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30, 2006

兒時記趣 (6)

小时候我們流行玩一种游戏叫‘AEIOU’。玩法很简单,一个人站在前方,背向其他玩伴。每喊一次‘AEIOU’,他就要转身一次。玩伴必须趁他喊口号的短时间,朝他走去;但是喊口号的人一转身,众人就必须停止行动。谁被发现偷动,就会被抓到前面。
众人必须慢慢慢慢向前迈进,一直到有人触碰喊口号的人,大家就跑啊,跑回起点线。谁跑得慢或不幸运被喊口号的人抓到,就要取代他成为喊口号的人。



我站在前方,回头看看芸芸众生。
嗯,没有人行动。
我再回头,嗯,还没有人行动。
我再三回头,啊,你动了,来,过来,关你在我的笼子里。
再看,又有两个人动了,来,自己过来笼子里。
有一个高手身手敏捷地飞奔过来,迅雷不及掩耳,点了我一下。我如被雷击,来不及反应什么,愣住了。
笼子里的俘虏们目无表情地快速离去。
留下我,一个人。
我继续游戏,不断回头。
不断回头看看有谁偷动了心,谁又适合成为我的俘虏,谁将会来把我点醒。

梦录7

朋友阿宝来找我。我看他脸色有点不对。再细看,他的脸和一个老人的脸重叠。雪特,阿宝被鬼缠身!我大怒,这老鬼竟然侵犯我的朋友!马上大力捏阿宝的左耳垂,喝道:“快离开!快离开!” 还好他离开了。

阿宝茫茫的问我作么?我说鬼上身啊你!

(这几天都睡不好,所以打算早点睡,10点之前就上床zzzz了。)

醒来,我习惯性的坐在床尾,背靠着墙,发呆。

忽然有‘人’一直拉我的衣角,我知道是一个小鬼。我凶他一下:“不要拉啦,拉什么拉!”(你知道刚醒来,脾气很臭的。)

然后他又拉,我火都来了,站起来。他吓到,穿过房门,跑下楼。我透过房间那个可以看到楼梯间的窗户,往下看,一边带恐吓地说: “Har! Har! Har! ”(意即再来我就要下去抓他了。)我隐约中看到他黄色的身影。

后记:醒来,凉凉的,我起身上厕所。不敢看时间,因为已经很久了都是在午夜大约2-3点之间醒来,我自欺欺人地不想知道现在几点钟。梦见鬼,代表什么?

Wednesday, November 29, 2006

大日子 2。12。2006。


终于等到这一天。这是我引颈长盼的大日子。

不是我结婚,但是是和我心爱的人相见 (林忆莲,我爱你)。对,林忆莲夜色无边演唱会!

这才是我人生第2个林忆莲演唱会,而想看她的演唱会可以追溯到17岁。那时她刚开了生平第一场演唱会,有传闻说她会到星马开唱。我还仗着初级检定试(我才不会那么笨讲是SRP来透露我的年龄)成绩很好来和爸爸交换条件说要去看她的演唱会。当然,后来Sandy没有来。演唱会的卡带和录影带倒是让我听/看到烂,连对白都会背那种。

第2次演唱会我正在苦读中六。事后有租录影带来看,对她唱“没结果”的飙高音和利用“End of the Road”曲调当和音的做法赞叹不已。

第三次演唱会我已经在念大学了。买了卡带在我的车上和随身听陪我上课下课。那时期的林忆莲沉寂了不少,而我也开始迈向更宽广的音乐领域。

一直到02年的演唱会,她第一次到吉隆坡开唱,我才有机会真正感染她的现场魅力。可是那时荷包有点紧,买那种优惠买一送一的票,坐到山顶。可是我还是很兴奋,整晚跟着唱不停,让前后左右的朋友们困扰了,不好意思我知错了。遗憾的是finale不能跟着一起跳,警卫先生不让我们这一区的观众站起来跳舞。可恨朋友J竟然可以让警卫网开一面,让他到摇滚区跳舞。唱到安哥曲‘破晓’时,我哭了。原因有二:一是我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看到她的演出(真是negative),二是这首歌是我第一次购买林忆莲专辑里的第一首歌,这张专辑陪我度过许多灰晦暗黑的岁月,所以意义非凡。

和港乐合作的演唱会,我非常遗憾没机会看到。特别是从DVD里看到她精湛的唱功,娓娓动人。荡气回肠,绕梁三日这些形容词应该足以形容我的观后感。

去年11月的演唱会,本来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飞到香港看。结果,撞期撞到‘绑邦’声。她开唱我演出,日期场次一模一样。(‘中万字都没有这样准’阿祥一定会这样说。)

所以一年后,林忆莲要来开唱。歌迷会大马代表KP一问我,我二话不说,豪气万丈就订了VIP座位,务必要最高级的视听觉享受。

让我先事先张扬我会穿什么去看演唱会:Undercover的GuruGuru系列白上衣,阿曼尼的窄身牛仔裤,黑皮靴是一定要的啦。天气冷,所以黑头套和黑长围巾也是必需的。如果你也有上云顶,看到我,来打个招呼吧。

Tuesday, November 28, 2006

寂寞是雨夜一曲独奏的空心吉他

夜。空。细雨。绵绵。

在昏黄的街灯照耀下,开着车子回家。收音机没开,耳边只留下车轮压过湿沥沥的马路时发出淅沥沙拉的声响。还有三不五时一晃而过的雨刷。

沉默是此时的冷空气。

眉头稍稍的锁着,嘴巴紧紧闭着,就是觉得累,累得连叹一口气也仿佛没多余的力气。脑袋混浊地一片荒乱,可是好像已经上了自动驾驶软件,无需思考也能朝着家的方向驶去。而家,其实并不是他心目中的目的地。

也不知道多少次,下班后不断找乐子,不到夜深不回家。而渐渐的,最后还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开着车子,一个人在路上。每一次,在经过靠近家的那条路灯失灵、黑暗漫长的马路,寂寞悄悄降临拥抱他。而寂寞,就像雨夜里独奏的空心吉他,一个一个音符,清脆响亮地提醒着他,自己孑然一身的事实。

下午和朋友在网上聊了一会。他谈到自己想要一个伴云云。朋友说你 desperate 了。他说是啊。怎能不desperate?有时打开手机的电话簿,一个一个名字往下滑,竟然没有一个号码是可以拨打出去的。那种沮丧。

但是自傲如他,也只有在亲密的朋友面前才可以承认这个事实,谁会随随便便和陌生人坦承呢?就算面对自己刚认识的心仪对象,还是得要装作若无其事般对谈因为过去的经验告诉他,在还不清楚对方感觉的当下,逼得太紧或太快表白只会让对方生厌却步。可明明喜欢人家,却不给说出来,憋住有多辛苦呵。所以有时候他也感觉迷失,到底他应该相信经验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爱情的步调是多么难拿捏的节拍啊。

