 28, 2009

黑如夜
随意挥洒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凝聚力量

我們把各種力量凝聚起來
大大小小
所以你放心
好好休息
好好睡
一覺醒來
就好了
你有我們的祝福與愛

Tuesday, August 25, 2009

Sweet

"我要跟你一起變老."
原來是多麼甜美的一句話.

Monday, August 24, 2009

夢錄52

經過了一件事情之後, 大家都在戶外. 那是我在港口的家外面, 大約是珍姨家外那個周圍.

突然我望向天空, 亮了, 嗄是流星雨耶!!! 像放煙花似的綻放照亮了夜空. 又另一陣流星雨, 又有. 我還在想, 那麼多流星雨, 會不會掉一些下來呢? 說時遲, 那時快, 這時 '嘩啦嘩啦', 天上落下許多顆粒. 仔細一看, 是透明, 圓錐形的隕石(?). 我拾起一些, 也叫身邊兩個小孩拾起來. 接著, 一些大顆的掉下來. 撿起一看, 裡面好像有寶石之類的東西.

走進體育館里, 我們想找器具把裡面的東西琢開.

S' Wear featuring Red&Green


On William: Green t-shirt from Bangkok, no brand
On Sham: Red t-shirt from Puma

Tuesday, August 18, 2009

死亡與寬恕

自從約翰的葬禮之後, 我一直在想著關於死亡與寬恕. 不是的, 我沒有對不起約翰, 約翰也沒有對不起我. 只不過, 約翰的太太, 狄波拉跟我關係密切. 當約翰住院期間, 我也數次到醫院探訪他. 現在, 他突然就消失了. 我們之前說好的檳城之旅永遠也無法兌現.

約翰走了, 一切好像就不同了. 一個本來活生生的人, 明明還記得他講話的語調, 他的笑容, 卻從此不復見了.

過幾天, 我就跟我的同事說:"有時候想想, 如果知道某人明天就會死去, 我們還會生氣他嗎?" 同事笑說在那個生氣的當下, 當然還是要生氣, 只不過氣消了, 也就算了. 也不無道理.

我想起我的小姑. 小姑因為貌美又嫁給有錢人, 平常對其他親戚講話就略帶高傲. 她應該是跟我貼錯門神, 從小就看我不順眼. 她總是喜歡在眾人面前用言語來凌辱我. 年紀小小的我, 基於禮貌, 無法頂撞之余, 也只能乖乖傻傻地坐在那邊接受她的侮辱. 天知道那弱小的心靈當時有多難受, 多無助, 一直告訴自己"不許哭不許哭". 眼淚也只能留到回到房間才可以釋放出來. "不可以生氣姑姑的, 是自己人才這樣講你." 她總是這樣說. 我聽見, 心里恨得要命. 外人怎樣說我都不要緊, 可是為甚麼偏偏要是我自己的親人??? 為甚麼?????

一直到我18歲過後, 她看我已經長大了, 才停止對我苛刻的批評. 但是, 我對她的藐視卻從來沒有改變, 反而更強大. 也因為這樣, 我總是對她避而不見, 可免則免.

出來社會工作過後, 有一天, 她的大女兒打電話給我, 說她已經來吉隆坡工作了, 她媽媽說要跟我們保持聯絡, 看甚麼時候可以約我和二姑的兒子一起出來吃飯飲茶. 我當然基於禮貌上敷衍她兩句, 但是心裡想的是"呸, 誰要跟你保持聯絡??? 你們這些沒禮貌的傢伙!" 當時, 我跟二姑的兒子住在一起. 這位僅小我幾個月的表弟告訴我他也收到這位表妹的電話, 問我要不要一起見面. 我直接了當的告訴表弟:"我是不會跟這家人保持聯絡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媽媽小時候怎樣對待我!"

幾年又過去了. 我聽說她們家經濟出現危機, 我當下樂死了, 老天總算有眼. 後來又聽說小姑積極參與佛學會, 皈依了. 我也只是斜著嘴, 不屑地微微笑.

約翰的葬禮後一兩個禮拜, 有一天晚上, 我夢見了這位姑姑. 我們在一座佛寺禮佛. 爸爸跟姑姑一起拿著香. 我走進來, 看見她. 她看見我, 臉上露出尷尬又羞愧的樣子. 夢中已經是成人的我, 大方地用力地握緊她的手, 用客家話喚了聲:"美麗姑."

醒來, 我回憶起這個夢. 我想我寬恕了我這位姑姑.

Good Bye - Hello

9年了. 我們在一起9年了.

9年, 不短的時光. 我們一起經歷過許多人生的起落, 悲歡離合. 你陪過我落淚, 你也跟我一起歡笑; 更多時候, 我們總是沉默相對. 我曾讓你受傷過好幾次, 但是你一次又一次原諒了我, 繼續留在我身邊.

