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1

看到别人穿得好看,我总是能够不吝啬我的赞美;就如我总是能够为朋友的成就感到骄傲一样,皆是发自内心的欣赏。

Tuesday, November 29, 2011

味增汤

一连两天,哈日瘾起,吃了两顿日本餐。

星期六晚上,左思右想(不知道要吃什么当晚餐)后,我驱车到之前去过的金八日本餐厅。这家餐厅据闻是梳邦市最早期的日本餐厅。第一次是跟家人同去,人人都吃得很尽兴。这次,一个人,被安排坐在吧台,体验一下在异乡生活的单身日本人的用餐经验。

是夜,点了鲑鱼寿司、鲔鱼寿司、一串烧烤和天妇罗盖饭。食材新鲜,那些不在话下。那个鲑鱼寿司,我一咬下去,第一个口感竟然是“咦,甜的?” - 鲑鱼的鲜甜、醋饭的酸甜,淡淡地覆盖了我的口腔。但是,我要讲的是那碗随盖饭附赠的味增汤。

小小的碗里,神奇的是,周遭的汤水是清澈的,只有中间的部分溶化的味增正熊熊地涌起,再往旁边落下。这汤喝下去鲜、甜、烫,立刻暖了身子。

第二天中午,我到鲜家食堂用餐。这是附属在伊势丹食品部的和食食堂。点了照烧鸡肉定食。因为昨晚的经验,我特别观察附赠的味增汤。可惜整碗汤是浑浊的,味增同样不停从底端冒出,但却不集中。可能是水温的关系,也可能是烹调过程的差异,这碗汤的味道和口感明显逊色许多。

这也许就是餐厅跟食堂的分别吧。

同样简单的事情,通过不同的人做出来,结果也许看似相同。原来仔细观察,还是有差异的。

永恒的时尚

在清理舊時尚雜誌作回收,除了把我刊登其中的文章搶救出來,也打算把一些圖像撿出來貼墻。結果,所有時尚照都退流行了,唯一不退流行的是風景照片 - 那些樹影、紅葉、綠水、夜色。


原來這些才是雋永時尚的。

Sunday, November 27, 2011

C香纪之力行篇

说老实话,我是蛮喜欢这家café的。人多但不杂,咖啡也很美味。那天我不知为何,特别疲累,喝下一杯爱尔兰咖啡,微醺的感觉,思维却清醒不少。

刚才在Café Grey Deluxe,那个光头的领班认出我来了,道:”Hello again, I remember you, you were here yesterday for lunch, right?”
我们坐到餐厅右边的双人座,各点了early dinner set。我们吃得津津有味,我说你住在这里,占尽地利,应该时常indulge自己才行。是啊,你又没有家累,每个月拿出一小笔钱,买东西也好,吃一餐丰富的也好,人生啊本来就应该享受,不然那么努力工作,难道只为了活下去?
吃完饭,在金钟走了一会儿,我特累,不时想坐下休息。你本来建议去大坑‘探险’,寻找那些精致的café。后来,因为我累,不想走太远,也没有心情探险,你说不如去利舞台那家你熟悉的café
途中,我们还去逛了一下服饰店。现在好些衣服我都穿不着了,有利也有弊 一方面省钱,一方面局限。你发现了那个丹麦品牌Horgan的风衣,好是喜欢,仿佛接近北欧。但是你说过千的衣服都买不下手,岂有此理那么贵。所以那天你阻止我买那件卡其色Kolor的上衣,如果你不劝说,我肯定就下手了。当然后来发现Kolor原来也被黄伟文钦点过,就有点暗捶!
这家忘了名字的caféGOD。毗邻。我们来到已经是last order了。我斜眼瞄过去,邻座的三个港女正兴致勃勃的拿着战利品拍照,又大讲大笑。Cynical的我俩摇摇头,为他人的快乐似乎不以为然。说实在,我喜欢跟你聊天。从17岁开始,我们就开始不停聊天。这十几年,聊天的机会少了,但有机会,总是不放过。我其实害怕朋友之间的空隙。有些空隙,总可以透过聊天来填补;而有些,就只有沉默了。还好,我们属于前者。还记得那一次,我们从南丫岛回来,渡轮上的谈话?那似乎是继你日本回来,一次的接轨。这一次,距离已经式微。

感谢你陪我一整天。

{还有更多关于我这次的香港游记,请参阅12月号姐妹杂志之《型人游香江 Stylish Hong Kong》!}

C香纪之林村篇

林村在大埔,我笑说我原籍广东大埔,这次是来寻根的。这个大埔跟广东那个当然是不一样的。

大埔有名的,是那棵许愿树。我想去看,但不想许愿。我过得很好,无愿可许。原先那棵许愿树已老,‘退休’了,几根木材在支撑着他。现在的许愿树竟然是塑料的,愿望能否成真,我真怀疑。

目的地是林村,目的是吃有机农家私房菜。很好玩,我们一行五人,只有我一个游客,但是总共却有4个大马人,而且我们都是客家人,说有多巧就有多巧。

农家小路,对我而言,绝不稀奇。但其他4位小姐都是都市人,一路啧啧称奇。路上狗儿许多,小黄小黑小灰声声啼叫,似是警告,似是欢迎。我比较惊艳的是那一大亩的姜花田,满径生香。随着识途老马的珍妮带路,20分钟左右,就到达宋彦(Helen)家。海伦经营有机私房菜,和民宿。菜田就在她家旁边。

一踏进她家,小狗就摇着尾巴夹道欢迎。屋内3只猫儿一于懒理,对访客见怪不怪。突然,楼梯间传来一道声音:“妈妈,各个光头既系边个黎架?”

