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29,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9, 17/4/06)

一早醒來, 百感交集. 心情倍感惆悵. 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今天是在東京的最後一天了. Check out 後, 我把行李留在旅店, 到新宿.

本來打算去橫濱, 但是不肯定怎麼去, 免得迷路, 就作罷. 旅遊書上說北丸之內有個北之丸公園, 連接東京近代美術館. 哎, 我人已經在新宿, 就草草吃個午餐定食 – 蛋包飯. 咦還不錯吃哦. 我覺得日本就是有這個好處 – 照片怎樣, 做出來的食物幾乎一模一樣, 讚!

吃飽後, 我又坐地鐵到九段下.

在北之丸公園, 我呼吸著春天的氣息. 心情卻怎麼也振作不起來. 在櫻花樹下坐了好久. 一只鴿子飛過來. 一陣風吹過, 花落誰家? 想起他靈慧如一隻小鼠般的臉, 心里一陣戚然.

我慢慢地, 慢慢地在公園的走道上散步. 要去美術館. 一去到, 呵, 拜一休息, 炸到. 但也沒有太生氣, 我的悲覆蓋過任何情緒.

打回頭, 想到旅店拿行李後, 就到東京車站, 然後在丸之內一帶玩.

路上看到蒲公英, 大大朵黃色的很可愛. 還有一球種子, 一吹, 就如傘兵飛散了. 心情漸漸舒緩, 人生的聚散本是空.

在武道館外, 人群已堆積. 今天是Sophia的演出日. 看著充滿元氣的人們, 我笑了. (武道館在北之丸公園境內. Sophia 是日本搖滾樂團.)

走到北之丸公園外, 我拍一拍春天的木頭. 誠如W所說, 希望好心情可以繼續延續.

回到神保町, 我坐在那個露天咖啡座, 靜心品嘗咖啡和在車站買的赤米飯團. 在日本, 我養成喝下午茶的習慣. 仍在惦念他.

取了行李, 用半藏門線到大手町, 再轉用丸之內線到東京. 在東京車站, 路在口邊, 問過兩個人我就找到了南口. 我看見熟悉的郵局大樓, 和第一天到東京時的車站入口. 我想今晚應該是在這裡上車的.

把東西寄放在locker, 啊感覺輕鬆. 好, 先到丸之內大樓玩!

一進去, 發現一家店的裝置超可愛. H.P France Bijoux 是一家精品店, 賣的首飾甚麼都很精美, 價錢也貴. 我本來要去小岩井喝一杯乳製品, 去到沒開, 5.30 之後才開放for dinner. 就到隔壁的West Park Cafe 喝杯冰咖啡.

走出cafe, 就開始我的亂逛活動.

踏進Conran Store, 就被各式各樣的玩意兒迷倒, 難怪W會愛上買東西, 太多東西可以買了. 走到樓下, 看中一只叫 ONCE 的杏色塑膠表. 想買下它來記下東京的紀事. 忽然覺得一生人只有一只表, 太無聊了. 不同的時間, 應該用不同的手表來紀念/錄. 決定待會再回來買, 繼續逛.

走出丸之內大樓, 我往東京國際Forum的方向走去. 看到這棟大樓, 果然驚艷萬分. 走進去, 更美. 在Glass Building 和其他大樓銜接處, 是仿露天concept. 挑高的透明天花底下, 是供游人休息的坐位. 那裡種有桔子樹, 春天來了, 會開花吧 ? 整個感覺有歐陸feel. 算是我在東京最喜歡的建築.

想走回丸之內大樓買手錶. 在路口看見對面, 咦, 築地活鮮市場 ? 是壽司店吧, 趕快走過去吃晚餐.

點了一客綜合壽司. 點菜的原來是中國人. 等等等, 等了45分鐘, 終於來了.

先吃一個黃瓜卷, 結實爽口, 夾心的芥茉微嗆地在舌尖散開來. 再來是蝦, 新鮮. 再吃一口漬生姜, 微甜微辣, 頓時食慾大開. 再從白身魚下手, 柔軟的魚肉入口即化, 清鮮的滋味. 再吃個黃瓜卷, 漱一漱口. 再來是鰻魚. 沒有在馬來西亞吃的那種重口味, 甜甜的醬汁配上清甜的鰻魚, 恰到好處, 肉幾乎是放進口里就化開來的. 每吃一個壽司, 我就一口黃瓜卷和生姜來 ‘漱口’. 接下來是鮪魚. 通常我都不愛吃鮪魚, 比較愛吃三文魚因為鮪魚的肉質比較粗. But trust me, 這個鮪魚壽司, 魚肉和飯是融為一體的, 一咬就溶化在口中. 跟著是鮪魚肉醬海苔卷. 不用多說, 你也猜到是如棉花般柔軟吧. 吃了軟綿綿的壽司, 咬一口爽脆的黃瓜卷, 微嗆的芥茉很過癮. 最後是鮪魚肚壽司和魚子海苔卷, 這一餐終於大功告成, 吃得很滿足. 1,500円, 很值得. 這場壽司之盛宴之所以好吃, 壽司飯居功不少. 平常吃過的壽司飯都是冷的, 也都黏成一團. 這裡的壽司飯微溫, 醋味也剛好, 酸甜適中. 終於明白甚麼是好吃的壽司.

吃飽後, 度步到丸之內大樓. 靴子又讓我的右腳疼痛.

回到Conran Store, 在親切的店員協助下, 買下由 Sam Hecht 設計, Lexon 出品的 ONCE 表. 在等待店員幫我調整表帶的當兒, 我便去樓上的丸善書店閒逛. 突然看到水母造型的手機吊飾. 水母是我這兩年的創作靈感, 畫了不少水母在衣物上送人. 還沒畫過水母衣給力行, 就用這個水母吊飾代表吧.

拿了手錶, 在等時間過, 我坐在丸之內大樓的一隅.

這樣就結束了我的東京之旅吧. 買了兩只表, 紀念心動的經過. 一旦離開東京, 在這裡發生的事情也應該告一段落了.

我在想, 畢竟我還是寂寞的. 在繁華的東京大都會, 人更顯得落單隻影. 走在華燈暄眼的街上, 我更想有個人抓緊我的手, 結伴上路. 而現在, 我只能暗自神傷, 這種福氣畢竟不是屬于我的.