这条寂寞的公路,他还不知道要独自走多久。就让心里那一曲独奏的空心吉他,在寂寥的夜里伴着雨声不停不停的弹奏吧。。。


Monday, November 27, 2006

犯贱

礼拜六over dinner,A告诉我这个故事。

A在几个星期前网上认识一个人B。看她样子也还蛮好看,就互相留电话,偶尔传简讯什么的。然后有一天,B说要去一个派对,A当然打蛇随棍上说要在club和她见面。她答应了。当天A在club外面等了她将近一个小时,等得不耐烦,就先进去。B迟到的原因是她要等她的前男友来载她。

后来当然有见到,A是觉得真人是有一点太美,不真实,没有安全感,也有点话不投机(我说投个屁,那么吵)然后两人就各自跳各自的因为B说我要先回去我‘朋友’那边了。

在踏上归途时,A身为有教养的绅士,传了个简讯给B道别,也要她小心开车,顺便手痒问她还可不可以再见。B说谢谢,我没有开车。(我说Eh傻亥,刚才你不是说她要等她男朋友来载吗?A说是啦是啦,我傻亥忘记掉)

第二天,A收到B的简讯:可是我有男朋友喔。A傻眼,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叫我知难而退吗A说。A也不是好惹的,回复她: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我的type。就再也不去理她了。

两个礼拜前,A到某派对。B也在, 两人有聊一下,然后B又我要先回去我‘朋友’那边了。一会儿A看过去,她的男伴正搂着她的腰,还看过来A这边。A当然不鸟他。

星期四,A刚回到家,在吃晚餐的当儿,B忽然打电话来问A要不要看戏。(A叫我猜什么戏。我当然猜不中,鬼来电完结篇这么难猜!)这种戏A当然不会去看,还要是半夜场。A婉拒了她说明天还要上班呢。B讪讪地挂掉电话。

礼拜六下午,B又打电话来了。

B:喂我在mid valley啊,今晚要不要看鬼来电?
A:噢不行,我约了朋友吃饭。
B:嗯真的不要看啊?
A:咦你的男朋友呢?叫你的男朋友陪你看啦。
B:我没有男朋友啦。
A:那天在club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咧?
B:没有啦,哪里有?
A:呐,那天在club我还看到他搂着你的腰。
B:有咩?有咩?不是我的男朋友啦,朋友罢了。
A:那叫你的朋友陪你啦。
B:他们回去新加坡和香港了。怎样,要看吗?
A:哦不能咧,我朋友很凶的,放飞机会中骂很惨的。
B:酱ok 啦。

然后,A就和我吃饭了。对,那个很凶的朋友就是我。

B又打来。

B:喂在哪里?
A:在Café Café和朋友吃饭。
B:真的不要看啊?半夜场喔。
A:我朋友才来,不知道吃到几点。
B:嗯 ok啦酱。

A就告诉我这个故事。我说这个人是犯贱了。人家对她有意思的时候,她‘无情请’怕死人家追她酱说已经有男朋友;现在人家没兴趣了,又死缠烂打。长得那么好看的人,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家陪呢?我看她八成是贪恋那种被人追求捧在手心的感觉,但是又不希罕观音兵的奉承。而A不卖账的情况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也就显得特别珍贵,特别想得到。

我说A,你试看和她出去一次,她肯定不会再找你因为她一定觉得你会食过返寻味。A笑笑说我才不会犯贱。

Friday, November 24, 2006

骨子里的摇滚


今天来上班,同事说你今天穿得很像rock star。我笑笑说这是我的 Dior Homme inspired Rock Star look.

我常常都觉得说摇滚乐不是我那杯茶,电子乐才是我的伯爵茶。我偏好的电子乐是诡异黑暗品种如Portishead, Telepopmusik, Massive Attack之类的。然而最近几个派对,我都会不自觉地出有摇滚意味的装扮 – 皮靴、窄版领带、牛仔裤是必需的;Aviator墨镜和头套在必要时可以锦上添花。

缘起应该是在年初的中文戏炬奖。造型师 Steven Sunny帮我们这一组人做了蛮华丽的‘轻’摇滚造型。当晚虽然我们不是大赢家,但在造型上,我们都偷偷给自己颁了全场总冠军。


接着是9月初某音乐颁奖典礼。今年的主题是“Denim and Leather”。不同于去年,今年我没有stylist‘助阵’,只能靠自己来了。当晚的打扮是白衬衫,外罩短袖白色骷髅头t-shirt,烂牛仔裤和皮靴。个人觉得最特别的是脖子上用两条细腰带系成的项链。不只摇滚,还带点S&M味道。

我常常相信听什么音乐的人会作出什么样的打扮。反之亦然,你不是听hip-hop的麻烦你就不要穿阔袖大裤戴blink blink。那现在我岂不是要自打嘴巴?

赶快翻开回忆录,一页一页揭开我的摇滚乐史。还好是有迹可寻的。非官方统计,至少在我家乡,我是少数打从第一张专辑开始听“羊毛衫”的。什么?早期的“羊毛衫”不算真摇滚,充其量只是泡泡糖摇滚?嗯,那“麂皮乐队”算是摇滚了吧?“Coming Up”开启我的华丽摇滚(Glam Rock)耳界,但也是我唯二两张华丽摇滚专辑。另一张是“麂皮乐队”的“Head Music”。另外我还有“电台头头”的“Amnesiac”,就没了。更久更久以前的有窦唯的“黑梦”。(所以我一开始就说我不是摇滚乐迷)。

然后我再想深一层,身边的朋友不多不少也有影响吧。当年的室友,当今博界鼎鼎大名夜旅行先生,每天放学后都在轰炸“小红梅”、“红辣椒”,当然少不了“涅磐乐队”;我们是不听“米高学习摇滚乐”的,soli。一年半下来,也就习惯了。大学时期一起混的Bankshy Chua,也让我听了不少“压碎南瓜”、“绿洲”、“迷糊”、“愚人公园”和“垃圾”。

原来当年渗透入我骨子里的少量摇滚元素,多年后终于在我的服装上发扬光大。

简单小游戏:把摇滚乐团名中译英吧!

Thursday, November 23, 2006

从外面回来,头有点疼。天气太热。

买了万能胶来粘球鞋底,不然等下不能去健身房。

一边粘,旁边的女同事卡门就一边嚷着:“好心你去买过一双啦,粘什么粘?!!”

另一个女同事葛蕾丝则说:“这是美德来的,节俭。”

我大言不惭的回应:“是啦,我刷卡刷到X千元,当然要节俭一下。”

是呀,能省则省。而且我很难买到好穿的球鞋,在没有买到舒服不会脚痛的球鞋之前,我还是要补一补这双。虽然这一双也不是好穿到哪里去。

嗯等出花红就去买。一盘算,“等出花红就去买”的东西还真不少。球鞋数码相机柚木电视柜关淑怡陈奕迅演唱会DVD粉刷房子弄好花园,一月还要去曼谷血拚,惨!

