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11, 2006

京都.東京.迷失之旅.(Day 11, 19/4/06)

今天要到奈良去. 奈良有鹿場和大佛, 應是世界上最大的木雕佛像, 就在東大寺.

As usual, 我們總是睡不醒.

由於不熟悉路線, 我們在西大寺站轉錯車, 所以到達奈良已是午飯時間. 我們到有30年歷史的老店吃午餐 – 栗子飯. 一路上都有馴鹿, 自由地在戶外吃路人餵給的仙貝. 我的心情依然鬱悶, 但也必須打起精神呵.

栗子飯套餐捧來時, 精神果然為之一振, 排盤太華美了! 一小樣一小樣的美食和諧地擺放在圓盤中. 有蝦, 章魚, 魚餅, 山椒和香葉 (吃起來像泰國料理), 蛋捲, 咖哩雞塊, 烤魚, 沙拉 (加了日本芥茉, 很開胃), 脆餅, 醃菜, 小烏賊, 豬肉片, 湯和栗子飯. 我們一小口一小口地細細品嘗. 很神奇地每一樣食物都呈現不同的口感和味道, 各司其法又和諧共處. 天啊, 以後該如何滿足我對日本料理的口慾???


吃飽後, 我們往東大寺走去. 途經奈良國立博物館, 力行說這是日本百大建築之一. 我想入圍的原因不外是它仿古的外型, 兼具古代與現代的美感.

一走進東大寺, 就首先被它的守門神給憾住了. 木雕的两大仙, 光暗的部分起初以為是光線折射, 結果力行說是磨出來的, 巧奪天工! 一路走進去大雄寶殿, 發現他們正在裝修寺院, 有點煞風景.

走進大雄寶殿, 只感到一片祥和. 雖然人潮洶湧 (許多學生團來上歷史課), 但仍不損大佛的莊嚴, 祂還是一派祥和地觀望眾生.

在大雄殿的另一邊, 有一根柱子, 底下給穿了一個洞, 謂之 “佛祖的鼻孔”, 因為寬度和大佛的鼻孔一般大. 據說穿過去後, 讀書成績就會好. 我自然也要穿一穿. 穿進去一半, 老實說, 心裡會害怕, 害怕會夾住出不來. 一只手在另一端, 揮呀揮. 一個老伯拔手相助, 把我拉過去.

我又求了一只簽. 末吉. 更絕的是, 它還說 “你等的那個人不會出現”, wow, thanks a lot, I really need that now!

外頭有個醫神佛像, 聽說摸了祂的身體部位, 再摸自身的相同部位 (患病處), 就會痊癒. 不落人後, 趕快摸. 可惜摸不到祂的心, 治不了我的心病.

在出口處, 一群阿婆要我幫她們拍照. 不是第一次了, 只怪我長得像日本人.

接著我們要去二月堂. 途中有一片櫻林, 那天風大, 風一吹, 櫻花即落如雨. 遍地都是櫻花瓣, 如雪. 幾只鹿在不遠處吃著花瓣, 彷彿更有靈氣. 力行特喜歡那與世無爭的畫面, 我則深深地感受到日本人所謂的 “櫻之悲涼”. 那撲面而來的櫻花雨, 一生都給記住了. 我太喜歡這場景了, 久久不肯離去.

到了二月堂, 就只一種 ‘靜’ 的意境. 聲聲不絕的木魚敲擊聲, 更顯得清靜, 正是 “蟬嘈林愈靜, 鳥鳴山更幽”.

走下來, 看到一間被封印的小木屋. 告示上寫說裡面有一口井, 每年三月才會開封. 太詭異了, 莫非日本真的依然有妖怪存在?

走出東大寺, 我們折回頭去看五重塔. 忽然好奇古人是怎樣有想建塔的構想.