Sayonara, Tokyo.

Wednesday, May 24,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8, 16/4/06)

早上醒來, 心情鬱悶. 走出去, 東京街頭如我, 下起綿綿細雨來了, 淋濕複雜的情緒. 宛如失戀一般. 走在濕濕的神保町街頭, 步調怎樣也輕鬆不起來. 午餐時間, 決定在附近解決.

看到有一家有在賣鹿兒島豬肉定食, 決定一試. 真的不錯吃. 豬肉片燒得邊緣有點焦脆, 配上飽滿的日本米飯, 還有加了玄米醋的青菜, 在東京, 第一次吃到如此好吃的午餐. T.T

今天要去朝聖各名店. 在表參道下車後, 我在Max Mara門口, 打開地圖確定位置. 一拐彎, 名店頓然登場.

首先是Comme Des Garcons旗艦店. 可惜我並不喜歡她本季的東西, 我是衝著參觀建築來的, 嘻嘻. (for pic, please log on to http://www.dewmac.com/98280_01.htm)

接下來是Prada著名的菱型建築, 氣派不凡. 如特麗莎所說, 裡面的地毯真的柔軟如草地呢. 在這裡, 我必須承認日本人的服務態度一流, 不管你是本國人或外國人, 你一踏進他們的店, 你就是他們尊貴的客人. 看到喜歡的商品, 務必要你試穿, 買不買是另外一回事, 絕對不會出現白鴿眼服務員. 反觀本國Z開頭西班牙服飾品牌, 我要試穿鞋子, 還要自己提那雙皮鞋從櫃檯走到後面的沙發試穿, it’s ridiculous.

繼續走呀走, 經過許多名店, 直到街尾. 我本來要去津美術館. 進去一看, 許多穿和服的老太太在裡頭, 今天(禮拜天)應該是有甚麼活動吧. 就懶啦.

走到街對面, 有一家傢飾店我特別喜歡. 純白. 簡潔. 播放著bossanova. 東西都特別精緻. 久久不忍離去. 這就是我的夢想家居呀, 心中有股聲音在吶喊. 這家店叫 I+Stylers, 5顆星. (http://www.i-stylers.jp/)

接下來要去Undercover. 折回榆家通. 途經 Yoku Moku Tea Room, 又坐下給他喝一杯玫瑰花茶和草莓長泡芙. 因為不想等位子, 就選擇坐外面, 結果就發冷, 哈哈. 還好店家有貼心的準備了毛毡, 再一次印證日本人的貼心和周到.

在榆家通的後巷, 我發現了 Corso Como. Corso Como是川久保玲所創, 裡頭賣的是她本人和她所欣賞的設計師的服飾, 比如 Martin Margiella, Dior Homme等等, 分男女店. 現在正展出 “C1/4: Stephen Jones hats fly from London to Tokyo” 名家帽子回顧展. Stephen 是英國知名帽子設計師, 曾和多位當代服裝設計師, 模特兒, 明星合作. 川久保玲就是其中之一位. 他的作品以幽默見稱. 特別喜歡他的折翼天使帽 (就頭上一只翅膀) 和豹爪帽 (就頭上一只豹爪蓋在天靈蓋), 名字是我自己取的. 還有一個滿特別的帽子 – AWOL (Absent With-Out Leave), 我叫它女王的新帽子 . 利用光影投射效果, 把高頂禮帽 (top hat) 的影子投射在名模Eric O’Connor 的頭上. 這幅由著名攝影師Nick Knight所操刀的圖像, 在2001年被英國皇家郵政利用來發新郵票. 現在你知道為甚麼我會叫它女王的新帽子了吧.

在這裡我還試了Dior Homme的外套, 美!

往下走, 是一家標著 Animaz的店. 店面的玻璃牆都填滿了衣服和玩具. 賣的衣服是有2手feel的street wear. 我是到後來才知道這就是Undercover, 但是衣服已經不复當年我喜歡他的氣勢. (後來和W聊起, 她也認同)

在亂走亂逛, 遇見 Costume National 和 Agnes B. 我在Costume National裡頭的鏡子看見自己今天的打扮, 決定今年一定要延續今天一樣的熟男路線, 哈哈.

晚餐吃咖哩soba + 飯, 好吃, 和我們的咖哩面完全不同.

前往表參道站, 看見那天沒啥興趣進去的表參道 Hills (Omotesando Hills). 一進去, 裡頭一派簡約, 大塊四方灰色石灰牆, 咦, 好熟悉. 拿起館內附贈的手冊一看, 果然是安藤忠雄! 走道是zigzag 之字型的, 逛起來毫不吃力. 而且還有音效 – 鳥鳴, 浪濤聲, 樹葉搖曳的聲音. 春之音. 打在地上的是樹影, 不時晃動, 如風掠過. 我累了, 在走道旁的位子坐下養神.

再走出來, 天候更冷了. 經過M.A.C., 還有真人模特兒穿著三點式站在櫥窗展示今年春天的化妝.

然後在站前, 吃路邊烤番薯, 好甜! 終於感受到大雄和小叮噹冬天吃點心時的心情了. 坐在路邊吃烤番薯, 這又給我一個 fashion story的概念: 我的錢都用來買衣服, 所以我隨便吃. 因此, 可以看到一眾著華服的男女在街邊吃烤番薯/御飯團/拉麵/章魚燒. 或者本土化一點, 吃羅也/laksa/炸香蕉/cendol. What do you think? 翻印必究ok!

決定在回酒店前再到 A/F一次.

下刪3000字.

Saturday, May 20,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7, 15/4/06)

醒來, 今天要去六本木. 接近11點, 出門囉.

哎呀好冷哦, 為甚麼這麼冷呢, 天上掛著大太陽呢.

我仔細地看地圖, 確保今天不會迷路. 従都營三田線搭到日比谷, 再轉日比谷線到六本木. 到了六本木, 老天, 好冷呀, 風又大! 我匆匆照了那地標 - 鐵蜘蛛之後, 就趕快跑進室內, 六本木Hills.

肚子好餓, 趕快去吃頓好的. 在東京, 還沒好好吃頓好的. 查看了gourmet guide, 決定去吃老店 – 霞 Soba. 不到1000円的定食, 有褐色蕎麥面和豬排飯. 好吃.