想起昨天葛蕾丝到书展买给我一个愿望瓶,好,就把“我要多多钱”写进去。

转贴:维护大马新闻言论自由

好友转寄一封电邮给我。既然我才疏学浅兼政治冷感,写不出什么,只好转贴这封电邮,表示支持。希望看到的朋友可以在各自的 blog 给一点意见或或转贴以下文章以示支持。谢谢。

Bloggers Alert: Save Nanyang Siang Pao from becoming UMNO’s sacrifice!


Nanyang Siang Pao has apparently become the sacrifice lamb for UMNO representatives’ inflammatory speeches in its Assembly. It is alright for UMNO representatives to air their grievance but not for other Malaysians to register their dissatisfaction of these speeches.
Remember the nude-squat gate? The morale of the story is the same: the bad guy can do whatever bad things, but the media must not report it, else, all blames go to the press.


For its cover story on last Sunday (19/10/2006), “UMNO representatives’ excessive speeches slammed by Chinese associations and parties”, the newspaper has invoked the wrath of UMNO senior politicians. The Cabinet meeting today will determine the penalty for Nanyang Siang Pao. (See the report by Merdeka Review,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3001)

We call upon all bloggers to express support on this cause:- write a brief blog post, making your stand on issue of press freedom and news censorship.- Paste this yellow ribbon (the symbol of the campaign for press freedom in Malaysia, adopted since May 2001) icon at prominent places on your blog, eg. Sidebar. Please add phrases like “Support Malaysian Press Freedom”

This would allow the readers to read the “Support Nanyangt Siang Pao” message when they point the mouse cursor at the yellow ribbon icon.
- Email this news to your friends and ask them to do the same.


Remember we can make a difference. Nanyang is now being abducted to the back lane, the thugs hope that no one pays notice or cares to intervene. If we freedom-loving citizens of Malaysia and the world do, and we walk into the back lane for her rescue, the thugs will have no choice but to flee. Please save Nanyang Siang Pao from UMNO’s assault! We have enough victims of the thuggery.

From Ong Chin Huat
president of WAMI



Wednesday, November 22, 2006

韩星?!! (我也来眼球效应)






昨天被朋友小小和她的同事Kim拍。可惜状态不佳,连续几天睡眠不足,皮肤不好,眼睛也得靠太阳眼镜遮丑。而且很久没有做模特,小紧张的说。
拍好了有人说像韩星,有小开心啦哈哈。
谢谢小小和Kim拍得我这么帅。


Tuesday, November 21, 2006

浩劫余生 (2)

年初四,和往年一样,会到吉打小叔家拜祭公公婆婆,顺便吃了午饭再启程回吉隆坡。临走,妈妈要我们再到神台前拜拜,告诉先辈我们要离开了,祈求保佑。迷信也好,求心安也好,这种事情我是不嫌老土,一定听话去做的。

然后就和妹妹开开心心上路去。甫进入南北大道不久,远远就看到滚滚浓烟打从路边的稻田从左到右蔓延开去到隔壁的跑道。北马在一二月间是旱季,也是稻米收割后期。稻农会趁这段时间焚烧稻田,对我们来说是司空见惯之事。

见怪不怪的我,想说可能只是普通的浓烟,大概1-3公尺的厚度而已,冲过就算。我跟我妹说:“冲啊!”,一踩油门就冲。

接下来的事情只在短短的30秒里发生。

岂知一进入浓烟,就仿如堕入五里迷雾,完全看不到前方,四周都是褐灰色的浓烟。我在第一时间紧急刹车,妹妹在旁边叫:“前面有车!!!”我看见前面是一辆白色的Proton Saga,赶快摆舵到左边紧急跑道。方停下来喘口气定定神,说时迟,那时快,刚刚我旁边那个位置已被一辆灵鹿补上,‘砰’一声就撞上前面的白色Saga。妹妹急着说:“快把车驾出去,等下被撞!”我才回过身来,小心翼翼把车开出迷雾。这时我看见原来在紧急跑道旁边的草地,正‘躺’着一辆小型罗哩。

压着玻璃碎片和其他汽车零件残核,拖着一个疑是汽车窗框的物体,我终于把车子开出迷雾。我把车子停在离灾区远远的地方(大约半公里),才手抖脚抖地下车检查车子。察看了数遍,实在难以置信车子完好无缺之后,我才把拖在车底下的汽车镜框弄掉。

站在阳光底下,我和妹妹在发冷汗。汽车号角声和碰撞声不断,开始有人从浓烟中跑出来。我看到一辆前扁后塌的Satria,吖吖吖地开出来;心里太庆幸我们能够完肤无缺的逃出生天。

不仅是我们这边,对面车道同样也发生连环车祸。据我所观察,我们这边只有一辆白色的客货车和我们的车是完全没事的,其他车子就没那么幸运了。

一直到了怡保坐下来喝咖啡的时候,我和妹妹还在惊魂未定,不肯相信这是事实;而事实证明我俩非常幸运的逃出生天。

Monday, November 20, 2006

浩劫余生 (1)


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经历致命的灾祸却没事继续好好生活的人是幸运且一定长命的不是吗?!!

我的同事,P,一定是一个长命百岁的超级幸运星。

2004南亚海啸应该还记得吧?上帝在后圣诞节给我们开的一个玩笑。P当时在斯里兰卡亲身经历这场浩劫。据她形容,当时她正在弄潮。忽然之间,海浪就排山倒海的扑来。来不及思索,她只能随手乱抓一点什么。很幸运她抓住了一棵树杆,接下来就只能任由海水把她拉出外海。飘飘浮浮一直到拯救人员来救她。由于她是少数幸存的人类,还是大马人,就这样子上了各大小报章头条。当地和国际电视台当时也有访问她。回国后,自家电台自然大肆访问一番。奇迹的是不仅捡回一条命,受的也是一些无大碍的小擦伤。
然后大家渐渐遗忘。她的交通汇报依然每天 on air, 呼吁那些驾驶人士对面车道有车祸不要停下来看。

然后隔年她到普吉岛度假。这次不是海啸,是她乘坐的船漏水。于是乎大家又跳下水保命,也是随波逐流等待拯救人员救命。好笑的是,我们的朋友以为说这只是件小事情。岂知当海警快艇把一众遇难者载到码头时,P看到人头汹涌,惊吓看到各媒体记者电视台又再大队人马出动采访。好笑的是某个新闻从业员看到P时说的一句话:“Eh you again ah?!!”原来这位仁兄曾经在斯里兰卡访问过P。

P是个乐天知命的人。发生这些几乎致命的意外,并不阻拦她爱好四处云游的兴致。我想一个能够经历这些祸事的‘不死鸟’,必有她存活的理由在吧。希望大家多听她的话,避免车祸的发生吧。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我和二手衣