力行建議不如用盡一日票, 到山上的寶山寺看看. 寶山寺在半山腰, 山頂上是一座游樂園. 上山的纜車造型可愛, 如小狗或蛋糕. 但是電車上人煙稀少, 和另一邊我們搭來的車站相比, 簡直天淵之別. 纜車開動了, 噹噹噹, 快樂的旋律響起了. 但是和週邊荒涼的環境配起來, 卻顯的格外恐怖. 彷彿開往鬼電影現場, 我說.

到了半山, 我們下車, 徒步到寶山寺. 只見石梯两邊的店舖大門緊閉, 人影沒半個, 只有貓兒在睡覺, 太奇怪了. 走到一半, 心里發毛. 忽然聽見有人聲, 只見兩個關西男兒正嘻嘻哈哈地從上面走下來, 把一盆植物搬走, 頓時打破方才那冷寂的畫面. 然而, 他們一遠去, 清冷的畫面又重現. 走到寶山寺前, 站在平地上, 彷彿處身于冷酷異境. 一個死城, 活著的只有自動販賣機.

寶山寺也是一片死氣沉沉. 上去的石梯, 和力行形容的稻荷大社的詭異應該相去不遠. 我學小百合 Saruyii 跑著上去.

寶山寺不知道平時香火盛不盛, 今天只有幾個人. 這和我在京都參觀其他寺廟的經驗截然不同. 平日到哪兒都是人山人海, 下雨也是如此. 這裡那麼地冷清, 倒不慣. 況且我也沒啥心情, 就不想再寶山寺多逗留. 而且我敏感, 總覺得這裡怪怪的.

下去車站, 繼續上山/路. 面朝下, 這樣我們在上山時可以鳥瞰京都市.

上到去, 天啊, 更悽涼. 空蕩蕩的遊樂場, 太適合拍鬼片了. 力行大膽地進去亂走拍照. 我不敢走遠, 只在門口徘徊. 風好強, 陣陣吹的我直打哆嗦.

下山時, 遊樂場工作人員也下班, 看著他們正常的模樣, 我終於放下心頭大石.

本來要去稻荷大社, 但在途中我們放棄. 在電車上, 我們兩人用華語交談. 我在跟力行說要多穿亮色的衣服, 抓住青春的尾巴. 旁邊一個小夥子看過來. 他用日語問我: “中國人嗎?” 我用華語回答: “馬來西亞人”. 就這樣聊起來. 他姓曾. 爺爺的妹妹嫁給關西有勢力的人家, 所以把家鄉的親人都紛紛接來.

我們一直坐到三條京阪, 今天要吃好吃的壽司料理. 在門外等了好久, 餓死了. 但是等待是值得的. 這種壽司一個100円, 是師父現叫現做的. 我們看著目錄, 挑一些沒吃過的來吃. 但那師父記性不好, 常會忘了我們的壽司, 比如燒穴子壽司和甜蝦壽司. 我也懷疑他常拿錯壽司給我們吃. 所以有一些好吃的魚肉, 要再叫也無從考起. 好笑的是, 我們兩個像餓鬼一樣, 壽司一來, 我們馬上一掃而空; 反觀其他顧客, 悠閑悠哉的慢慢吃, 哈哈! 兩個人總共吃了 4090円.

吃完我們要去 Modern Hatch 喝飲料, 結果沒開. 走了好幾家, 結果在那天我路過的 Café Costa坐下來. 這家店走藝術氣質路線. 鮮黃色為主色調, 牆上掛了許多大師作品, 比如 Andy Warhol. 點了 Latte 和 Blueberry Cheese Cake. 心里還在牽掛著, 但想其在東大寺的簽, 似乎就明白了一些甚麼. 始終是要放下.

結果回到去, 兩個人不斷在看Mad TV 的搞怪片段, 笑到兩點多才睡. 明天要睡遲遲, 不去大阪了, 後天再去.

1 comment:

ymoon said...

Hahaha
可以想象你:害怕會夾住出不來. 一之手在另一端, 揮呀揮....
Hahaha....