吃飽後, 就到森美術館 (Mori Art Museum). 全票要2,200円因為有Wing Shya的攝影展. I am a fan, so 毫不吝嗇地掏出錢來. 全票包括東京瞭望台, 美術館入門和特展 - Wing Shya攝影展.

先到瞭望台去看. 真了不起, 360度的瞭望台, 可以把東京市看個全相. 附送的手冊協助公眾 identify每一個區域. 日本人的仔細實在沒話說.

美術館的展出是Tokyo Berlin/Berlin Tokyo. 用藝術進展/演變的角度來解說這兩座城市的微妙關係, 從19世紀一直到今天. 還好而已, 因為對近代史沒認識, 只看畫.

裡頭還穿插了一個特別單元. 一位韓國年輕藝術家, Choe U-Ram的展出.他提出一個有趣的理論: 如果生物可以隨環境改變而進化, 機械亦可. 於是乎, 他便想像了一群因為地球環境變換而產生的類生物(動/植物)的機械, 稱之為URBANUS.

展出的有一隻鳥, 一只蟲, 一只幼蟲, 和有分雌雄的怪物. 這怪物最引人注目. 雌性如花蕾, 在存夠能量之後會綻放如一朵花. 中間的花心是燈狀物, 會亮起來兼發射photon. 而四周如管狀靜侯的雄性, 就會肅起翼扇, 接收photon. 有趣.

另一個特別單元是討究美國文化對世界的影響. 暗房里放了約十個電視. 每個電視都有一個人在唱同一首Michael Jackson的歌. 這些人都是Michael Jackson在世界各地的粉絲. 你就可以看到很有趣的現象. 有些人是極力模仿, 有些人是漫不經心, 有些感覺uncomfortable, 有些人超 high. Sorry, 你知道我是不能在暗房里逗留太久, 因為我會睡去. 趕快跑.

走出來, 就去喝杯冰咖啡和芝士蛋糕. 蛋糕好吃, 底層的base除了餅乾碎, 還混了核桃碎. 我還滿睏的, 休息一會兒吧.

休息完畢, 繼續去看Wing Shya攝影展. 這就有趣得多了. 部分展出是王家衛電影系列, 也有從沒看過的如中國兩個少年在少林寺的故事, 張曼玉策劃的 <桂林.巴黎.雙城記>, Angel Mask (類漫畫) 系列和松浦亞彌系列.

一個一個說. 松浦亞彌在Wing Shya的鏡頭下完全脫去印象中裝可愛的形象, 呈現的是一種妖媚的美. 我開始看圖編故事: 在一場戰役後, 女妖受傷, 被迫在深林里養傷. 由於元氣大傷, 需花費大量時間恢復元氣. 於是, 女妖百般無聊地在庭園戲雪, 對著摩登電話無人問好. 終於有一天, 女妖感覺能量充足, 氣飽神爽, 換上白色的袍衣, 準備大戰一場.

張曼玉策劃的 <桂林.巴黎.雙城記>, 本身比較喜歡桂林方面的影象: 因事故, 繁華女子被逼躲到鄉下. 心有不甘, 卻也無可奈何. 於是在古朴的城鎮仍頂著爆炸的頭和穿上閃亮的華服. 寂寞如星. 這一輯照片, 人物和背景有著強烈的對比. 相較之下, 巴黎方面的照片則有太著跡的 “西洋眼中之東方” 的意味. 東洋味和中國調的fusion style, 並不特別有驚喜.

中國少林寺少年有濃濃的同志氣息.

Angel Mask系列應該會滿討日本人喜歡, 漫畫味道很重. Angel Mask 是Wing Shya的短片吧, 講诉兩個被幫派追殺的情侶 (尹子維和周迅飾演) 如何逃出生天的經過. 發現羅蘭(飾獨眼婆, 不是龍婆哦)裡頭穿的衣服, 就是松浦亞彌的白袍衣. 呵, 這樣謎底就揭曉啦, 就是那場大戰讓女妖元氣大傷呀. (純屬個人意見, 與原著無關)

走出美術館, 在六本木漫無目的的游走. 天氣很冷很冷, 風一直迎面吹來, 應該只有攝氏10度吧. 在 Hill Side, West Walk走走走, 很多男裝名牌在向我招手, 天啊, 覺得自己窮極了.

本來是約了日本朋友A在六本木見面. 天氣那麼冷, 我根本不想在六本木待那麼久, 而且買給他的小禮物也給忘了在酒店, 所以決定和他該約在新宿Isetan (又是那裡).

8點, 他來了, 帶他的好朋友, 特麗莎, 一個檳城女子一起來. 我們本來要在一家fusion餐廳吃飯, 但是去到竟然滿座, 要等30分鐘. 開玩笑這種天氣. 於是, 我們改在鄰近的soba館吃蕎麥面. 老實說我一點都不介意再吃蕎麥面, 而且這次是有鰻魚天婆羅. 好吃.

吃飽後到A/F, 才九點鍾, 已經有人了. A如魚得水般, 而特麗莎就很壞的一直追問哪種是我的型呵呵. 人家會害羞啦.

結果一直到4點才回到酒店, 好久沒有如此party法了, 超累的. 倒頭就睡.

Wednesday, May 17,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6, 14/4/06)

It’s a FUCK UP day!!!!

我還沒9點就起床了, 怕遲到. 大約9點40分就出門了. 壞就壞在下錯站. 我們約在Isetan門口, 我應該在新宿三丁目下車, 可是我卻迷糊地在新宿站下車. 一上到地面, 咦, 東口呢? 怎麼都是西口和南口? 我想如果從南口出來, 轉一轉就是東了, 應該不難. 果然計算錯誤, 是很遠的ok!

問了幾個路人, 越過Times Square, 好辛苦才到達Isetan門口, 時間已經是10.40am了. 遲到40分鐘!!! B不在那裡. 我等等等, 等到11.05. 我猜想他應該早走了, 換作是我, 應該也會如此. 對不起啊B, 我以為我會早到的呵.

一路不安地到了原宿站. 沮喪地在表參道上走著, 有點迷失方向地, 漫無目的地走著. 當然看到Dior純白色大樓還是開心的. 經過表參道Hills我還有眼不識泰山, 以為是just another mall, 不進去, 繼續前進.