每天上班途中,在收费站前,我必看见左手边马来甘榜中有一间服装店,严格来说是卖二手衣的店。能够吸引我的眼光的是这家店的心思。每一天他都会把数十件的旧衣服垂挂出来,而每一天都有不同的主题。比如/// t-shirt天、足球球衣天、rugby球衣天、运动外套天、格子衬衫天、丹宁布衬衫天等等不胜枚举,像今天就是letter jacket天,十分学院风。我常常就在想,这位店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只是一间小小的二手衣店,而且开在乡村里,他还是每天那么用心把他的衣服依据主题展示出来。就算不是专业人士,他肯定也是一个对美术敏感的人。我又在想,红衣天是不是前一天晚上曼联赢球了呢?那蓝衣天又是不是切尔西赢球呢?如果真的是如此,他是天才,呵呵。有一天我一定要把车开进去乡村里,去这家店“不买看看也好”,顺便访问店长。


(拿拿拿,学野啦。这种外套叫Letter Jacket,我也是今天才学会的。)

说到二手衣物,华人群众可能比较少爱穿。可能像我妈妈所说:“geli到死,你都不知道原主有没有传染病。”但是友族,特别是马来人,却对vintage毫不避嫌。在外国,跳蚤市场必有vintage clothing摊子。一些女星比如Chole Sevigny 就对vintage爱不释手。

我是在高中毕业后开始爱上vintage。当时受到杂志《Amoeba 变形虫》(注1) 的鼓吹和影响,开始四处寻找二手衣。记得我除了向我爸爸的旧衣裤开刀之外,也曾经到家乡马来人开的二手衣店寻宝。战利品包括一条棕色小喇叭裤,黑色怪医秦博士风衣和蓝白色棉袄上衣。喇叭裤一直穿到大学毕业,怪医秦博士风衣还挂在我的衣柜里蓄势待发,而蓝白色棉袄上衣只在凌晨跑步时穿过几次,然后白色变黄就被我唾弃了。

上大学期间,在同学眼中,我是一个freak,罪名为“穿衣不正常”。而我行我素,依旧我的服装品味继续发光发热。而我的二手衣也不断增加。我有一件浅蓝色日本工厂制服,背后我写上“NO DOUBT”以表示 1)不要对我(的衣着)质疑 2)我对该乐团的喜爱,当年他们的“DON’T SPEAK”红得很呢。也有一件被我画上蓝色单眼的白 t-shirt,配上棕色小喇叭裤,一个字形容,“煞”!

最令我骄傲的是我在双溪大年夜市买的3件运动外套 – 深青色配亮青色条纹、宝蓝色条纹和色配色条纹。让我骄傲的原因是这些条纹就在手臂,像极某运动品牌的signature,但价钱是天渊之别。当年3件我只花了18令吉,哈哈哈哈哈,想起来还是不禁要狂笑5声。除了青色那件被我斩成7分袖,大学毕业后已退休;其他两件现在还在穿,尤其这几年运动风回归,我的宝贝又可以派上用场了。昨天我‘拿拿临’把白色那件放进洗衣机洗,打算明天拿来穿上班嘻嘻。


我n年前到曼谷的Chatuchak,买了一件二手棕色带花纹的短袖衬衫,好像是马币十多块吧。这衣服在颈部破了个洞,领子盖着就看不到了。这个洞的由来就添加了无限的想象空间。我是这样想的:这是某个泰国混混的衣服,他习惯把领子翻起来穿,典型70年代风潮。在一场枪战中,子弹贯穿他的颈部。我到澳洲看到二手衣店也是“哇哇哇”鬼叫,可是他们的二手衣很贵(澳洲有什么不贵的?讲讲讲?!!乘3什么都贵),所以没买。

近年来比较少买二手衣。现在审视当初为什么会买二手衣,想想也是刚好赶上复古风潮而穷学生为了追潮流也只好下次策。Gucci 的Mod Look动辄几万块,Owen Gaster 到哪里找,所以我穿我爸爸的低腰藏青色 pin strip烟管裤配橙色小t-shirt和蓝色New Balance球鞋,效果也一样‘甩吓甩吓都几好睇架’。名牌复刻版运动外套至少要几百块,夜市买到的二手运动外套也够‘潮’。而在二手衣店寻宝的乐趣,只有同好才能明白箇中乐趣吧。喜欢研究服装进化论/近代史的可以比较当年和当今的款式;喜欢研究布料的会发现以前的布料透气度不佳,感恩科学昌明,我们现在的衣料柔软舒服。还有那些图案花纹配色,经典就是经典,去买衣服顺便上美术课。

我现在要在二手衣店买的服饰是一件棕色皮质外套和窄窄的牛仔裤。这类服饰是‘越陈越香’啊。而合心意的,更是可遇不可求。这或许就是买二手衣的最大乐趣所在了。

注1:《Amoeba 变形虫》是90年代一本香港潮流杂志。黎坚惠(香港资深传媒人,曾担任时装杂志、唱片、电台、广告及资讯科技界等要职。现主力文字写作,文章散见于香港及中国各大报章杂志,对时装集美学别有一番见解。)主编的时期,该书是我的时尚宝典,潮流圣经,教会我不少新知。去年更因缘汇集,认识该书捧出来的模特 – WHY,那是后话。

Wednesday, November 15, 2006

梦录6

那时我约莫十一,二岁, 时间大概是上午十点多。我骑着脚车‘叮铃。。。叮铃。。。’从家里去干妈家。干妈家就在前面,很近的,和刘老师家同一排。经过刘老师家,我转右到后巷。在干妈家的后门,我‘叮铃。。。叮铃。。。’一边叫“k mak … k mak”(福建话的干妈)。干妈开窗叫我从前门进来。

泊好我的脚车,就进去。干妈说她煮了laksa,要舀给我吃,叫我去拿椅子坐。我坐下,那张塑胶椅子裂掉的。又去拿另外一张,咦也是裂掉的。连续找来几张塑胶椅子,都是中间裂开的,不小心会被夹屁股哦。干妈的laksa捧来了,汤好像不够,有点像干捞。

来不及吃,就醒来了。

每一次做梦,背景是家乡的话,我就会变成一个少年。为什么会这样?

烈女

从来不是碧仰丝的fans,嫌她的‘燃’音燃得太厉害。但是这首歌让我对她改观。

上星期六,在早餐和出门上课的空档,转到了音乐频道,当时就在播“Irreplaceable (无可取代)” 这首新歌。间间断断听见它的歌词,我笑了,真有意思。分手了,前男友还在喋喋不休说放弃他是愚蠢的,碧仰丝小姐眉头一扬,直接说到左边到左边,你的东西在左边的箱子,我柜子里的东西你别碰。你可以继续说垃圾,但是边走边说,我已经帮你叫了车,还不快点别让车子开走。然后又说你太不了解我了,我下一秒就会有新人,别自以为你无可取代。

分手的歌曲可以如此干脆和泼辣,也只有西洋歌曲,特别是黑人女歌手如碧仰丝或Mary J.Blige 之流的烈女,才可以诠释得如此传神。

特别上网找了歌词与大家共勉之。


Irreplaceable Beyonce Knowless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Everything you own in the box to the left
In the closet that's my stuff - Yes
If I bought it nigga please don't touch
And keep talking that mess, that's fine
But could you walk and talk at the same time
And It's my mine name that is on that Jag
So remove your bags let me call you a cab

Standing in the front yard telling me
How I'm such a fool - Talking about
How I'll never ever find a man like you
You got me twisted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ould have another you in a minute
matter fact he'll be here in a minute - baby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an have another you by tomorrow
So don't you ever for a second get to thinking you're irreplaceable

So go ahead and get gone
And call up on that chick and see if she is home
Oops, I bet ya thought that I didn't know
What did you think I was putting you out for?