我抬头一看,一双机灵的眼睛对望。他就是海伦的儿子 占米仔(Jamie)。他看到生人,会有戒备。我放下所有防线,先打招呼,说:“你好啊,我系season啊。”他一听,笑了:“season? 系咪同seasoning一样0架?”不愧是厨师的孩子!我打蛇随棍上:“哈哈系呀,seasoning咪我啰!”

占米是混血儿,褐色的陆军装,褐色的眼。知道我没有恶意,他开始下来跟我沟通。他看了我一会,就跑进偏厅,开启唱机,播放他最喜欢的台湾原住民音乐CD。然后,他走过来拉我的手到偏厅。大家都很好奇他在干啥,海伦气定神闲的说哦他要给你听音乐,你们玩吧,我要做菜。

占米的节奏感很好。他先跳了一段,然后说“your turn。”可是当我开始要动,他却阻止我:“wait… wait… 3, 2, 1, NOW!”原来他在数拍子等节奏。

跳舞完毕,我们敬个礼,我离开到客厅,占米继续自己玩。

海伦准备了透心凉的龙眼花蜜水给我们喝。九月的香港实在热,这饮料恰到好处。猫咪一点也不怕生,一屁股就坐在某人的皮包上。众人哗然,笑言猫咪很会选,挑了最贵的包包来坐。

海伦领我们到菜园拔菜,体验农村生活。原来她还有种竹笙,这个我倒没见过。海伦说,竹笙只在凌晨爆开,那时竹笙是雪白的,但一碰到空气,氧化后就变成我们常见的褐色。市场上卖的竹笙如果太白,就是经过漂白,不买为妙。

回到房子里,海伦在准备煮食的当儿,拿出核桃面包让我们充饥。妮蔻带来一些她自制的果酱跟我们分享。大伙在忙着切面包,我跟珍妮就到偏厅讲心事。曾经是我把心事向她倾吐,现在换作是我在倾听了。

终于要开餐了。首先,我们先制作沙拉。自己动手刨萝卜丝、切青瓜、番茄和芝士,然后倒进一些玉米粒,拌入一些调味,就成了最原味也最美味的沙拉。占米要出去了,今天是到他爸爸家去睡觉。我们拥抱道别,我感觉到他心里的忧伤,他现在不知道/忘记了这些忧伤。

第二道菜是芦笋炒百合。没下什么调味料,清清淡淡的,很健康。

第三道菜是白菜竹笙焖鸡。这个味道比较浓,鲜甜无比。白菜焖得柔软、竹笙咬下去“沙沙”作响、走地鸡有咬劲,一锅吃尽三种口感。

甜点是糖渍洛神花(果?)和鳄梨蓉。海伦说那个糖渍洛神果的汁液充满酵素,对身体很好。她还说吃过这一餐,担保我们明后天都大便顺畅。

我觉得我跟占米有缘,画了一只猴子给他,让他上色。祝他母子俩快乐。

C香纪之北角篇

抵港头两天,我住在北角Ibis。那天天气酷热,甚至比吉隆坡还热想像一下。到了北角,我看着那条长长的楼梯,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事关我的行李箱很重,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要把它抬上去地面,的确是一个挑战。我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地把行李箱一提,就奋力走上阶梯。好容易才到了中段,我稍作休息,喘气。还有一半的路途,我对自己说:“来吧!”再吸一口气,打算再次冲刺到顶端。但这次则没有那么好运了。我右手一提,左脚一抬,就在这时候,不晓得怎么居然失衡了!我人随着行李箱往下掉,还好左手及时抓住扶手,才不至于跌倒。从身边走过的印佣也用半咸不淡的粤语说:“哎呀,小心啊!”。

我站稳身子,尴尬的笑了笑,又继续向上爬。这次,终于上到地面了。Ibis酒店据说很靠近地铁站,往左走几步就是。烈日当空啊,我边推着行李箱,边祈祷“快点快点”。

还好真的很近。走大概2分钟就到了。我乘电梯到一楼接待处。在我前面有两个住客。嗯,两位都是怒气冲冲的样子。一位接待员跟其中一位先生解释说‘。。。您的房间已经是最大了。。。不过既然你要求,我已经帮你cancel了。’另一位则对另一位客人说‘房间取消了,可是信用卡公司还是会扣留之前的订金。今天是周末,要等到下一个工作天才可以把您的钱退回。’两位客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接待员的笑容也渐渐僵硬,我冷眼旁观,心想:“完蛋了,这件酒店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怎么搞到人们要退房?!”