我們分離的前一天, 我倆在靜夜裡漫步. 我輕握著你的手, 戀戀不舍. 那個手感, 熟悉的手感, 我要牢牢記住. 此別, 真的不知何時再相見. 下一次萬一你經過我的身邊, 我能否認出你的聲音?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終於到了分手的時刻, 我又是撫摸你的手, 你的頭, 悄悄的不停地說: "謝謝, 謝謝你."

Good bye, WHM 5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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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 hello, gorgeous! :)

Monday, August 17, 2009

抽煙的當兒...




演出那幾天
在晚餐與演出之間的空檔
來支煙
沉澱一下
暈眩一下
麻醉一下

Sunday, August 16, 2009

進了進了!!!

謝謝各位親愛的朋友同事, 你們的支持和投票, "天下的屎一般臭" (Poo by any other name smells as bad) 入圍了!!! 看來那個大花牌果然帶來好彩頭哦呵呵!

本星期入圍的戲還有"Waiting for Godot Too", "Unsaid", "Fucking Food" & "Junction".

明天誓必要帶來更好的演出, 希望可以拿獎!!!

Thanks again y'all!!!

Friday, August 14, 2009

處女座

我要講囉.

昨天來看演出的朋友, 真不好意思, 我的表現並沒有很好. 哈哈我有票房壓力, 公司同事和朋友們都來看演出. 我比往常緊張, 臨出臺前還在不停地大力慢慢呼吸. 表現當然沒有前兩個晚上好. 我自己知道, 從觀眾的掌聲中也知道.

好心腸的朋友都說演得不錯啊, quite good, pretty good. 可是, 我講求的是very good & excellent! 我要的是成為全場最受歡迎的劇, 像第一晚演出那樣. 沒關係, 今晚和明晚, 我會nail it!

想著想著, 我才發現原來我已經不知不覺變成一個處女座!

勁冇?? 驚冇??? OVER冇??????

(這篇本來應該昨天就寫的, 可是網絡出了小問題, 現在補回)


第一天演出前, Farida Marican給我們briefing. 最後她問道:"今天是第一天演出, 你們誰有收到花?" 沒有人出聲. 她笑說:"我知道有人收到花, 快點, 認了它." 我微笑著舉手, 另一個女生也舉手. Farida接著說:"對了, Season有收到花. 你們知道他的花是怎樣的嗎? 一個巨大的, 就好像人家店開張那種, 這也象徵一個新的季節的開始. (it's like the beginning of a new season!)." 大家鼓掌, 我心里感覺驕傲的不得了.


要看嗎要看嗎?


我從來沒有收過醬over的花牌哦, 你看...
是誰送的呢?
上面寫道:
"To Season
It's very sad that we couldn't attend your play
However, you will always have our love
and moral support!
Break a leg, my dear!!
From: Friends (fans) from faraway land:
Agnes, Alex, Jenny & Zoyee.
哎呀呀, 是一群海外的'粉絲'吶!!!
我又感動又想笑!!!
謝謝你們啊, 我親愛的朋友們, 愛你們哦!!!
既然沒辦法來到現場, 看劇照啦!
我們的劇名是:Poo by any other name smells as bad.
還沒有買票進場的你, 不要來看咩???
來啦來啦, 好笑噠~~~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來了來了

演出了!!! 演出了!!!
我沒有特別興奮, 我是去玩的. 所以來看我玩, 你一定也覺得很好玩哦!

Short+Sweet week 2, starts today 'til Saturday @ KLPAC.
Book your tickets now @ 03-40479000.

Monday, August 10, 2009

禮物


有些人生日, 寧可收到這些, 也不要一個蛋糕.
Happy Birthday!

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S' Wear: 42

1. 懷念花果山/山花果/果山花/花山果/山果花/果花山.
2. 這件衣服已經有超過8年歷史了.
3. 珠兒說真像我farm town的花朵. 中!!!毒!!!
4. 做麼今天醬鳳眼的???
5. 春潮. (eh 咩事????)

Sunday, August 02, 2009


我踮著腳, 走下樓梯. 那是旋轉式石梯. 幽暗的古堡, 只有微弱的燈光. 我小心地走到地面, 遠處有一道火光.

"走前去吧." 身邊的聲音說.

我走著, 走著, 身邊的聲音又說:"你的右手便有一扇門, 你看到嗎?" 果然, 旁邊有一扇大大的木門, 開了一小個縫隙.

"先別打開,"聲音說:"你看到左邊有一個溫度計嗎?"

咦是啊, 果然有一個很高很巨大的溫度計. 我點點頭, 說:"有."

聲音接著說:"現在溫度計顯示在5. 你可以把它提升到8嗎?"

溫度計升到8.

"好, 現在你可以減4到3度嗎?"

"是4度吧??" 我說, 嗯, 降到了.