Cause you was untrue
Rolling her around in the car that I bought you
Baby you dropped them keys hurry up before your taxi leaves
Standing in the front yard telling me
How I am such a fool - Talking about
How I'll never ever find a man like you
You got me twisted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ould have another you in a minute
matter fact he'll be here in a minute - baby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will have another you by tomorrow
So don't you ever for a second get to thinking you're irreplaceable

So since I’m not your everything
How about I'll be nothingNothing at all to youBaby
I wont shead a tear for you
I won't lose a wink of sleep
Cause the truth of the matter is
Replacing you is so easy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Everything you own in the box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Don't you ever for a second get to thinking you're irreplaceabl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ould have another you in a minute
matter fact he'll be be here in a minute - baby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an have another you by tomorrow
Don't you ever for a second get to thinking you're irreplaceabl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ould have another you in a minute
matter fact he'll be be here in a minute - baby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You must not know about me
I can have another you by tomorrow
Don't you ever for a second get to thinking you're irreplaceable


From ‘BDAY’ album
[these lyrics found on www.completealbumlyrics.com ]

Tuesday, November 14, 2006

FUCK

(此文章含有可能影响某些人情绪的字眼,18岁以下不宜阅读)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个字开始尾随着我们的生活。但是社会规范透过种种遮遮掩掩的方式告诉我们,这个字是不好的。

仔细想一想,这个字到底怎样侵蚀我们的生活,成为我们生活用语?啊,当然是不良的西方电影和西方杂志啦。我们鲜少在电视节目上听见这个字,有关方面把关把得紧得很呢。杂志也还好,反正就是把字涂黑。好啦,那电影的遮盖工作做得怎样呢?

基本上有关方面采用了两种现代措施 – 消音和嗯…,直接用手或卡片遮住荧幕。

远的不谈,就讲讲《无间道》好莱坞版 “The Departed”。摆明是黑道电影,不止子弹横飞,粗口也当然要横飞。把关的人也非常称职,凡有 ‘FUCK’字的句子必有所删剪。但是,有 ‘FUCK’字的句子委实太多,偶尔失手我们也不能怪他们。于是乎,FUCK字满场飞。比如本来是“I’m gonna fucking kill you!”就变成“I’m gonna fuck you!”,诸如此类,观众不断听见fuck you fuck you,上了宝贵的一课。

更近一点就是欧洲电影展。看了一部捷克电影“Stesti(Something Like Happiness)”。电影背景是深冬的捷克,自然就为电影更添加了几许悲凉。错就错在翻译,好用不用,偏偏就用了最能贴切表达角色情绪的字眼:FUCK! 害到电影院的工作人员,逢FUCK就遮,一遮就遮掉大半个荧幕画面。遮得上瘾,字幕换了还舍不得把手放下,破坏看电影的流程和乐趣。每每遇到这种情况,我的心里最想说的是什么?Exactly, FUCK!

所以我想大家还是不必费心去制止‘FUCK’这个字出现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了因为这些所谓遮掩的动作只会催生‘FUCK’的使用率。不如尽力一点去想想如何去遮掩那些想到就讲,讲又讲错的大人的嘴巴,好让我们的社会言论不会成为外国人的笑话,哎呀,丢脸死, FUCK!!!

延伸阅读: 廣州話粗口研究网 http://hk.geocities.com/xcantonese/index.html - 感谢Zito提供。




Monday, November 13, 2006

我们的服务业



是的,看到这种题目,就知道我又要开炮了。

个案1:这是个老故事了。某西班牙男女装品牌在隆市有3间分行,我常去的是谷中城那家。有一次我要买皮鞋,试了一双觉得有点小,就问售货员有没有大一号。他查了仓库,回来报告说没有货了。And that’s it,也不会主动查其他分行。我要他查其他分行看有没有我要的鞋号,结果KLCC的分店有。我马上要他订下,我周末会去买。结果去到,柜台小姐脸臭到。。。,跟她道明了来意,她转身找了一下,就把一个鞋盒放在柜台,and that’s it!我问她可以到哪里去试鞋,她指向右手边后面,and that’s it。看站在旁边的服务员也没有要帮我把鞋箱提过去的意思,急躁如我就一肚子鸟气,自己到后面去试鞋。试好了,决定买了。我就提着鞋子到柜台去。我们刚刚脸黑到不行的柜台小姐,现在正花枝招展的帮游客‘服务’,不知道在聊什么鬼。我等了几分钟,脸也是黑到不行了,发难说:“Is anyone bother to entertain me?”。有一位男服务员听到才走过来,连声道歉。我也是一个贱骨头,我大可不买走掉,不过还是买了。柜台小姐也知理亏,小小声道歉就帮我结帐。And that’s it,那是最后一次我买该品牌的东西了。

个案2:又是西班牙品牌,但这个是城中女白领的最爱,短短几年成为女生圈中火红的牌子。几个礼拜前,陪同事去逛。她看中一件有格子图案的灰色cardigans,猛说这是今年秋冬学院风必备的服饰。但是尺码太大,她要售货员帮她查看有没有小一点的。我当时走来走去,等回到她身边时,她又问售货员多一次。那位小姐脸带不耐的说没有货了。没关系,我同事大方得很,反正她还要买另一件背心。好啦,到了柜台,前面有一位太太正在结帐。我们的柜台小姐正热心的游说太太多拿一件,酱就有50%折扣,某件剪裁很适合你啦。太太也热烈的回应那个款我有了,我比较喜欢酱的布料,两个人你来我往在街市买/卖菜。我和同事傻傻站在一旁等了好几分钟。同事说他们两个怎么讲不完,我黑心地说走走走不买。同事也开始不耐烦了,我们放下衣服,跨步就走。那两个阿姨看到我们这样,不由得吓了一跳。系架,唔系个个人都甘得闲等你们倾完解架。唔得闲理我地?罢就。

个案3:昨天我去看电影,在某家回转寿司店吃brunch。我先点了一杯热茶,就吃我的寿司。由于要吃药,我跟小男生服务员说要一杯温水,我还强调是warm water,not hot water ya。他哦哦哦。等下他就为我拿来一杯茶了(spring SFX please)。我说warm water,他哦哦哦,才为我送来一杯水。我看看,没有冒烟,摸摸杯子,不太热,嗯班赖。我就把药物放进口里,小小口喝了那杯水。Wah what the …,那口水烫伤了我的舌头,烧到~~~!!! 好啦,是礼拜天,我还有两场电影要赶,不要心情不好。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必须要让他们知道。本来是要跟他们的经理说的,但是想想这个小弟弟待会可能会挨骂,哎算了,直接就跟他说好了:“Excuse me… I specifically asked for warm water just now and you brought me HOT water, and it burnt my tongue. I think you should be more aware of the customer’s request next time. Now, I don’t need this anymore, you can take it away.” 重点就是:当顾客有明确的要求,必有其因。

故事讲完了。

我就在想,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是管理层在‘放’每个员工出去的时候,事前没有好好的培训吗?还是薪水福利不甚理想,员工上班时无精打采,敷衍了事?抑或这就是我们的文化,对专业性没有概念?或者我们的专业性只有在游客面前才能够显现出来,不屑使用在本地客身上?