轉道進入原宿. 這裡的衣物普遍上分為兩大系 – 運動風(包括hio-hop掛)和紳士服, as in shirt and jacket. 骷髏頭是目前的流行, 散見于戒指, 項鍊和T-shirt印圖. 我依然希望可以在這裡碰見B, 我是個笨蛋.

走累了, 吃午餐. 很咸的烤魚定食. 怎麼搞的, 我在東京吃的東西都那麼難吃?

午餐出來, 我跑回去剛剛經過的怪怪屋. 我以為我看見了草間彌生的房子. (註: 怪怪屋位於原宿, 3層高, 牆面上畫滿各種奇怪圖形, 吊著奇怪東西. 五顏六色. 有草間彌生標記式圓圈圖形, 所以我才誤會. 早前經過時看到一黑服女子頂著爆炸蘑菇頭背影, 我更以為看到本尊了.)

我走進去, 正前方的房間在準備中, 右邊是一間悼念奧地莉.赫本的房間, 蠟燭玫瑰放在桌子上. 左邊的房間放著各式各樣的藝術作品 – 攝影作品, 畫作, 陶, 試聽CD等等. You know這空間外面是非常五顏六色的, 裡面則是純白色的. 看到了, 我看到了! “草間彌生”在外面的庭園用午餐! 想要偷偷拍她, 又怕被告, 而且我討厭狗仔隊, 作罷.

我在各個房間留下留言, 在庭園外看了一會兒, 決定離開.

臨走心有不甘, 鼓起勇氣向她要求簽名, 哪有入寶山空手回的道理. 她開始受寵若驚, 然後發起瘋了. 我日文不通, 看她跑到後面, 嘰哩咕嚕一堆, 以為她認為我 “褻瀆”了她, 發脾氣了. 問櫃檯小姐, 她笑說她要去補妝, 腦海馬上出現彈簧音效.

補好妝, 她走出來說這是第一次人家向她要簽名, 很害羞的ne. 她留給我一句有意思的話 “滾石. 堅持自己喜歡的東西, 堅持下去, 好的事情就會接踵而來” (好事滾滾來之意, 大概意思啦). 她說她搞這個藝術中心已經十年了, 就是不斷堅持. 下署 “臼木邦江”. 啊, 雪特, 認錯人! (彈簧音效再度出現) 我們還拍了合照 (噢, 我好厚臉皮哦!).

走出去, 要到竹下通, 要尋找賣名牌二手衣的地方. 走來走去, 在我好像快要找不到的當兒, 竹下通原來就在前面, 媽的.

越過馬路, 找到了賣名牌二手衣的店家. Comme Des Garcons, Zucca, Dior Homme, Raf Simmons, Martin Margiella 等等, 但是沒有我喜歡的款式. 又想, 如果是這樣, 不如買一件新的.

決定往前走, 走到車站就去自由之丘, 希望可以碰見B. 看, 我是很堅持的, 也很天真.

一番周折之後, 終於到了自由之丘. 買了一個cream puff, 邊走邊吃. 比起新宿或原宿, 這裡是比較悠閒. 但是我沒有看到B口中的甚麼歐陸風情的建築啊 ? 再度漫無目的地游走, 走在巷弄里, 期盼可以看到熟悉的面孔. 但是沒有.

我走進一家賣生活雜貨的店, Hotch Potch. 看了好久, 終於買下一只表, 紀念今天的事情. 我想在異鄉, 沒有手機已經很無助了, 再沒有手錶提醒時間, 很多事情便會失誤. 完全把今天發生的事情怪罪于時間. 很多事情本來就是timing在作怪嘛.

走出來, 再到處亂走. 在另一家更高級的傢飾店停下腳步. 1樓是普通雜貨(貴), 2樓是傢俬 (更貴), 3樓是一家café, Table Modern Service. 在café獨自坐下歇下腳.

鄰桌來了對貴母子, 和狗. 小男孩年紀輕輕, 但行為舉止像個小大人. 用手機講電話, 英語說得出奇的溜. 重點, 打扮也是一流的, 還穿Armani Kids. 他媽媽買給他的玩具是LoMo初學版. 氣死.

走出Table Modern Service, 天色已晚, 刮起冷冽的風來了.

我走著走著, 好像又迷路在蕭蕭的冷風中. 好不容易才折回原路, 找到車站. 往車站的另一邊走去, 在B’ 2nd 買了一件粉橙色的長袖上衣. 今生從來沒買過這樣的顏色. But it’s spring time, waz the hell!

吃過了豪邁的九洲拉麵, 我坐電車離開自由之丘到澀谷. 出了站, 想想反正到了, 不如就看看吧. 不敢亂走, 因為怕會再迷路. 站在站前看著超級無敵大電視, 不是1個, 是4個. 然後一綠燈, 哗, 人潮如魚群交替. 非常典型的電影東京畫面.

站久了, 也悶. 好吧, 就去走走吧. 認住所在地, 開始在寒冷的澀谷走走. 可能我沒深入地走在澀谷重要地段, 只在站前, 覺得沒啥特別. 倒是遇見了在金閣寺時遇過的那班講西班牙語的外國人.

天氣實在冷, 我躲進HMV樓上的café, 要了一杯熱柚子茶. 幹, 根本是力行房間裡的韓國柚子醬加熱水嘛.

10點多, 回到新宿二丁目的 A/F, 這裡是昨晚我和B道別的地方, 也是今天最後一個希望可以遇見他的地方因為明天他就要回香港了.

11點多, 我獨自離開回去酒店.

Anyway, 這一天, 充滿失落, 見不著B. 心中有塊遺憾, 填補不了. Fuck !

Sunday, May 14,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5, 13/4/06)

早上7點到達東京. 春天的東京, 太陽起得早. 外頭已是陽光普照, 與京都的陰霾和雨大不相同. 我睡眼惺忪地下了車, 拖著行李走進東京車站, 不知該怎樣去到位於Jimbocho的酒店. 查了列印出來的資料, 決定先去新宿站.