纠缠了大概15分钟(真的!),终于轮到我了。我打算扭转这个不愉快的氛围。一开始就故作轻松的跟接待员聊起天气很热这件事。接待员虽然没什么笑容,但语气尚算客气。当终于办妥check-in手续,我接过房卡,说:“唔该晒,辛苦晒你啦。”接待员终于露出笑脸,道:“唔会唔会。”

进去房间,才发现香港酒店的房间真的很小。我在香港住过两家酒店,房间虽然小,但总算有3-4星以上,也不会太离谱的小。这间房间小到连我的行李箱都没办法完全打开来,这样说,你想象得到了吧?

不过,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常在房间里。

果真,住两个晚上,我每天早出晚归,都没有好好探索北角。说起北角,我觉得这次能够来这里住,也算是个缘份。本来这次的旅行主要的目的是来看林忆莲演唱会,而北角是林忆莲的故居。而且,朋友又告诉我,北角是福建人的大本营而福建话是我的母语,你说这不是缘份吗?

终于,check out的那个早晨,我起个清早,就到附近的街市走走。我毕竟也不算太冒险的,只是沿着街角四方格式的行走。街上很热闹,做买卖的人一早就开门做生意。我很难得能在香港看到如此‘淳朴’的一面。卖烧腊的,卖水果的,还有一摊一摊卖日用品、衣服、旧货品等等,有一点像我们的pasar pagi。我走了一个直角,看到面包店,就被面包的香气吸引进去了。新鲜出炉的面包热乎乎香喷喷,店里挤满了人,店员们都是一些40来岁的姐姐,爽朗的笑声不时从面包香氛间传开来。站在我前面付钱的是一个外国人,找钱的姐姐说:“hello, good morning. How are you?”言毕,又自己哈哈大笑,对着同事说:“突然间讲起英文哈哈哈!”

付了钱,我带着笑容离去。走没两步,又被另一样食物吸引住了。浓浓的蒸汽散去后,我看见蒸笼里躺着无数种,胖胖的蒸饺。我要了两个菜肉饺,才心满意足地渡步回去酒店。

就这样,三天两夜的北角行结束了。我到后来才知道,原来酒店附近的那家云吞面店是很著名的,还有在我酒店附近就是书店街,我竟然都没有去勘察到,真失败。没关系,总有下一次。

Friday, November 18, 2011

爱情交易所

买进你的目光
卖掉我的矜持
算盘打出了下一步

不为盈?
(情字这条路  给你走得轻松  我走着艰苦?)

赚进你的时光
亏损我的青春
牛熊拔河
板块移动
超越涨停板

买空也罢
卖空也罢
套牢了你我

这场爱情
是你买单还是我付帐?

Thursday, November 17, 2011

鳄鱼

没有办法啊
有些事真的做不了

不像小木偶长了
鼻子
每当   真诚的虚伪   伪善的谎言   假装的亲爱
我就变成一只鳄鱼
流泪

Monday, November 14, 2011

勉强

后来想起那件事,我终于肯承认这个事实:无论当时我有多么喜欢你,我们始终属于不同的世界。

我们之间总是存在客套的空气。我有尝试过进入你的世界,但你总是有意无意、礼貌地把关。

一天,我约你跟一个我俩共同的朋友吃火锅。我显然失策了。

这个朋友,我认识不过几年,也是近两年才开始有点友好关系;但他跟你是同学。你们的话题,含括十几年的历史,我完全插不上口。偶尔你们客气地转个话题,让我能插上口。但是,一两次之后,我只好开始假装对你们的话题很有兴趣,或者努力埋头吃菜,心里却老实地想:“闷死了!”

麻辣火锅熏红了我的尴尬。当那顿饭结束,仿佛5个小时终于过去。在门口,我们如故亲切但疏离的道别。天开始落下雨滴,我双手插入裤袋走向车子,远远看见挡风镜已经满布小雨点。雨刷可以瞬间刷去雨迹,没有什么可以刷去我的惆怅。

感情这档事,毕竟还是无法勉强的。

吃的智慧

用少量浓味的东西,配淡味但能饱肚的食物,就是中国人吃的智慧。
腌菜配白粥如是。
烧鸭肠粉如是。
炸酱面亦如是。

Friday, November 11, 2011

梦录:番外篇

到底梦境想透露一些什么讯息给我? 写了那么久的梦录,我还是搞不通。

这几个晚上,我都梦见少年的我。

其中一个梦,出现了一个我几乎忘记了的怨念,我向父母大声呐喊然后哭泣。那原是窝藏在我心里的欲望,但始终没有勇气实践,终于在梦里出现了。

昨晚梦见到同学家里玩,我们像当年一样高谈阔论,没有烦恼。

到底年少的梦,代表什么?

Saturday, November 05, 2011

保龄论

“谈感情不是打保龄球啊,不可能一直是我把球丢向跑道的;我偶尔也想打一下羽毛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