还是回到最根本,消费者本身对自身的权益没有要求?我的同事说才区区几十块钱,何必生气。有人说一分钱一分货,what do you expect?也有人说这就是马来西亚,看开一点啦。莫非我们真的要委曲求全,让随随便便的服务态度出现在我们的身边?最近经济实在低迷,走在购物中心,你可以明显发现人潮比往常稀少,买气肯定不佳,服务员如果还不加把劲,结果受影响的可能是自己的饭碗,难道就没有人想过吗?

我所举这些例子并不是要打翻一整船人,而是老鼠屎会搞坏一锅粥。明年是马来西亚独立50周年庆,也是旅游大马年,我真的希望业者可以正视他们的服务态度,赚取外汇和口碑就靠这个时候了。

Friday, November 10, 2006

无法不骄傲


在台北的酒店,我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反映出我抖动的肚腩。刷完牙,赶快站在秤重机上一秤,65公斤。嗯预料中事,每天都吃吃吃,才长一公斤,应该感恩偷笑了。

回来后,秘密集训。

昨天我秤重,已经是61公斤了。短短两个星期,甩掉了4公斤。骄傲的咧。

秘诀是:
• 只吃三餐。
• 避猪肉,特别是香滑的三层肉。
• 少吃零食,特别是咸味的。
• 不吃鸡饭。
• 不吃香蕉。
• 不吃油炸物。
• 每星期至少到健身房2次,凭个人喜好参与相关有氧课程。我喜欢跳舞,所以参与Cardio Dance 和Body Jam,总之最重要是要流汗。我比较少跑步,因为我扁平足,跑多了脚会痛,得不偿失。
• 周末到舞池做“有氧运动”2 - 3小时,同时只喝矿泉水,不是啤酒。
• 有便秘的,可以试早晚各喝一杯加了车前草籽(cilium hast)的清水,保你大得出来。

有谁照着做,还不能在2个星期减重4公斤,那请回家责怪你的父母。这关乎基因,与我无由。

So Zito和阿佐,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甩掉赘肉?:-)

Wednesday, November 08, 2006


恍神

有时候我会艳羡别人为什么工作那么悠闲:9点过后才进来,准时6点就下班,做东西不慌不忙,时间到就抽烟,任何回应请等24小时或更久。

我埋首在堆积如山的工作,穷追着其他部门给与答复。手机铃声一响就神经质的暗恻:“Now what?” ,想想还有多少客户要求没达到,再继续埋头苦干。每逢下班,脸部肌肉就僵硬得什么似的,根本不想笑或多说一句话,累呀。为什么那么多东西做?我苦笑而不答,快快快,跟时间赛跑。

然后峰回路转。

我在想,如果有一点东西让我做一做,或跑来跑去,我应该会很享受;发呆实在不是我的本行。不发呆,那就写稿,俨如一位专栏作家的文字产量,让之前一直被朋友投诉的部落格天天更新。

我正在过着我之前我艳羡的生活,但是我不快乐。

有人说趁这段过渡期好好休息。我想我要有一点事情做。

就是贱。

Tuesday, November 07, 2006

儿时记趣(5)

小时候在家我们会玩一个自创的游戏,叫“小松鼠”。游戏非常简单,只要把客厅里靠着墙壁的沙发组合稍微推出来,形成一个C型走道状的空间便成了松鼠窝。


小松鼠们就像卡通片里头一样,到外边去采集坚果水果,再把食物放回家里的仓库。偶尔小松鼠会贪玩,在外面乐而忘返。小心!小心!大野狼可能就在左右。大野狼会趁小松鼠不注意的时候,赫然出现攻击,试图把小松鼠(们)抓走,小松鼠就要赶快逃回窝。如果来不及逃脱被抓,这时候,剩下的小松鼠就要发挥‘守望相助’的精神,把被大野狼囚禁的松鼠救出来。当然,通常都会成功救出来。

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我们都会发挥丰富的想象力,因为大野狼是虚构的,是没有实体的。大野狼什么时候出来攻击,谁被抓去,怎样被囚禁又怎样被救出来,都凭我们的想象力。

生活中无色无形,又无所不在的大野狼经常在身边虎视眈眈,任何人都有机会被盯上。当你一不留神,大野狼就会借机攻击。

当A发现自己开始有忧郁症的症状的时候,就去找自己相熟的医师寻求咨询。医师说当今社会,忧郁症已经是满普遍的心理病症,让我给你一些抗忧郁的药物。A拿了药回家,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强迫自己走出阴霾。幸而身边的友好在这段时间发挥友爱,经常拨出时间听他不断重复的怨言并给与他鼓励,A终于走出来。

如果你发现身边的亲友出现忧郁症的征兆,请发挥你的爱心,腾出时间聆听或陪伴。你的时间或鼓励话语或许不能即时让病患者‘康复’,但是肯定会有一定的效果。如果你发现自己可能有忧郁症,一定要马上寻求专业咨询;或向身边的亲友告诉面对的问题。固步自封只会让病症继续发大!


延伸阅读:http://www.psychology.org.tw/pp8.htm
自我测试:http://hospital.kingnet.com.tw/consultation/hoy.html

Monday, November 06, 2006

兒時記趣 (4)

小學我們流行玩 “7粒buah”. 我發現這可能是最 ‘國際化’的童玩, 近在亞洲各地, 遠至非洲的小孩, 都有在玩, 分別只是在用石頭, 小沙包或豆袋而已.

最普遍的玩法是把7顆石頭灑落地, 然後挑一顆出來. 把這顆石頭拋上 ‘天’, 在它落地之前把余下的6顆石頭撿起來再把落下的石頭接住. 玩者可以利用 ‘1 – 2 - 3’或 ‘1 – 5’的分組法把地面上的石頭撿起來. 完成這個環節, 就到了計分的部分 – 秤斤. 把所有石頭放在手心, 輕輕往上拋,用手背接著, 再把石頭拋回手心. 留在手心上的石頭數量就屬所得分. 如果你能夠反手把石頭接住, 那分數是雙倍的. 同樣的程序不斷進行一直到玩者在第一環節失手為止.

我在玩這個遊戲時有一個習慣 – 用右手玩第一環節, 然後用左手秤斤. 這是我屢用右手秤斤得分都差強人意之後試用左手才發現的事.