到了新宿站, 剛好碰上上班時分, 人多到 … …!!!! 人潮從四面八方湧來散去. 我又不知道Jimbocho的漢字是甚麼, 無法從圖表上看出個所以然. 想想先去吃早餐, 可能店里的人可以幫到我. 用了300円就吃到美味的芝士鮮蝦三文治和紅茶, 但是問不到路.

走投無路的情況下, 先出站再說. 隨便出了一個出口, 我問值班的人員Jimbocho的漢字是甚麼. 原來是神保町, 要搭都營新宿線才行. 他用日語指示我該去哪裡搭都營新宿線, like I understand, 我用猜的.

我走過了一小段馬賽克小斜坡 (後來才知道那是著名的馬賽克之道), 往左, 就有一個入口了.

在神保町站下了車, 由於旅店給的資料充足詳細, 我很容易便找到了 Sakura House. Check in 是1點, 我到達時是9點多. 放了行李, 我又坐地鐵去新宿三丁目. 早上10點, Isetan 剛開, 我走到外頭拍他們的櫥窗. 適逢Isetan100週年, Vogue Nippon 和Isetan合作做白色春天櫥窗. Nice!

走進裡面, 哇哇哇, 各個牌子都有. Dries Van Norten, Y’s, D&G, Dior Homme, Paul Smith, Martin Margiella等等. 我還試了我生平第一件 Dior Homme, 黑色薄紗拖拖拉拉背心. 好多衣服想買哦!!! 果然被損友們批中. -_-

走出去, 看著地圖, 有點不知所踪. 以前我很會看地圖, 不知道為啥現在大退步. 在0101 City A館及B館徘徊. 尋找01Men和Comme Ca Store. 然而這兩家店是不同方向的.

決定先去Comme Ca Store.又是一堆東西要買, 真要命, 才第一天到東京. 我告誡自己勿衝動. 目標先定好, 過後再回來買. 殊不知後來再沒有踏進這家店了, 害我沒買到那件領子和袖口有多色布料重疊的白色麻質上衣.

走出來, 時間還早, 肚子又餓, 想說先去吃午餐再回去 check in. 途經Gucci, 門口有個又高又帥的美男子, 西裝筆挺的在掃門外塵土, 真浪費, 哈哈.

走了好幾條街, 才在一家投幣式拉麵店吃午餐. 可笑的是我從沒看過如此做買賣的店家, 日文又不通, 在門外研究了好久, 才選定了要吃的拉麵. 新奇, 但不太好吃.

隔壁原來就是01Men, 終於忍不住買下一小顆 Comme Ca Du Mode 的鑽石耳環. 時間也差不多了, 打道回“府”吧.

Check in 後, 我慢條斯理地沖涼. 打扮完畢後到1樓接待處上網. FYI, 我住在地下層的男生dorm, 裡面有4張double-decker. 每張床都有布簾可以拉上. 行李則要放在床邊的地上了. See, my trip to Tokyo is not that fabulous after all. 你甚至可以說我是backpack 到東京的. 但是, 應該只有我這個backpacker 是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帥帥的出門吧, 哈哈?!!

我在酒店附近的路邊露天不知名café喝咖啡. 但後來想想為甚麼那麼笨, 要喝咖啡當然要在很hip的地方喝啦, 真是的. 火速前往新宿.

在新宿,我這個忽然方向痴在Lumie 1 & 2之間迷失方向. 我是要去Time Square, 號稱東京最大的商場, 集有紀伊國屋, Takashimaya 和 Tokyo Hands. 好不容易搞清方向, 走過透明的人行天橋, 我往另一座橋走去. 遠遠可以看見Time Square了呵. 風很大, 我把速度加快, 很冷呢.

越過一座大橋, 就到了.

Tokyo Hands賣許多雜貨. 我想要買很久的裝迷你浴室用品袋就有好幾款,但是也很貴, 結果甚麼也沒買.

逛了Takashimaya一會兒, 肚子餓. 想找一家靠窗的café 和下午茶寫東西. 看到一家Paris Café, 便走去. 到了, 才發現我錯看了, 是Papa’s Café, 哎, 也無妨. 點了一杯 tea au latte 和桃custard. 吃著寫著, 天色漸漸暗下來.

従Takashimaya出來, 人潮逐漸多起來. 我一心想要去看一看歌舞伎町. 途經Beams新宿店, 當然要進去朝聖一番. 看中一只手錶, 你知道我已經好多年沒戴手錶了. 沒關係, 還有幾天, 再回來買.

反轉幾回, 終於給我看到了歌舞伎町. 其實也沒甚特別, 只不過很多色情行業而已.

看過了歌舞伎町, 接下來我要去二丁目. 不禁哼起黃耀明/楊千樺的<再見二丁目>. 歌舞伎町在四丁目, 走到三丁目, 再往下走應該就是二丁目了.

不曉得哪一條街比較熱鬧, 我只好在大街走著. 肚子又餓了, 隨便投幣吃一客咖哩飯. 吃過咖哩飯又喝了冷水, 要作嘔.

我試著往一條巷子里走, 經過一些酒吧. 在一家店子里, 我問店員附近有哪些pub是比較著名的. 他細心的介紹Advocate和其他幾家. 我往後走沒多久, 啊, 原來剛剛經過的那一家bar就是Advocate. 進去點了一杯可樂, 和旁邊的鬼佬有一句沒一句的聊. 靠近廁所入口處有個人長得像Tom的朋友, Matt. 不過應該不是他, 世界沒那麼小吧.

後來這個長得像Matt 的人過來和我聊天. 原來他是香港人, B. 基于我對香港文化/次文化的認識, 我們很快便熱烈地聊起來. 他十分驚訝于我的熟悉. 他也是剛到, 第2天, 會逗留4天. 聊到電影, 他推薦我看 , 我則告訴他<神經俠侶>是一部讓我落淚的港片. 他和印象中的香港人不一樣, in fact, 我所認識的香港人, 都不太typical. 他說他也不太喜歡典型的香港人. 說起旅行, 他說他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都希望可以用比較生活化的方式來接觸, 比如往巷弄里鑽, 看看當地人怎樣生活. 這和我的旅遊概念不吻而合. (我知道你看到這裡, 會忍不住說你不是最愛購物嗎? 哎, 這樣你就不了解我了, 哈哈) 既然聊得來, 我邀他明天同游六本木, 但他要去原宿, 澀谷和自由之丘. 我無所謂, 就說定了.

