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11, 2013

青春

坐在连锁咖啡店里,身边不时传来哗笑声。是一群学院生,边讨论功课边嬉笑玩乐。换作平时,可能会换来我不屑加不耐烦的黑脸;但今天,我倒是换了一种心情,眼中带笑地观望着他们。

每当末始交替,季节迭换的时候,人总会缅怀过去。那些过去,它叫“青春”。

青春是一个万花筒。或者,更正确一点来说,是即影相机拍出来的万花筒照片:随着岁月,缤纷色彩渐渐褪去。虽然如此,当你看到那些照片时,你还是会微笑的,不是吗?

少年时,家里的大人总是叫我们要好好念书,其他东西一贯少理。但是,看过的电影、听过的音乐、读过的小说,都在教导我们要‘趁年轻挥洒青春’。该听谁的呢?青春不可能白白花在书本堆中啊。假如你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好学生’,那我该恭喜你,你的青春至少没有白过。

谁没有在新年期间从头黑到脚地去拜年,换来长辈的白眼?纵然危险,但是在雨天骑摩托车奔驰真的很过瘾。明明很喜欢他(她),却故意在众人面前嘲笑奚落对方,你没试过吗?或者学校週会被巡察员抓到头发长度不符合规格、校裤/校裙打折、偷偷染发、留长指甲(要学吉他啊,怎样?)等等,都是青春的代表作。

校园的青春还没说完呢。谁不曾为了课外活动跟父母顶嘴?谁不曾参与把粉笔和黑板擦当武器的“两性大作战”?谁不曾偷偷塞信件到某人的抽屉?谁不曾偷偷把违禁品(也只不过是一些娱乐杂志、卡带和walkman)带进校园被记过?

从前那些在某一些大人眼中,或许会大惊小怪地觉得叛经离道的行为,今天想起,不都该归类为“青春”吗?

打开青春的相簿,许多事情看得更清楚。那些曾经陪你在新年倒数时,一起躺在马路上看烟花的人们,今天虽然好久不见,但是彼此心里都为对方保留一个位置。户外活动从来不是我的那杯茶,但是我也曾经跟一班朋友在海边露营,BBQ唱歌踏浪晒月亮,一直到天明;终于明白通宵和露宿,其实不应该摆在一起。你也曾经尝试过突然心血来潮,下午6点一票人开车从吉隆坡到槟城,只为了吃一顿海鲜,那种义无反顾,原来一直都是你的精神。那年在山上,一杯vodka传来传去,漫天星斗数不完,首首民歌唱不停。后来大家都醉了,但那是纯真的年代,什么不愉快的事也没发生。换作今天,我们还能这么纯真吗?

别告诉我,你丝毫不怀念青春。那案前那堆护肤品,除了美白和锁水,现在还加上一瓶或以上的抗老化是为了什么?

有人觉得青春是少年人专有的。我本来也这么以为。一直到我发现身边试图抓住青春的尾巴的人,比比皆是,才让我怀疑其实青春它也许没有离开过。那些依然收集漫画的大人们(包括我在内)、那些热衷玩音乐的大人们、那些搜集玩具(比如乐高比如模型比如铁皮机械人)的大人们、还有那些还满腔热情上街的大人们,他们的青春之火从来没有熄灭过。

想到这里,我突然恍然大悟:青春非但没有离开,它还升格了。即便过去那些即影照片渐渐褪色,但原来我们一直不断地为自己的那个青春万花筒增添更斑斓、更鲜艳、更璀璨的色彩!

刊登于3月号女友杂志 "City Beat"

Sunday, March 10, 2013

梦录 111

(依然在做新年的梦)


是新年。我跟爸妈来到亚罗士打,准备要接妹妹。我们停在一家咖啡店,等妹妹来。下午时分,咖啡店好像已经打烊了,空荡荡的。我看到两位摊主坐在那边闲聊,就问一问他们:那个好吃的猪脚面,你们知道在哪里吗?他们大概说了一下附近的一个地方。我看着他们,觉得他们长得很相似,就笑说:你们很像脸!你们是兄弟吗?他们大笑,说哪里像?!我用手遮住嘴巴,说:鼻子以上有很相似。

妹妹来了。讲了一下话,突然轰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敢情是舞狮团来了。一看,刚才空荡的咖啡店,原来已经挤满了人潮。我们赶紧走进去,听说2姑他们也来了。

一走进去,就看到欣宜表妹。问你爸爸妈妈在哪里?她说在里面。走到店的右边,果然看到2姑和姑丈在人潮边缘。

我走到店的另一边,发现我的同学和学弟妹们都在这里。这个舞狮原来是本地的大件事,大家都倾巢而出。

朋友给我看一张照片,说是学妹嘉仪照的。只见一个bunting。朋友就笑说她们那一gang都是蓝海椰的嘛,专门拍bunting啊,柱子啊什么的。

这时,有一个脸不断在人群中掠过,我知道他在看我。这个人,我知道,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什么队长主席之类的人。我装作不知道。

我跟一班朋友坐下。一个很高发光的人走来。光头、尖耳、身穿有着长长下摆的灰色制服。指甲长长的,脸长得像50-60年代西洋漫画中东方人(反派)的模样。但这个是好人。我知道他是一枚银币的守护神。他坐下我旁边,握着我的右手,长长的指甲把玩着我稍长的指甲,开始跟大家讲话。

他讲了一点,我就觉得无趣,要起身。。。

(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