做事講求技巧, 技巧純熟之後, 辦起事就得心應手. 但是當遇到逆境, 原來的方法行不通的時候, 就必須變通. 但是變通, 說易行難, 又有多少人願意放棄一貫的行事作風, 冒險使用新策略?

Friday, November 03, 2006

台北行之Café and Pub

此行最爱去的café非咱们亲爱的好人熊新开的“Ole奥蕾”莫属。几乎每一个晚上,张小姐都会兴致勃勃地要往Ole冲。Ole那时正处于‘试卖’状态,每天晚上的饮料除了啤酒,其他都随客人‘随缘’付账。窄长的空间,一进门左边是吧台,右边放了约6张桌子,往后一点有4张桌子和沙发椅。地下一楼熊说他们和某出版社合作,会摆放一些和艺术广告创意有关的书籍,像个迷你图书馆。我们几乎每一个晚上都会在Ole做最后聚点。推荐货真价实的奇异果汁和爱尔兰咖啡。看过中医后,大家都特别讲求健康,奇异果汁富含维他命C,当然是首选。但是加了白兰地(Yes, Mr. Bear ran out of Whiskey, so …)的爱尔兰咖啡,微甜微苦,喝下去后整个人身体发热,脑袋微醺,感觉很好。有幸认识了刚发片的梁小姐。随口说要她的签名CD,第二天她真的带来了,不止签名,还留了蛮长的一段字,我看到马上起鸡皮疙瘩。谢谢呵,祝唱片大卖(失忆亲亲不是我不明白小心眼,好听)!总之在Ole昏黄的灯光下,你可以真正的卸下白天的负担,好好的放松做自己。
* 台北Ole开在信义路和敦化南路的交叉口,华侨银行后面。

在台北光点的户外“C25度”咖啡厅,我和张享受一场休闲的下午茶。天气很好,雨刚下过,太阳躲在云层后面,风在树梢间愉快的游走,气温仿如摄氏25度,每个人都会不期然的在脸上挂上微笑。望着青草地,伞状的树,秋天的台北让我感觉犹如一篇清新美丽的散文。虽然我的核桃味冰咖啡居然有仙草味儿我偏偏最受不了仙草味,也不计较了。这家café有一个华语讲得异常溜的外籍女子,帅!

在东区的Under Cover附属着一间café。全黑的墙壁,鹿角吊灯,木桌椅或皮沙发椅都不稀奇,他们家卖的是鼎泰丰才够特别吧。在Under Cover刷了一大笔之后(败家败家),那位售货员小姐有开口说要请我们喝咖啡。我们都还饱,不喝。她说那晚一点如果你们在附近,可以过来,请你们吃晚餐。当然我们没有再回去。

最后一天晚上,朋友雅格尽地主之仪,执意要带我到处去。结果一家没开,一家不合我的胃口(很台的卡拉ok,我差点没有吓昏),我们只去了两家。一个在西门町附近,没啥特别,就露天的pub。后来他要带我去Watershade。之前一直装神秘,结果一去到,我说Watershade我来过啦,他吓到因为他在一年前才知道这地方而我4年前第一次到台北时已经到过了呵呵。然后我们便去Naomi,音乐气氛还蛮posh的就是了。雅格说许多时尚秀都曾在这里办过。然后就累了,我5点半就要起床赶往机场,就匆匆道别了。谢谢雅格。

06台北行之Shopping

这次走马看花了各大购物商场,从信义区新光三越诸馆、台北101、微风广场、Neo19、重游的纽约。纽约和衣蝶;到一些服饰店如Pirate、Privee Masion、Undercover、窦腾璜等等。

第一天逛街,就在西门町的Pirate买了一个黑色的包包。我一直想要买一个皮制或尼龙的tote,因为友人做给我的心爱的黑色tote,日本回来之后就报销了。可是当我看到这个设计简单,超多compartments的尼龙包,挽了一下,就决定买下第一件战利品。而且重点是便~宜~!后来又在西门町城品看到他们家出的tote,还好是我不喜欢的麂皮,不然我会坎头埋墙。

同样是西门町,在Private之前的一家小店,看到了仿皮制窄版领带,没买。好笑的是同时也有马来西亚来的游客,自称是国泰的空姐(我看不像因为听说国泰的空姐素质很优)。殷勤的店员小伙子不断找话题。他问了一个问题,问说那你们马来西亚有冬天吗。我没笑,倒是台湾朋友D笑出来了。D说现在台湾的小孩真没常识。我倒觉得可能不是,那小孩只是故意找话题把妹罢了。希望是我对啦,不然就还蛮恐怖的。

在微风广场的D-Mop买了一条黑色围巾,台湾朋友都讥笑我说要在什么时候用到围巾。我自然自嘲地说上云顶时会用到,而且公司冷气还蛮强的哈哈。然后在Y3试了两件衣服。一件橙色的Polo T有他们家本季的signature icon – 乌鸦。无奈本人身材不佳,一向与Polo T无缘,这次也不例外。另一件是黑色长袖T-shirt, 背后有3道裂缝,露出衬底的橙色。我还要看看,结果买不成。同样在微风广场的DSquared,看到一件白色上衣,胸前车了一条窄版领带,价钱惊人,没买。

后来在衣蝶买了两条窄版领带,一黑一红白相间条纹。心里有愤愤不平因为他们的Martin Margiela专柜只有女装。然后发现一些台湾本土品牌,买了一条用小钱币拼凑成的十字架项链。试了一些颇有川久保玲风格的衣服,但是材质不太好,不买。这个年头,光有设计感是不足够的,材质和价钱也是在考量之中。

在和Ferdi逛街的那一天,我们的第一站是要寻找Martin Margiela在城品敦南店的踪迹。逛了一圈,结果发现它应该是被收掉了。便走去东区,狩猎Undercover。前一天朋友小唐已经画好地图给我,我们还是稍微地迷路了。途经Privee Masion,发生了一件糗事。话说我们进入店内,浏览一番之后,试了两件上衣,决定买下一件胸口有烫金十字的7分袖白棉T-shirt。付帐时,店员就问哪里来,到了那里逛之类的。我就很‘假会’的告诉他我第一天就买了他们家的包包。结果他有点尴尬的说那是隔壁家的吧。我才发现这家原来是Privee, 而隔壁才是Pirate。赶快跑赶快跑。。。哈哈。