之前和他聊天的日本攝影師朋友-智 Satoru告訴我們另一家bar, A/F也不錯. 我們便去了. 就風格還滿亂的一家bar, 音樂還不錯. 拍了一些照, 他說我像日本人, waz new?!!

11點, 我該走了. 下到去樓下, 在下雨. 和B在樓梯口又聊了一會兒.

回到旅店, 沖好涼, 已是12點. Oyasumi.

Saturday, May 13,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4, 12/4/06)

早上8.15分, 鬧鐘響, 我也醒了.

約10點, 才出門. 坐5號巴士可以直達東山三條, 再轉車到清水寺道.

通往清水寺的二年坂石坂路, 佈滿小商店, 除了一直抑制購買慾, 我們也不放過機會試吃.

忍著腳痛, 上到清水寺. 在寺外, 我們已經拍了許多照片. 今天雖然是weekday, 但遊客非常多, 印尼大陸台灣大馬洋人日本學生. 在那佛堂的外圍, 景色是一級的美. 配上綿綿的細雨, 滿山的櫻花更顯悲涼.

縱然力行一再阻止我迷信, 我還是在那據說很靈驗的地主神社前祈禱, 趕快找到有錢人, 哈哈哈!

往下走, 有個著名的泉水, 音羽之滝, 但要付錢飲用, wazever! 倒是坐在附近的茶房喝抹茶和甜點, 不錯. 抹茶濃濃苦苦的, 甜點是紅豆餡包麻糬. 甜點的甜味兒中和了茶的苦味.

在出口處, 又拍了造作抬頭觀望櫻花的背影.

午餐是在三年坂的喜多屋吃著名的蕎麥面和天婆羅, 好吃umai!!! 越是簡單的食物, 要做得好吃, 就越不容易, 不愧是老店.

沿路都是店子, 這邊看看, 那邊瞧瞧, 不亦樂呼. 後來在清水三年坂美術館買了個獨一無二的Bruce人偶手機吊飾. 路過賣傳統手功製作冰棋淋檔, 又買了一個時令的栗子南瓜雪糕, 好吃! 還拍了一張餵地藏菩薩吃雪糕的照片. 一群歐巴桑看到, 也興致勃勃地要我為她們在地藏菩薩旁拍照.

走到高台寺已經不想進去, 累了. 遠遠的拍了觀音像, 就走下階梯. 梯口有一群太太在畫畫, 畫的是八阪之塔. 接著去吃高台寺附近出名的都路里茶寮的和式傳統點心. 我點了一客烤年糕紅豆湯和抹茶. 紅豆湯超甜! 吃完好飽好飽.

我們決定回去四條, 到Sfera 的 café 喝一杯. 在木屋町之間游走, 穿越巷弄. 遇見爽朗的紐約客, 眼尖的看出我和她穿同一系列的 Puma. 在白川小橋垂柳下又照了一張 “fashion shot”. 跟著, 在夕陽的餘暉下, 再照一張.

走到Sfera, 它竟然沒有開. 力行建議去另一家café, 叫Neutron, 但我實在累了, 腳痛. 說不如就到Time’s 的 Cento Cento 算了. Time’s 是安藤忠雄設計的建築. Cento Cento 是 W 在京都時常來的 café. 據說, 短短幾天, 她已經在這兒喝過几次咖啡. 這裡情調很好, 坐在戶外可以感受京都的春天. 櫻花和流水. 但是如迷宮般的 Time’s 就有一種沒落的狼狽. 悠閒的喝著櫻花風味的綠茶, 和力行聊美國文化. 那種不熟裝熟但又極其表面的熟絡, 是力行不欣賞的. 但我想這是我還滿擅長的, 哈哈.

喝過茶, 看過三條商店街附近的服飾店如 Hysteric Glamour 後, 我們選在一家賣春天料理的店家用餐, 我想吃稠魚料理很久了. 力行點的是海鮮飯. 前菜是柴魚波菜, 冷豆腐, 碎豆腐拌金針菇, 小章魚和醃菜. 單是前菜就讓我們嘖嘖稱奇了. 不一會兒, 飯來了. 據說飯是我們點餐後才蒸的, 而且還是用昆布來蒸. 結果如何? 飯還可以, 但魚只有3,4片, 而且吃起來也沒啥特別, 就是白身魚而已. 漫畫是不是太誇張了呢? 這一餐, 有點 “雷聲大,雨點小”.

吃完後, 都快9點了.

回到家, packing 到來已經是10.30了. 我涼都沒沖, 就急急上路.

在右腳疼痛的情況下, 我用了約18分鐘到達地鐵站. 趕趕趕, 我好像要生病了.

終於趕到京都馬尺. 車子delay, 早知道不必那麼趕. 12點, 前進東京. 累垮了 … …

Sunday, May 07,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3, 11/4/06)

一早被冷醒的, 喉嚨乾涸. 吐口痰, 還有血呢, 被嚇.

打扮好, 走出去, 這次不會再迷路了. 細雨紛飛, 冷風飄飄. 走到商店, 又是一瓶水和一個飯團.

到了車站, 這次聰明了, 不猴急, 耐心等候5號巴士. 巴士來了, 朝“反方向”駛去, 我心里有點慌; 又翻看地圖確定一下, 才安心. 坐到銀閣寺道, 往後走就可以看到路標. 那裡是哲學之道的開端, 兩排的櫻花一字排開, 煞是好看.

舒國治在<下雨天的京都>里寫到“雨天, 属于寂人. 這時候, 太多景物都沒有人跟你搶了.” 咪傻啦, 雖然在下雨, 哲學之道的游人還是很多.

在銀閣寺院前買了票, 就進去. 一踏進去, 向右, 就有一棟看起來長年失修的寺廟, 啊, 就是銀閣寺本身. 旁邊還有望月台和銀沙灘. 沿著石路走, 雨下在池水中, 添加了一絲清冷. 在那裡還有展示各種苔類.

在我拍完茶井準備上路, 一個外國人跟我搭訕. 他問我這附近還有甚麼寺院, 我就說這應該是唯一的寺院了. 他稱讚我英語好, 又說我的boots好看. 呵呵, 當然囉.