"好, 現在, 降到1可以嗎?"

溫度馬上降到零. 非常好!

"好, 門後面是你的menthor. 當你準備好了, 你就慢慢把門打開."

我的心跳突然快速起來, 好緊張, 我的menthor到底是誰啊, 我也很想知道.

門一打開, 我看見一個金光閃閃的觀音, 抱著一個小baby. 我知道那個baby就是我, 我感受到非常強烈的愛, 濃烈無比的愛. 眼淚潺潺的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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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我不吃牛肉.

Saturday, August 01, 2009

小小說

[獻給所有勞苦功高的華小教師]

老舊的電風扇在頭頂上搖搖欲墜的盤旋著, 張老師正坐在座位上批改著作業.

"這個興宝, 又漏掉两頁功課!" 張老師的心頭一股小小的怒火開始衍生燃燒.

正盤算著待會怎樣在他母親面前如何開口教訓她的兒子, '咯咯咯' 一陣敲門聲響起來了. 興宝那小小的頭, 從半掩的教務處木門後探出來.

"老師"他說, "我的媽媽來了."

這時, 木門被打開了. 下午的猛烈陽光如出籠的游鱼, 快速地充塞了大半個教務處. 張老師看見一名身材瘦小的婦女, 唯唯諾諾閃閃縮縮的走進來. 背光的關係, 張老師根本看不清楚.

想到要照顧小孩子的感受, 不好在他面前數落他; 雖然語氣十分嚴厲, 張老師叫興宝先出去, 順便把門關上.

張老師這才能夠好好看清楚眼前這位婦女. 她有著黝黑干糙的膚色, 應該是長期曝曬在陽光底下的下場. 雜亂偏黃的長髮隨便盤在脑勺後, 用一個俗艷的紅花髮夾草草地夾住. 身上穿著快退色的紫底紅花上衣, 配著新得不像話的沙龍布裙, 她有點不安地不斷搓弄著她那雙粗糙的雙手, 叫了聲:"老思." (老師)

張老師這才如夢初醒般請她坐下, 而她依然有點惴惴不安地慢慢坐下.

張老師照實告訴她, 關於她兒子在學校的事情. 興宝其實不算是個壞學生, 只不過功課常常漏做或遲交, 還常常在班上打瞌睡. 張老師只是擔心他的功課會有越來越差的現象, 希望興宝媽媽可以在家多關注他的功課一下.

"老思"興宝媽媽開口了, 用她帶著濃濃泰國口音的福建話說:"興宝a papa cin cia ca toh si liao. Wa bo tak chek, bo bat ji, wa beh hiao ka ee tak chek. 興宝 pang oak liao ai kee hu liao tao ka chew wa cho kang." (老師, 興宝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 我沒讀書, 不識字, 我不會教他讀書. 興宝放學了要去鱼寮幫我做工.)

她頓了頓, 紅著眼眶繼續說:"老思, ee boh kuai, lu ka wa pak ee. Biao kin a, lu pak ee, na si ee boh kuai." (老師, 他不乖, 你幫我打他. 不要緊的, 你打他, 如果他不乖.) 隨即, 一行細細的眼淚流了下來.

張老師愣了一愣, 趕快解釋說雖然興宝的語文和科學都不太好, 但是數學和體育倒是有不錯的成績, 還代表班上參加校際短跑比賽. "興宝他很乖, 我不會打他的." 張老師繼續解釋.

興宝媽媽這才鬆了一口氣, 放下心頭大石般笑了, 順便把眼角的眼淚擦拭掉.

張老師之前準備的訓話, 也暫時被壓了下來. 他只是告訴興宝媽媽, 別讓興宝太遲睡, 以免影響他白天上課.

興宝媽媽站起來又鞠躬又謝謝, 弄得張老師也不好意思起來了.

走了沒幾步路, 興宝媽媽又折回頭, 說:"老思, wa beh kee liao. ci leh hor lu." (老師, 我忘記了, 這個給你) 她從上衣左肩內里, 掏出一團東西. 放在桌子上. 一看, 原來是包成一團的花花手帕. 打開來, 裡面有幾個銀角 - 幾個20仙和50仙, 大約幾塊錢的樣子. 興宝媽媽把銀角推給張老師, 說:"kam sia lu ka 興宝". (感謝你教興宝)

張老師先是嚇了一跳, 然後搞明白她的用意後, 堅持不肯收下. 雙方僵持了一下, 張老師一直堅持不要她的謝禮, 興宝媽媽才把手怕重新包起來, 收起來.

張老師從門隙望著那逐漸遠去的紫色的身影, 視線突然變得模糊... ... .

S' Wear presents The Traffic Light (TTL)

Ladies & Gentlemen,
May I Present to You,
"The Traffic Light"!!!
A trio that will Definately
Boom Boom Pow Your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