Undercover的橱窗模特穿了一件浅棕色麻质衣袖长到披来挂去的上衣,所以踏进店内,第一件要试的就是这件衣。店员说他们只进小号的,不过我可以试试。结果,我的‘麒麟臂’太大了,穿得进去但是紧!后来又看中两件上衣 – 一黑一白。黑色的是柔软如棉絮的黑色长袖上衣,重点是后颈的部分拖了一条长长的棕色围巾,可以把它绕几圈保暖。Ferdi直说很适合我,看起来像日本漫画人物。白色那件是剪裁特别的off white衬衫:前胸是一排密集的纽扣,衣袖比平常长出20公分左右,在不同的部位绣上小小的白色蜘蛛图样,左后背处还弄了仿似被利爪抓破的洞洞。另外还有黑和深棕色供选择。你知道我这些年来一直在追《犬夜叉》这套漫画,奈落可是个大反派呢,我看到这些带有浓浓漫画意味的服饰可是满心欢喜的呀。考虑了一会儿,我买下白色那一件。另外也买下一条黑色的项链 - 棉线纠缠着到胸前挂着一对利爪,连着大小不一的圆珠子垂直坠下。我笑说如果我穿上黑色那件上衣配上这条链子,我就是漫画里的人物了,代号“鸦”。

结果后来虽然终于在信义新天地新光三越A9馆卖场找到了Martin Margiela,也不敢再买了。我的预算超支了。后来只在信义城品的Porter买了一个黑色头套,也就结束了我的购物行动。

p/s Undercover 的设计师 –高桥盾Jun Takahashi,那么巧和我很多年前某人赐予的日本名字,“高桥顺”发音相同。

extra info on Undercover:http://www.adwave.co.jp/juntakahashi/
extra info on Undercover Taipei: http://www.wretch.cc/blog/amberyang&article_id=7887501

Thursday, November 02, 2006

06台北行之吃饭

“民以食为天”,这次试了一些台北新颖的餐厅。

星期六晚上,‘同学会’办在信义城品大楼6楼的“泰市场 Spice Market”。这家泰式海鲜自助餐厅在今年1月才开幕的,所以整体感觉还很新,气氛不错服务佳。虽然到台北吃泰国料理对我来说是怪怪的,但这家的泰国料理处理得算是及格。前菜有不同款式的泰式沙拉 (kerabu),计有芒果、鸡脚、燕菜、干贝唇等等,生虾(搭配超赞的酱料)、醉虾等不下十多种选择。他们的咖哩也是很好吃,特别是平常比较少吃到的猪肉咖哩,过关!热炒方面就普普通通。我倒是喜欢吃他们的月亮虾饼,虽然我的朋友都嫌硬。面和汤我就没试,太饱了。反正旨在和朋友聚餐,食物的素质就可先放它一马。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蘸酱都调得非常好。

隔天晚上吃的是鼎泰丰,依然客多。是我多心吗,感觉没有我多年前第一次吃的好吃;还是因为我不是太饿,就不晓得了。

礼拜一是台菜天。午餐在微风广场的老店新开,AoBa(青叶)吃台菜。这家是分店,装潢走浓浓的中国风。我们4个人点了3人份的套餐,就有中华沙拉、炒虾球、控肉、迷你佛跳墙和乌鱼子炒饭(依序)。个人是感觉上菜的次序有点怪,于是乎便聊起各籍贯人士饮食习惯差异的话题:广东人吃饭是汤先上,而福建人是汤后来才上。是这样吗?欢迎讨论。凭心而论,这顿午餐只是麻麻,只有迷你佛跳墙和乌鱼子炒饭可圈可点。失败的是控肉,又老又涩。加上各菜色味道略咸,不健康。可能是新餐馆客人不多,还是我们讨论待会儿要到糖朝吃甜品讲得太大声,captain给我们送来了甜点-炸番薯球。

晚餐我们在永康街附近的台菜馆-饭食堂吃。朋友还蛮会点菜的,点来了醉鸡、咸蛋炒苦瓜、炒山苏、清蒸丝瓜、煎猪肝、鸡卷和蛤蜊瓜菜汤。清淡吧?事关之前大伙都去看了中医,受影响吧哈哈。醉鸡、炒山苏、清蒸枸杞丝瓜和蛤蜊瓜菜汤都不错吃,咸蛋炒苦瓜和我在之前新竹吃的不同。新竹的苦瓜都充分被咸蛋裹覆着;这里的苦瓜应该是先炒过,再埋咸蛋献,而且不“留白”(就只见到咸蛋黄)。鸡卷普普通通,和我们北部人俗称的‘鲁肉’是双胞胎。煎猪肝虽然是招牌菜,但是我受不了猪肝味,一点点也不行,所以只咬了一口就作罢,看其他朋友吃得津津有味。

礼拜二托张小姐的福,是“被请客”天。午餐张小姐约了路克和他的准太太,Julian小姐(之前我们一直泰妹泰妹的叫,真歹势,别生气啊茱莉安小姐)在复兴北路的Que Pasa吃饭。气氛佳,白净的空间,仿巴洛克时代的座椅,镶满白鹅卵石的墙,洗手间还有‘瀑布’!店家善用镜子把原本狭小的空间看起来宽广。张和路克点的是Tapas套餐,我和茱莉安点的是普通套餐之芝士鸡肉炖饭。除了张说她的南瓜意粉不错吃之外,我们都觉得食物水准认真麻麻。那位女侍应一开始脸很黑,我忍不住就和茱小姐讨论起来;后来她送食物来,脸色有变缓和,不晓得是不是听见我们在评论她哈哈。总括是气氛环境90分,食物水准55分。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特设了一个双人座位在户外的鱼池边,想必和亲密的人在那里共餐,一定浪漫到死。要感谢路克先生请客。

晚上在大安路上的鼎旺麻辣锅吃鸳鸯锅。鼎旺的招牌菜是煨得烂透的鸡脚。黑漆油亮的鸡脚,入口即化,尤其我嗜食鸡脚,更是拍案叫绝。可惜数量有限,我只吃了两只,不过小食多滋味,没关系啦。手工鲜虾花枝丸和肥牛好吃,其他的就普通。蘸酱简单,白醋+香油+葱花就搞定。和之前吃过的火锅有沙茶酱,麻酱,腐乳酱等等,这里就略显单调了。不过这也许是老板要客人尝尝比较原味的吃法的用心良苦。我并不是火锅的爱食用者,所以对汤底就不讲究,过得去啦。要感谢萧小姐请客呵呵。

礼拜三是在信义新天地,新光三越A9馆的川菜馆“变脸” 用晚餐,这里走的是新派中国风装潢。我和朋友点了双人套餐(900台币),可以点一道前菜,一道肉类,一道蔬菜类,一道海鲜类和一样汤品。我们(基本上是我啦,因为朋友说我是客人,让我点菜)点了麻辣牛筋、怪味排骨(招牌菜)、蟹黄豆腐煲、鱼香茄子和蛤蜊冬瓜汤。菜普遍上不错,牛筋只有微微的辣味,排骨够酥软,蟹黄豆腐煲够鲜,鱼香茄子色香味俱全,蛤蜊冬瓜汤如果不放胡椒粉,清清淡淡的会更好,反正其他菜肴味道都很重。但是(来了来了!!!)我怀疑他们家放味精过了头,我一直口渴到第二天晚上。不是我夸张因为当天晚上我还pub hopping,结果还是口渴。感谢Ferdi请客,虽然他肯定看不到这篇文字。

(各餐馆图片及详细资料请上网自己搜寻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