我走走走, 大大地呼吸這美好天地的清冷空氣. 清新的氧在我的肺部流轉, 頓時細胞都活過來了. 然後我看見了生平第一株牡丹, 活生生的艷麗.

一路走, 雨一路下. 和式庭院在此時散發一種寧靜的美. 櫻, 松, 湖, 雨, 石, 苔, 池, 砂.

走出銀閣寺, 從哲學之道繼續上路. 這條兩邊種滿櫻花的走道, 據說是當年一位貴族夫人精心策劃種下的. 在風雨的吹拂下, 片片櫻花瓣落下, 太浪漫了, 雖然日本人是把這種意境看成是悲情的. 我抬頭一看, 傘面上也附著片片花瓣. 如果早十年, 我肯定又不禁風花雪月一番, 萬般感觸在心頭. 現在嘛, 快點走吧, 冷死人了.

下站是法然院. 我猜想我又走錯了吧, 上了斜坡, 拐左, 好像不太對路. 是廟沒錯, 但沒有游人. 右手邊有一個室內畫展. 我走進去, 是一個荷蘭人, 菲利浦的禪畫展. 是一種西洋人看東方神秘的刻意吧. 但他的手法還是滿漂亮的, 他擅用圓點和十字, 劃畫出一種規格性的美. 他告訴我說這種雨天是反常的, 他前兩年來京都, 春天天氣是完美的.

道別他, 又往南禪寺走去. 途經一間別出心裁的房子. 二樓的露台擺了兩個唐三彩, 庭院里放了各種陶器, 可以看出來是來自各地的.

雨時大時小, 冷風吹來叫人哆嗦, 我的腳也開始痛了.

走到南禪寺, 就被那壯觀的三門給震撼住了, 勁! 超大的拱門, 保存住古時後的那種氣魄, 不愧是古剎. 忽然聽見禪院鍾聲, 接著傳出和尚誦經的聲音. 我也像一般遊客般跑去觀看. 難道從來沒看過和尚念經? 有趣的是, 日本和尚穿的鞋子, 還保留著古代和尚的靴, 好像古裝片. 經唸完了, 小和尚就出來關門. 再往前走, 是他們的方丈房. 一看到要給錢又要脫鞋, 我馬上敬謝不敏.

走出來到三大門, 原來可以上去觀看, 500円又要脫鞋, 這次我就不客氣了.

爬上超斜的木樓梯, 欲窮千里目, 更上一層樓, 眼界逐漸遼闊. 我觸摸著那年代遠久的木樑, 希望能沾染一些靈氣. 其實如果長期居住在這裡, 吸收的靈氣應該不少吧.

從南禪寺出來, 肚子餓. 往下走不知是哪兒, 往回走吧, 至少剛剛經過時, 又看到一些餐店. 附近其實有賣湯豆腐料理, 但很貴而且我也不愛吃豆腐.

往回走, 在哲學之道盡頭處, 有一家賣大阪燒的, 就走進去. 旁邊是4個法國人, 問他們是不是要自己弄的. 他們說不, 呵, 好家在. 日文已經不通了, 還要我自己弄大阪燒?!! 這個大阪燒麻麻地. 匆匆吃完, 問坐對面的洋日情侶怎樣去平安神宮. 哎, 人家也是外地來的, 所以問不出個所以然.

在十字路口徘徊了一會兒, 隨便挑個方向走吧, 就南禪寺的反向吧. (結果, 果然是“反”方向)

雨漫漫的下, 我走在不知名的路上, 試圖找尋熟悉的街名. 這次可學乖了, 仔細看巴士所經過的路線. 啊, 有了.

不一會兒, 巴士來了. 坐沒兩下, 就到站了, 京都市美術館前. 一回頭, 大大的平安神宮拱門就在眼前, 橙色的.

先去拜神許個願. 我有樣學樣, 先鞠個躬, 拍兩下掌, 許願, 好了. 才發現許完願要再鞠一次躬, 哎呀.

兩邊有賣一些平安符, 繪馬之類的紀念品, 我可不是sucker了, 趕快跑.

進入神苑是要付錢的. 還好我肯付錢進入, 裡面實在太美了. 各個種類的櫻花, 美不勝收. 沿著湖邊小徑走, 垂櫻伸手觸及水面. 偶然一陣風吹來, 櫻瓣就迎頭掉下.

再往前走, 有更大的湖和一座橋, 還有更多櫻花. 一個字“美”. 平安神宮園景之美, 不是我的文筆所能描述的.

走出平安神宮, 下一站是美術館. 附近有兩間, 一間是京都美術館, 另一間是京都國立近代美術館. 剛好有一位洋人從京都美術館走出來, 就問他兩間美術館的分別. 既然他說京都美術館nothing interesting, 那我就去近代美術館吧. 有兩種入門票, 一種是純collection(館內收藏), 另一個是特別展. 看看時間, 離閉館時間還少過一個小時, 我想我只有時間看一個展.

館內收藏品中有一個版畫大師的作品我特別感興趣. 他是川西英. 喜歡他的作品的原因除了色彩豐富, 更因為他的功夫一流. 尤其是馬戲團系列, 人物眾多, 但仍條里分明.

五點, 我在樓下買了一本繪畫本給W, 就離開. 外面, 雨還在細細的下 … …

由於是下班時間, 巴士上都擠滿了人. 我跳進一輛開往祇園的巴士. 在知恩院之後的站下車, 想說從祇園可以走回熟悉的烏丸. 我就慢慢的走, 可惡的雨還在下個不停. 肚子又餓了, 想在花見小路吃飯. 看一看, 都很貴. 只好繼續走向四條. 半途看見一家有賣親子蓋飯, 想說好吧, 看起來像老店呢, 1000円, 應該不錯. 結果吃過後, 也不過如此. 有怨氣.

到了四條, 哇, 有一大堆東西吃, 而且還少過1000円. 有一種想要去撞牆的感覺.

在三條和四條之間亂走亂逛. 腳痛, 不想再多走. 天氣也越來越冷了, 攝氏16度, 回家吧.

力行也回來了, 討論明天要去清水寺一帶走.

Monday, May 01,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2 10/4/06)

醒來幾次, 感覺好冷, 又睡回去. 再次醒來, 已是11點多.

下樓去投幣洗澡. 今天要剃頭, 肯定可以用完11分鐘. 因為剛睡醒, 我慢條斯理地洗刷. 結果剃頭到一半, 冷水哗啦啦地沖下來, 要命! 趕快胡亂剃完, 沖洗完畢. You know, 這種冷天氣, 沖一沖水, 都會被凍僵的.

我決定今天要穿靴子了, 因為外頭正下著雨.

吃過不好吃的咖哩飯定食後, 揮手道別力行, 上路去. 結果一開始就走錯路. 雖然一樣可以到達車站, 但是路程較遠, 而且在下雨, 冷死人咩.

走到一個路口, 我看到力行提過的雜貨店, 我悠閑地去買水和草莓.

慢慢地, 慢慢地走到國際會館/寶之池站, 買了500円的巴士全日票, 準備上路. 由於是第一次自行走, 心裡難免緊張, 而且不確定地圖怎麼看. 打算去金閣寺. 坐上北大路8號巴士, 想說轉站去金閣寺. 終於坐到金閣寺站, 又假會要先去仁和寺, 就在白梅通換車. 可是我看來看去都不像去仁和寺的方向. 終於搞通了方向, 又在橋上的車站等等等. 下雨, 天氣又冷, 我的媽呀, 我又尿急. 問同樣在侯車的女孩幾點了. 她說接近四點了. 仁和寺四點半就關了, 去到走沒兩下子. 我當機立斷, 離開現場, 到對面的超市上廁所, 再搭巴士去金閣寺. 心想我的好朋友如果知道我如此狼狽, 一定會給我她的 2 cents worth: 沒有生活技能, 地圖都不會看, 笨到…, 唉.

上車, 聽都後面兩個人在講泰語. 下車, 馬上來一句“Sawadeekrap”, 要求和他們一起去金閣寺,以免再迷路. 他們也爽快的答應了. 女生叫Jess, 男生叫Tong.

走進寺院門口, 就看到金光燦燦的金閣寺, 讚嘆! 先前的frustrations一掃而空.

瞻仰過了金閣寺本身, 繞著日式廳院走. 走到賣紀念品的地方, 我一口氣掃了許多平安符. 往下走, 又有賣精品的地方, 又買了金閣寺的鑰匙圈. 用100円求了個簽. 然後慢慢享受金閣寺的靜美. 但是下雨也讓我狼狽不已, 手提那個tote bag實在太重了. (注: tote bag里有圍巾, 相機, 旅遊書, 旅遊日記, 兩瓶水一大一小, 手套, 地圖, 早上買的草莓.)

從金閣寺出來, 我再研究怎麼回市中心. 這次會看圖了, 從金閣寺道坐到今出川通, 再到丸太町, 然後在烏丸御池站下車, 走到四條烏丸. 雖然偏遠, 但是走走看看也不錯.

從四條走到祇園, 走走看看, 偶而停下來. 終於走到熟悉的祇園, 我先去吃老店的大阪燒. 鄰桌是四個香港人, 其中一位是典型的港客, 聲大氣粗, 用詞誇大. 而且長相誇張, 獅子頭配叮噹身, 效果可想而知. 大阪燒好吃, 輕輕一切, 蛋液流出, 讚!

吃完, 繼續逛街. 依然是三條四條這一帶游走. 走在這一帶我比較有把握.

經過小川咖啡館Ogawa Café, 打算走進去坐下好好的寫旅遊日記. 這一天都沒有時間好好寫, 一直都在看車等車為你我受冷風吹. 沒有押韻, sorry.

坐下, 點了latte和時令的草莓抹茶蛋糕. 左邊坐了一對澳籍夫婦, 右邊坐了一個國籍不明人士. 他也是在寫日記, 但不是英文或拉丁文, 是由右到左的寫法.

小川的latte好喝, 順滑, 喝下去很舒服. 今天喝的水份太少了. 蛋糕則還好.

後來才知道右邊這位是來自以色列, 來這兒學習日本古武道. 在大阪已經找到老師了, 說要學10年之久, 學成後要回以色列開武道館. What?!! Now now, don’t be judgmental, 人各有志, ok.

小川九點就關門了. 我走出去, 還想在Starbucks繼續寫到11點. 我留了口訊給力行, 說遲點回去.

留了口訊後, 又後悔了. 就打道回府.

在三條京阪坐地鐵到烏丸御池換車. 但是地鐵到市役所站前突然要換車. 我還傻傻地坐著. 結果大家都出去, 燈一暗, 吓得我趕快跳出去. 之後就一路順暢到國際會館站.

我慢慢走回家. 慢因為腳有點痛了. 靴子再舒服還是會痛. 雨停了… …

我半享受地徒步回去, 緊記住路線, 不要再迷路了. 當我走過鐵路, 心想 yeah!

接著奇怪的事發生了. 我走來走去, 咦, 哪一間是力行家啊? 明明記得是要上個小斜坡的. 我向右走, 一個兩個小斜坡走上去, 都不對. 再向前走, 一直到看到那間松乃鰻寮, 我就知道走錯了. 往另一個方向走, 一個一個小斜坡走上去看, 經過熟悉的工藤事務所, 我非常確定就在這附近. 我依然鎮定地走來走去, 看來看去. 大約45分鐘過去了, 我尿急了. 走到電車站打電話. 幹, 不通. 章力行不會是和老師吃飯, 喝到爛醉吧. 我繞來繞去, 還是沒看到, 找不著.

我對著十字路口的地藏菩薩禱告, 請祂讓我趕快找到力行家. 禱告完畢, 我往左邊走去. 忽然狂風大作, 我心里發毛. 倒頭走, 頭腦清醒地推起理來了. 力行的房間是可以看到分叉路的, 昨天司機就在他家門前打電話的. 莫非就是有鐵欄那一家? 我走上前, 一推, 果然是. 近在眼前, 遠在天邊哪氣死. 地藏菩薩是靈驗的, 明天一定要去謝謝祂才行.

力行還沒回來, 我先去洗澡, 累死.

洗好, 力行也回來了. 和他講起好事多磨的這一天, 甚麼仁和寺, 龍安寺都沒去到, 只去了金閣寺. 聊了很多, 一邊吃經過一天顛沛行程已經開始微爛的草莓, 兩點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